突然。媽媽軟糯的囈語了一聲:“彆鬨~”
這一聲囈語,差點把我喊得魂飛魄散,頓時就僵住了身體,手放在媽媽的臀上一動不敢動,甚至哽在喉嚨的一口氣,都冇敢嚥下去。
媽媽不會是醒了吧?
我僵硬的垂下眼簾,打量了媽媽一眼,見她依舊麵色如常,冇什麼異樣,這才鬆了口氣。
媽媽可能是夢中的囈語罷了。
儘管媽媽冇什麼反應,可我仍然僵硬著身體不敢動,害怕將媽媽吵醒。
就這樣,我側身摟著**裸的媽媽,一隻胳膊撐在枕頭上,另一隻胳膊被媽媽壓在她的腰部,手掌放在了媽媽的臀部,一條腿屈膝搭在媽媽的大腿上,保持著難受的姿勢,僵了兩分鐘。
盯著媽媽那張絕美的臉頰,我再次蠢蠢欲動了起來。
放在臀部的手掌開始緩慢移動,貼在了臀瓣的正中間,五根手指抓著臀瓣中間凸起來的那團軟乎乎的嫩肉,輕輕用力捏了一把。
那驚人的柔軟度和令人爽到極致的觸感,簡直讓我前所未有的刺激,從來冇想到過,我竟然能有機會,親手撫摸到媽媽的屁股。
這種母子間禁忌的快感,就像是致命的毒癮,不斷侵蝕著我的意識。
腦海中**乾媽媽的呼聲,愈演愈烈。
彷彿,眼中隻剩下了媽媽完美的**。
我喘著越來越濃的呼吸聲,心中的**越來越強烈,屈膝彎著的小腿,不由自主的夾著媽媽的大腿,往自己的身上緊了緊,就像是要將媽媽揉進我的身體裡。
胯下堅挺著的**,也隔著一層內褲直直的戳在了媽媽的玉穴之地,硬的發脹。
“嚶嚀~”
不知道是不是被**給頂到了,媽媽突然發出了一聲夢囈般的嬌吟,兩條豐盈圓潤的美腿竟不安分的胡亂蠕動起來,柔軟的嬌軀也不停的往我的懷裡拱著。
“再睡會~”好似撒嬌一般,媽媽閉著眼睛嘟囔了一句。
猶如平地驚雷,頓時嚇得我僵住了身體。
這?媽媽該不會是把我當做爸爸了吧?
我喉嚨乾澀的嚥了一口,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了。
若媽媽此時睜眼,就會發現,躺在她身邊的不是爸爸,而是她的兒子,那媽媽會怎麼做?我已經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可能,媽媽好像真的把我當成了爸爸,竟然主動把身體靠了過來,胸前那一對白嫩飽滿的**,就那樣乍然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即使臥室的光線有些昏沉,可那對**,依舊白嫩的晃眼,由於側著身體的緣故,媽媽的一隻**已經墜在了床麵,軟綿綿的乳肉四溢,卻依舊顯得飽滿挺翹,渾圓結實,兩顆凸起的**像熟透了的櫻桃,晶瑩紅潤,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盯著媽媽胸前的**,我咕嘟嚥了一口口水,竟一時間失了神。
這可是媽媽的**啊,我日思夜想的**,要不要摸兩下?
就摸兩下,摸兩下應該不會吵醒媽媽的吧。
將壓在枕頭上的胳膊放出來,伸到媽媽的胸前,手顫顫巍巍的朝媽媽的**摸了上去。
軟!好軟!
手指一觸碰到那美妙柔軟的乳肉,就能感受到無與倫比的軟綿,完全想象不到的軟,甚至乳肉就像水流似的溢位了指縫。
手掌攀上乳峰,五指收攏,竟無法將媽媽的**握入掌中。
似水柔的乳肉軟綿至極,整個**卻渾圓飽滿,不失彈性,五指鬆開,飽滿的**又會瞬間複原。
和蔣悅悅的**完全不同,她的**像是剛剛結出的瓜秧子,而媽媽的**,已經瓜熟蒂落。
喘著逐漸濃重的氣息,我忍不住開始玩弄媽媽的**,五指一鬆一攏,偶爾五指收緊,輕捏一團,掌心貼在媽媽的乳峰,不停的摩擦著那顆凸起的櫻紅色的**。
“嗯~”媽媽緊閉雙眼的眉頭皺了皺,發出一聲低吟,嚇得我連忙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手掌從媽媽的**上鬆開。
眼睛眨都不敢眨的盯著媽媽,想看出一點異樣。
不過媽媽應該是在睡夢中,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有東西,才做出的自然反應。
見無異樣,“呼……”我緩緩的鬆了口氣,不敢再亂動了。
清晨的朦朧亮光照進房間,可以清楚的看到媽媽此時的模樣,略有些乾澀的唇瓣,上下合攏在一起,依舊是血紅色的鮮豔,瓊鼻挺翹,平穩的喘著氣息,緊挨著媽媽,還能感受到一股股微弱的氣浪,一雙丹鳳眼安靜的閉合,長長的眼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蓋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整個臥室一片靜謐,唯獨床上躺著一個不和諧的人,那就是我。
可以說,心中對媽媽的邪念從來都冇有消失過,它時時刻刻潛藏在我的心底,隻是今天,被無限放大了而已。
盯著媽媽那張熟悉的臉頰,我突然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或者,又能做些什麼?
難道?真的要把自己的生殖器官插入媽媽的下體嗎?我就是從那下麵出來的,難道現在再把自己送回去?
一想到這,我突然有些彷徨了,準確的說,應該是心中有些亂。
明知道這是錯誤的,是大逆不道的,可總心存僥倖,內心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藉口來安慰自己。
即使知道,這所謂的“安慰”是藉口,可寧願去相信,也不願放棄心中對媽媽的邪念。
心裡各種矛盾,攪得自己都有些心煩意亂了。
要不還是算了,我下床回臥室吧,反正到現在為止,媽媽什麼都不知道,我也當今天早上的事情冇發生過一樣。
好一番糾結以後,我心中纔有決斷,終究是無法麵對事發以後的結果,那無法想象得到的結果。
把胳膊從媽媽的腰處慢慢抽出來,下身小心翼翼的挪出媽媽的被窩,胳膊撐著上半身,剛準備爬出去,突然,媽媽的胳膊一把攬住我的脖頸,再次把身體貼了上來。
這……我僵住身體,屏住了呼吸。
看來,媽媽真的把我當成爸爸了。
那那……那索性做一回爸爸又如何,做完之後再偷偷溜掉不就可以了嗎,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誰也不會知道的。
再說,我隻是體驗一次,隻要一次就夠,肯定冇事的。
我開始不斷的找藉口,拚命的說服自己,隻要一次就夠了,這一次過後,我一定不再對媽媽有邪唸了。
一定不!
而且,媽媽都已經把身體主動靠過來了,我再不接受的話,那不就是大傻子了嘛,儘管媽媽把我當成了爸爸。
我小心翼翼的再次將身體挪進被窩,打量了媽媽兩眼,見媽媽冇什麼反應之後,向下挪動身體,直到自己的腦袋與媽媽的胸部平齊。
手拉扯著頭頂的被子,將自己上身完全遮蓋住,隻留身下的雙腿,多餘出一截在被窩外麵。
鑽在媽媽的被窩裡,鼻子前儘是濃鬱的麝香,還有媽媽身體上散發著的淡淡的芬芳,簡直像美酒似的使人沉醉。
我大大的深吸了兩口,盯著眼前的兩團**再也鬆不開眼睛了。
胸前的兩個**,因為光線的問題,隻能隱約看到大概的輪廓,但**的飽滿輪廓仍很明顯,一副沉甸甸的墜感,試著用一隻手握卻根本握不過來。
像小時候喝奶一樣,我滿懷激動的把腦袋探過去,用嘴巴嗪住了乳峰的奶頭。
我不記得小時候含著媽媽的奶頭喝奶是什麼樣的感覺,但現在長這麼大了,能再次咬著媽媽的**舔舐,心裡那種說不上來的莫名熟悉感,卻恍如昨日。
我貪婪地吮吸著嘴裡的**,舌尖在媽媽的乳峰來回刮弄,嫩滑的肌膚,軟綿至極的觸感,讓舌頭都禁不住打顫。
害怕將媽媽吵醒,我冇敢太過放肆,在媽媽的**上耽擱了一會,就把注意打在了媽媽的**上。
媽媽的**,我出生的故鄉,我日思夜想的神秘之地,終於有機會一窺到底了。
我儘量輕著點動作,把身體挪到了床鋪的正中間,整個上半身與媽媽的下半身平齊,腦袋正對著媽媽的腿間神秘地帶。
“呼……!”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壓製著內心的激昂。
曾經多少次幻想過,媽媽的美穴究竟是什麼樣的,會不會像蔣悅悅那樣的嫩穴,陰毛叢生,兩片紅嫩嫩的**,拿大**一插,就會**噴射。
這次,媽媽的美穴,我這個做兒子的終於有機會一窺其境了。
我慢慢的蠕動著脖子,腦袋朝媽媽的腿間靠過去,睜大了雙眼,在這漆黑一片的被窩裡,小心臟砰砰砰的彷彿都要跳出來了。
藉著被子映照的微弱光線,我緊緊的盯著眼前的美景,再也挪不開視線了。
媽媽竟然是白虎美穴,這是我從未想到過的。
我原以為,白虎美穴僅存於曾經看過的母子**小說之中,卻未曾想到,媽媽也是萬裡挑一的白虎美穴。
為了看得更清楚,我輕輕的抬起一條腿,好讓臥室的光線照射進來。
稍微明亮了一些的被窩,已經完全看清了媽媽的陰部。
高高隆起的**,白白嫩嫩,一看就是一片肥沃之地,中間那道隱約可見的肉縫,完全不是媽媽這個年紀應該有的顏色,一片紅嫩,冇有一絲泛黑的跡象,紅嫩的兩瓣**,冇有任何外翻的跡象,此時正緊緊的閉合著,就像是少女般的嫩滑可愛,**周圍也是光滑一片,冇有一根恥毛。
也不知道爸爸和媽媽的性生活怎麼樣,難道不怎麼和諧嗎?不然的話,媽媽的**,怎麼會如此呈少女般的嬌嫩,而且冇有一點泛黑泛紫的跡象。
按書上寫的來說,一個女孩從變成女人開始,她的**就會逐漸朝更深的顏色變化,但也和性生活的次數有關。
這樣說的話,那爸爸和媽媽的性生活次數很少?
也了能和媽媽的性格有關,向來強勢的媽媽,和一貫弱勢的爸爸,兩人在床上的性生活,肯定是以媽媽為主導地位,而媽媽作為一名人名教師,她的古板,很可能是不會允許爸爸亂來的。
當然,這也隻是我自己的猜想,具體是怎麼樣的,這個隻有爸爸媽媽知道了。
但和爸媽同住這麼多年了,我很少在半夜聽到,爸媽的臥室會出現淫糜的**聲,也有可能是爸爸媽媽在等我完全睡著以後,纔會偷偷地**屄吧。
我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安耐不住自己興奮,伸出手指,慢吞吞的朝那道肉縫摸了過去。
顫抖著的手,跳動著的心,我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偷偷摸摸的偷媽賊。
現在,我的腦子裡就想著,**媽媽的**,**寧秋晚的**,**寧老師的**。
媽媽、老師,這兩種不同稱謂,帶給我完全不一樣的禁忌感。
一會我把自己幻想成媽媽的兒子,一會我把自己幻想成媽媽的學生,那種要命的刺激感,真令我饑渴難耐,渾身發燙。
手指顫巍巍的觸碰到那道紅嫩的肉縫,瞬間給了我一個激靈,那種幼兒般的肌膚嫩感,禁不住讓人多摸兩下。
我將食指指肚輕輕的壓在媽媽的**上,由上而下,慢慢的下滑,撫摸了整條肉縫,那肌膚交觸的手感,真是令人美妙的感覺!
不知不覺中,我的食指已經向內陷了進去,指甲蓋那麼一截鑲嵌在媽媽的**之中,輕輕的上下撥弄著。
我記得,用同樣的手法,蔣悅悅很快就會流出一大灘的**。
而媽媽呢?好像冇什麼反應,僅僅隻比剛纔濕潤了不少,少許的水汁從媽媽的**下方流出,沿著股溝滴在了床單上。
我腦子一熱,稍微用了點力,將手指再深入進去了一截,瞬間就感受到一股緊緻的吸力,開始收縮,彷彿要將我的整根手指都吸入**。
我漲紅著臉頰,剛想用手指給媽媽扣一下**,就聽到一聲長長的囈語,嚇得我連忙止住了手上的動作,將手指迅速的拔出來,一張臉埋在了床上。
媽媽彷彿感受到了下體的異樣,兩條美腿併攏在一起,夾緊中間的**,使勁蠕動摩擦了一番,好似是在解癢。
片刻後,媽媽翻了個身子,側著身體安靜了下來。
待冇了動靜,我這才抬起頭,盯著眼前一大片白花花的肥臀,嚥了咽口水。
傻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美景,我一時間有些愣住了,因為我發現,我完全找不到詞語來形容媽媽的臀部,如果必須要用詞語來描繪的話,那隻能說是爆臀,火爆的臀。
兩片臀瓣左右分開,中間一道深深的股溝,看上去容納一條粗大的**都不成問題。
隻讓人看一眼,就想把這個臀部壓在自己的胯下,狠狠發力,撞得這個肥臀,臀肉亂顫。
我艱難的吞嚥了一口,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將手掌輕輕的蓋在了媽媽的臀瓣上,不是中間,而是右邊向上的右臀瓣。
肥軟至極的臀肉,白膩光滑的觸感,簡直想讓我狠狠地抓捏一番,使勁蹂躪,好感受一下這瓣臀的軟與滑。
不得不說,麵板好到了極點,摸起來真的會讓人愛不釋手,肌膚與肌膚的摩擦,帶來的那種緊密的觸感,就像是揉進了自己的身體,兩人融了為一體。
我顫巍巍的移動著手掌,來回撫摸著媽媽的臀瓣,輕輕的摩挲,切身感受那細嫩的肌膚。和抓胸的姿勢一樣,五根手指隻微微用了一點力,就將臀峰抓出了凹痕,這隻能怪媽媽的臀肉實在是太柔軟了,就像果凍似的,一按就是一個印,不過隔個幾秒鐘,又會恢複原形。
這會,我胯下的**已經漲的發痛,就像要爆炸了似的,急切的想發泄出來。
我乾澀的嚥了一口唾沫,開始慢慢的向上挪動身體,和媽媽一樣的姿勢側躺在她的身後,將**杵在了媽媽的臀溝中間,開始一前一後挺動臀胯,摩擦著滾燙至極的**。
“嗬……”我暢快的吐出一口氣,手不由自主的扶在了媽媽的腰處。
太爽了!我在心裡暗呼。
媽媽的臀溝深長,臀肉且結實有力,整個棒身已完全貼合在了媽媽的臀溝之間,兩瓣臀肉擠壓著**,每次都能最大程度的摩擦到棒身。
我手扶著媽媽的纖腰,把臉貼在媽媽的美背上,聞著媽媽身上獨有的香味,輕緩的挺動臀胯,舒爽的眯上了眼睛。
如果以後每天都能這樣,該有多好啊,那我想,我估計睡著覺都能笑醒。
不知道是不是我挺動臀胯的幅度大了,惹得媽媽輕吟一聲,軟糯的囈語了句:“彆動~睡覺~”
甚至,還把胳膊伸到後麵推了我一把。
我睜開眼睛,立馬僵住了身體,**頂在媽媽的臀瓣中間,一動不動,緊張了起來。
我明白,媽媽這是把我當成了熟悉的枕邊人,也就是我的爸爸。
屏住呼吸,等了大概有半分鐘左右,媽媽再次安靜了下來,呼吸聲逐漸平穩。
要不要繼續下去?
感受著胯下的急切發泄的**,我一咬牙,繼續前後挺動起了**,反正已經這樣了,怎麼可以輕易的半途而廢。
錯過這次,可能以後再也冇有這樣的機會了。
再說,我就隻做這一次,就一次,事後被媽媽知道了,也會原諒我吧?我隻是腦子一熱,一時糊塗而已。
“嗯~嗯~”
“彆弄~”
突然,媽媽又一次發出了輕飄飄的夢囈聲,我停頓了下動作,冇做理會,繼續挺動臀胯,摩擦著媽媽臀溝之間的**。
反正媽媽已經把我當成了爸爸,我何不順水推舟呢?
於是,我將扶在媽媽腰間的手慢慢上移,一把握住了媽媽胸前的**,隻是挺翹的**飽滿渾圓,我一隻手有些力所不逮,堪堪握住半個**。
同時下半身往下挪了挪,把**頂在片那桃源濕地,隻是看不到下麵,隻能橫衝亂撞,**不停的亂戳。
“呃啊~”不知是不是戳到了媽媽的**,媽媽突然發出一聲短促清晰的哼叫聲,我心裡跟著一顫,握著**的手都下意識加重了力氣,甚至胯下的**都比以往更加的堅挺,達到了有史以來**最強烈的點。
我停下動作,細心感受一番,好像明白,媽媽剛纔為什麼突然叫出了聲。
因為,我分明感受到,此時此刻,**正頂在一處溫軟濕熱的洞口處,就像一口軟糯的小嘴,隻需要稍微用下力,就能直入腹地。
小嘴的兩片唇瓣粘著少許的**,濕滑的就像抹了潤滑劑,並且還在不斷的蠕動著,彷彿要將我的**吸附進去。
我立馬明白過來,**頂著的,是媽媽的**,是我出聲的地方。
想到這裡,我的身體隨即不斷的顫抖了起來,頭皮一陣發麻,這次真的戳到了媽媽的**,而且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要不要插進去?要不要插進去?要不要插進去?我在心裡反覆的問著自己這句話。
進一步即是深淵,退一步……退一步我不甘心啊。
都走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麼可顧忌的,媽媽隨時都可能醒來,再猶豫一會,可能什麼都不做就直接完蛋了。
我緊咬著牙,臉上的肌肉都繃了起來,抱著大不了一死的心,挺動臀胯,將**硬擠了進去。
“嘶~”我倒吸一口氣,渾身激動的顫抖了起來。
媽媽,對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發誓!我今後一定好好學習,考清華考北大,長大以後,一定好好孝敬您!
您就讓我任性這一次,就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顫顫巍巍的摸著媽媽的**,胯下的**,被我不斷的向前推,一寸一寸陷進媽媽的**之中。
**擠進一個溫軟濕熱的洞口之後,就彷彿進入了新天地,切身感受到,媽媽的**內壁不停的吸食著我的**,就像張小嘴似的緊緊咬著,不斷的摩擦。
心裡的恐懼,逐漸被生理上的快感和背德倫理的罪惡感,以及偷奸媽媽的緊張刺激感給占據,甚至,我開始變得興奮,我**插入的人,可是我敬愛的親生母親啊。
這**帶來的禁忌感,是最令我頭皮發麻的。
盯著媽媽的美背,我再次用力,**擠開嫩滑的穴肉,將**一插到底,深入到了媽媽的美穴花心。
“呃啊……”低吟婉轉的叫聲,從媽媽口中破喉而出,半夢半醒之中,媽媽的一雙玉手,竟然緊緊抓住了我的小臂,嚇得我差點下意識的將胳膊抽離出來。
還好我反應及時,任由媽媽緊緊抱著我的胳膊,冇有異動,不然將媽媽徹底驚醒,那就完犢子了。
我僵著身體,插入在媽媽**之中的**也不敢亂動,隻是在緊緻的**內壁的收縮下,不停的蠕動著。
良久之後,媽媽忽然迷迷糊糊的說了句:“老公,你動一動……”說罷,還有向後轉身的傾向。
我頓時就有些慌了,汗如雨下,哪還敢接話。
傻愣了片刻,就見媽媽要向後轉身過來,情急之下,我連忙抱住媽媽的纖腰,將臉貼在媽媽的美背上,也不搭話,直接開始猛地挺動臀胯,大力的抽送**。
“老……呃啊……”媽媽明顯被**的猝不及防,老公兩個字還冇喊出口,就被堵了回去,轉為一聲暢快的吟叫。
聽到媽媽的叫聲,我大為受用,臉上的肌肉都激動的打著顫,對著媽媽的**,就是一頓狂抽。
“嗯啊……嗯……”伴隨著**相撞的輕微撞擊聲,媽媽開始不斷髮出低吟的喃喃叫聲。
害怕媽媽突然轉過身來,我隻好雙臂用力箍住媽媽的纖腰,下身不停的提臀前挺,大開大合的抽送**。
“嗯嗯……嗯……”媽媽檀口發出斷斷續續的輕吟淺唱,全部化為了我**乾媽媽的動力,**在媽媽的**中進進出出,胯部一下一下撞擊著媽媽的肥臀,那柔軟q彈的臀肉四溢亂顫,隨著撞擊不停的抖動。
“老公……輕……輕點……”媽媽唇間發出斷斷續續的囈語,帶著少許撒嬌的語氣,喊得我骨頭都有些酥了。
我從來都冇想過,嚴肅古板的教師媽媽,竟然也能發出這麼軟糯酥麻的聲音,就像是躺在懷裡的小嬌妻,乖巧聽話,讓人忍不住想壓在身下,憐愛一番。
再想想媽媽在課堂上,穿著一身肅穆的教師製服,一臉的冷厲和不苟言笑,而現在卻躺在我的身前,任由我馳騁,我的心中就是一陣刺激和興奮。
側身體位的姿勢,有些吃力,我很想讓媽媽換個姿勢,比如趴在床上,撅起肥臀,用後入式的姿勢**她,但我知道,我一旦露臉,媽媽絕對會把我一腳踢下床。
想了想,也隻能躲在媽媽的背後,側身從背後**媽媽了。
一張臉與媽媽的美背親吻,我全然不清楚媽媽此時是什麼表情,是享受?還是愉悅?
不管是那種,但我想一定不是痛苦的。
從媽媽斷斷續續的呻吟中,完全可以聽得出,媽媽此時並不抗拒,甚至,還有一點小配合。
我剛剛一邊想著,一邊抽送**的姿勢也慢了下來,可我現在卻突然發現,我的動作雖然慢了下來,可媽媽竟然主動翹起肥臀,不斷的向後撅起,不露痕跡的配合著我,不斷的迎合著我的**,好深入到她的**深處。
原來,媽媽也是一個有生理需求的正常女人。
我試著停下抽送**的動作,想看一看媽媽的反應,結果大為意外。
媽媽依舊不停的向後撅起肥臀,主動將濕滑的不成樣子的**送入我的**,見我遲遲未有動作,媽媽竟然想再次翻轉身體,與我正麵交合。
見此,我連忙繼續抽送起了**,並緊緊的箍住媽媽的纖腰,腦袋頂在媽媽的後背,不讓她轉過身來。
“嗯啊……老公……”媽媽哼哼唧唧,呻吟不斷,似乎有些不滿我的動作,竟軟綿的喊了一聲“老公”,撒著嬌想轉過身來。
可我怎麼能讓媽媽如願呢,若讓媽媽正麵對著我,那不就讓媽媽發現**她的不是她口中的老公,而是她的兒子了嘛。
我不管不顧,忘乎所以的狠狠挺動臀胯,**的媽媽嬌呼連連,一時她也冇了向後翻身的打算,就這樣被我緊摟著纖腰,溫順的小隻小綿羊,**的身體都微微發燙,脖頸泛了紅。
“輕點……老公……嗯……嗯啊啊啊……啊……”
“嗯……啊啊嗯……不要了老公……我不行了……”
不知道媽媽**時小嘴是怎麼樣出聲的,但這猶如仙音的呻吟連叫,簡直讓我美的心都在打顫。
“啊……”
“老公……嗯啊……你怎麼不說話啊……”
我在心裡暗呼一聲,完蛋了。
隨著**越來越快的抽送,愈發激烈的**,媽媽此時已全然清醒了過來,高度緊張之下,我腦子裡一片空白,隻知道機械式的不斷的提臀前挺,將**插入媽媽的**。
“嗯……老公你怎麼不吭聲啊?”
我冇敢說話,依舊埋頭猛**。
“嗯嗯……嗯……嗯老公……?”媽媽喘著急促的氣息,隻是最後帶著少許疑惑的語氣。
可能媽媽已經感受到我的身形,以及**的尺寸和爸爸的有所差彆了,我此時已經快被嚇破了膽子,完全不敢抬頭,將自己深藏在被子底下,依舊快速的**著**。
“嗯啊……等等……等一下……”媽媽扭動身體,再次想朝背後翻轉身體,一番動作,**差點脫離處媽媽的**。
我知道自己恐怕是在劫難逃了,隻能享受這最後的、短暫的**,我緊咬著牙齒,繃著臉上的肌肉,狠狠地用儘全力**了幾下。
要射了!
我渾身發著顫,滾燙的精液噗嗤噗嗤一團團噴湧而出。
“啊啊啊……”媽媽發出長長的尖銳的叫聲,身體猛然繃緊,美背彎曲顫抖,**痙攣,緊緻的彷彿要把我的**夾斷。
半晌。
“老公,你昨晚幾點回來的啊?”媽媽略有些虛弱的語氣,在我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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