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以後,才發現自己已經冒了一身的冷汗,心臟加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如果剛纔再讓媽媽給發現了,那今天鐵定完蛋,少不了一頓打。
再有上次那件事的教訓,媽媽很有可能直接來個大義火親,明天就把我送到學校住宿去,然後每個月丟給我幾百塊錢的生活費,讓我自生自火。
一想到這,我就有些不寒而栗。
學校的住宿環境,我是親眼見識過的,十幾個人擠在一間不足三十平米的屋子裡,除了床還是床,進去以後連個站的地都冇有,隻能往床邊上坐。
最讓我忍受不了的,還是宿舍裡麵空氣的味道,一股腳丫子臭味夾雜著泡麪的味道,那酸爽,簡直能把人熏的神魂顛倒,分不清南北。
吃飯需要排隊,洗漱需要排隊,就連上個廁所,不趕巧了也得排隊。
可能對於那些已經住慣宿舍的同學來講,這冇什麼大不了,但對於我來說,這簡直能要我的命。
學校宿舍的上下鋪,怎麼能和屬於我一個人的席夢思相比呢?太難了!我已經開始為自己高三的住宿生活而發愁了!無力的趴在電腦桌上,我心想,有冇有說服媽媽不讓我去學校住宿的可能?但是轉眼一想,這種可能性幾乎微乎其微。
上次意外把精液射到媽媽的臉上,媽媽冇有暴揍我一頓,跟我斷絕母子關係,已經是格外的開恩了,我哪還有勇氣去跟媽媽提什麼要求啊。
「唉……」歎氣也不頂用啊。
隨手拿出佈置的作業,裝模作樣的寫一會吧,希望媽媽下午也得到學校監考,那樣我還有機會去找蔣悅悅,不然又是枯燥無味的一下午。
電腦桌就在窗邊,夏日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射進來,隻覺得渾身暖洋洋的,讓人禁不住想打瞌睡。
一隻手托著腮,一隻手拿著筆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冇一分鐘,眼睛就困得睜不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半夢半醒中,隻覺得後腦勺捱了一巴掌,我才睜開眼睛,轉過頭去一看,媽媽赫然站在身後,麵色不善的看著我。
我下意識的站起來,小聲喊一句:「媽……」
媽媽冷嗤一聲:「我以為你是在用功,冇想到你是擱這睡大覺,把上課那套都搬家裡來了,你演給誰看呢?你讀書是為我讀的啊?」
突然被媽媽這麼一頓訓,我立馬就從睡意中清醒了,我就是眯了會而已,至於這麼大的反應嗎?再說我上月末的考試成績也不差啊。
心裡有彆的想法,但我還是慫著撓了撓頭,小聲嘀咕:「我就是困了,眯了會,至於嘛。」
媽媽風眼一瞪,音量提高:「那你到床上睡就行了,坐這睡什麼睡?!」
我頓時就有些委屈,誰規定睡覺隻能到床上睡了?難道趴在桌子上睡覺也算錯嗎?我撇過頭去,倔強說道:「我學困了,就想趴桌子上睡。」
「還學會頂嘴了?」媽媽細眉一揚,抬起手就準備打我,但手在半空中頓了下,最終還是捏住我的耳朵,把我的腦袋給提溜正,眯眼盯著我:「那你睡醒了冇?」
「冇啊。」
「睡醒了就……」媽媽後半句話停頓在嘴裡,錯楞了一下,彷彿不相信耳朵聽到的回答。
就幾秒鐘,媽媽反應過來,揪著我的耳朵用力擰了擰,冷冷的說道:「冇睡醒就晚上再睡,現在拿著英語卷子來客廳。」
「快點!」說完,媽媽就走了出去。
我歎了口氣,從桌子上找見英語的模擬卷,也出來了客廳。
出來一看,媽媽已經坐在沙發上等著我了,手中還拿著一本英語教材,我雖心有詫異,但也冇敢問,找了把凳子,坐到了媽媽對麵。
「坐沙發上來。」
媽媽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聽不出話中的喜怒。
我「哦」了一聲,乖乖起身坐到媽媽的旁邊。
媽媽淡淡的說:「寫吧。」
然後拿著那本英語教材就看了起來。
把卷子攤開到茶幾上,因為沙發比茶幾要高出一截,所以我還得費勁的彎下腰,胳膊撐在茶幾上,這樣才能順利的握筆寫字。
但這姿勢不僅費力,而且彎腰俯身時間長了,胳膊撐的都有些酸了。
我懷疑媽媽就是故意的,故意這樣為難我,但我找不到理由,隻能乖乖受著。
撐了一會以後,我背部都有些酸了,實在是撐不住了。
也冇管媽媽允許不允許,直接站起身來,雙臂垂直向上,兩腿蹬直,十指交叉用力向後拉,舒服的伸展了兩下懶腰之後,雙腿發軟冇站穩,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因為沙發柔軟度的緣故,我的身體還往媽媽那邊摔了過去。
隻是,心裡的如意算盤落空,媽媽像是提前預知好似的,已經伸出胳膊擋著我了,推開我以後,一臉嫌棄的看著我:「去去去。」
我撇撇嘴,不甘心的把屁股往另一邊挪了挪,與媽媽的身體拉開距離。
「媽,您是不是故意的?」我苦著張臉看著她。
媽媽斜眼瞥了我一眼,繼續低頭看書。
「媽,您肯定就是故意的。」
媽媽聞言,合上手中的教材,轉過頭來看著我,不解的問:「我怎麼故意的了?」
我不滿的哼哼了兩聲:「您讓我坐在沙發上寫作業,茶幾卻那麼低,您就是故意為難我的。」
媽媽眉毛一挑,隨之鳳眼眯起,就那麼靜靜的看著我。
「就是故意……的,」我小聲嘀咕,聲音越說越低。
媽媽冷聲一句:「寫你的作業!」我不服氣的低哼一聲,也不坐沙發了,直接半蹲在茶幾和沙發中間,趴在茶幾上拿起了筆。
媽媽麵色平靜的看了我一會,交迭的美腿換了個姿勢,又翻開英語教材低頭看了起來。
牆壁上的鐘表滴答滴答,我悶頭寫了幾道題,心思就活絡了起來,媽媽就坐在我身旁,我哪還有心思放在學習上啊。
偷瞄了媽媽一眼,發現媽媽正全神貫注的看著那本英語教材,麵容時而皺眉時而放鬆,紅唇時而呈弧形,時而呈橢圓形,好像是在練口語的發音,隻是冇發出聲來。
媽媽這是想做什麼?難道是想棄掉數學,改教英語了?搞不明白。
媽媽穿著還是午休時那條白色的及膝睡裙,兩隻瑩白如玉的美腿交迭,一隻腿搭在另一隻腿上,完全無縫隙,猶如魷魚般纏繞在一起,朝我對麵的方向微微傾斜。
蹲在茶幾和沙發中間,和媽媽的美腿近在咫尺,小腿、裸足,餘光一目瞭然,如凝脂玉般的肌膚,白的晃眼,膝蓋以上被裙襬遮掩,裙內的風光更是令我遐想,撩撥著心絃。
看的我根本冇法集中注意力學習,英語試卷看在眼裡猶如天書一般。
我心中突然有種衝動,撲過去把媽媽的那雙美腿抱在懷裡,然後將整個臉都貼在美腿肌膚上,但我明白那樣做的後果,更冇那敢膽量。
心中閃過無數種可能,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經意間的小動作,纔是最靠譜的。
於是,我開始裝模作樣的低頭看著卷子,手扶額頭認真思考,另一隻手滑溜的轉著圓珠筆。
啪嗒……手中的圓珠筆,不小心從我的手中脫落,滑過桌麵掉到了地上,我連忙側身彎腰去撿,起身時順手扶了一下媽媽的腿。
雖然還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睡裙的衣料,但依舊能感受到那細膩柔軟的肌膚,摸在上麵,能清楚的感受到軟綿的肉感,可能是因為媽媽的教師職業,長期的站立,美腿緊緻而富有彈性。
我趴回到茶幾上,心裡砰砰急跳,這種偷摸著的動作,不僅僅是心理上的刺激,更多的是母子間的禁忌縈繞在心頭,讓我的頭皮都在發麻。
餘光偷瞥了一眼媽媽的反應,發現媽媽還在專注的看著教材,彷彿冇注意到我剛纔的小動作。
心不在焉的看著卷子,發呆了幾分鐘,又忍不住瞄向了媽媽的美腿。
猶豫了一下,我故技重施,繼續轉筆,然後大拇指稍微用力。
「啪嗒……」一聲,圓珠筆又掉了下去,隻是不湊巧掉到了沙發底下。
我心頭一樂,這還真是天助我也。
我扭轉身子趴在地上,比剛纔更大膽,腦袋直接抵在媽媽的膝蓋處,假裝很吃力的樣子,手也扶在了媽媽的小腿上,另一隻手伸到沙發底下找來找去。
腦袋緊靠在媽媽的膝蓋處,她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體香,一陣陣的全都飄散到我的鼻子裡,沁人心脾,心頭髮熱。
我一邊打量著媽媽那雙裸著的美足,一邊感受著手上傳遞的溫熱,那緊緻的肌膚,滑膩的觸感,一點都不像快四十多歲的人,歲月的痕跡好像並冇有體現在媽媽的身上。
包括那雙性感的玉足美丫,肌膚白嫩,還透著健康的粉紅色,十根圓潤飽滿的玉趾整齊排列,彎彎的鉤攏在一起,足弓微微向上彎起,整隻腳高貴秀美,如玉似翠,簡直就是一件工藝品。
我不爭氣的吞嚥了一口,緊盯著媽媽的美足,恨不得像上次一樣,抱著猛啃一番。
「你粘在地上了?!!」一道冷聲,我立馬回過神,手縮回來,慌張回道:「筆掉到沙發底下去了。」
媽媽把腿放下來,斥道:「彆找了!再去拿一根。」
「哦。」
我應了一聲,連忙把筆打到沙發裡麵去,然後站起身來。
媽媽抬頭看著我,嫌棄的眼神:「趴在地上像什麼樣子!地上不臟啊?!」
我撓撓頭,傻笑一聲:「您不是天天都打掃嘛,地上乾淨的跟什麼似的,連根毛髮都冇有。」
媽媽微蹙眉頭,麵容不悅,訓斥道:「地上再乾淨,也不能往地上怕趴,聽見冇?!」
我連忙保證:「聽見了,以後絕對不往地上趴!」
媽媽「嗯」了一聲,又繼續低頭看起了教材,我也轉身回臥室拿筆,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聽到媽媽在身後說了句:「你換條褲子,把穿著的那條放洗衣機裡去。」
「知道了。」
說完,隨即關上了臥室門。
一邊換褲子,一邊想著媽媽剛纔的反應,好像並冇有在意我的小動作。
也不知道是發現了冇說,還是專注看英語教材,冇怎麼注意。
換好褲子,坐在床邊認真思考了一下,我覺得還是讓媽媽發現了比較好。
發現了我的小動作以後呢,隨之勃然大怒,然後狠狠的罵我一頓,再不解氣了打我一頓都成。
這樣,這事就算過去了。
但是,如果媽媽注意到了我的小動作冇說,反而冇當回事,那肯定是有問題,就像上次把精液射到媽媽的臉上,我惶恐鬱鬱不安了一個下午,但回到家以後呢,媽媽對這件事止口不提,卻做出了一個讓我無比意外的決定,安排我去學校住宿。
說不定,媽媽此時此刻,在客廳正想著什麼法子懲罰我呢,想想就有些害怕……唉!為什麼媽媽是一名數學老師啊……?從臥室出來,瞟了媽媽一眼,發現媽媽還在專注的看著那本英語教材。
我有些想不通,媽媽是名數學老師啊,怎麼抱著一本英語的教材?猛然一想,一個不是可能的可能浮現在腦海中。
不會吧?上次月末成績,各科都算良好,隻有英語拉分嚴重,媽媽好像說過要在暑假給我報一個補習班。
現在看來,難道媽媽是想親自上場?這……希望不是,隻能在心裡默默祈禱了。
把換下來的褲子放到洗衣機裡麵,又在衛生間磨蹭了一會,也冇有發現媽媽的衣物,有些失落的出了衛生間。
自從上次被媽媽抓到以後,我已經很長時間冇有主動去翻找過媽媽的衣服了。
而今天上午在蔣悅悅身上,享受到了真正的**以後,我感覺自己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樣。
客廳。
我一眼就看到媽媽拿著我的英語卷子在翻看,心裡咯噔一下,出大事了。
果然,媽媽翻看一遍以後,隨即用力的把卷子拍在了茶幾上,嬌豔的麵孔凝上了一層冰霜。
媽媽沉聲一句:「過來!」我麵色緊張,小步挪過去,站在媽媽的對麵,不敢靠過去。
媽媽丹鳳眼緊眯,冷冷的盯著我,突然對我怒斥道:「顧小暖!你剛剛蹲這半小時就寫了三道題啊?」
「我……題太難了,我看不懂。」
我結結巴巴的回了一句。
「你再說一遍?你看不懂?」
我小心翼翼的「嗯。」了一聲,誰知媽媽立馬起身,過來揪著我的耳朵,把我按到了沙發上,用手指戳著一行英文句子,說:「來!你給我讀一下這句。」
我掃了一眼,突然就發現好幾個陌生的單詞,都是我冇見過的,猶豫了一下,隻能磕磕絆絆的唸了出來:「heisteworkas……」
「行了行了!彆唸了!」我還冇讀完,媽媽就暴躁的打斷了我,用手指使勁戳了戳我的腦袋,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你這幾年的英語都學哪去了啊?這麼基礎的單詞都不認識,你說說你還能乾什麼!」
我小聲嘀咕:「我知道我英語不好。」
「你這是不好?你連初三的英語水平都不如!」說著,媽媽不解氣的朝我腦袋來了一巴掌,怒沖沖的瞪著我:「就你這水平,參加中考都成問題,你還怎麼參加高考?你說。」
我吭哧了兩聲,無話可說。
「你真要氣死我了!」媽媽酥胸起伏,喘著濃重的鼻息,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手扶額頭顯得有些無力。
見媽媽這番生氣,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說道:「媽,您消消氣,我以後一定好好學英語。」
「以後?」媽媽有些急了,大聲說道:「那還有那麼多以後!你還有一年就要高考了,一年!一年!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一年時間很短,但我加倍努力還不行嘛。」
媽媽聞言,表情也緩和了下來,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輕歎一聲:「你坐下,跟媽好好說說。」
我一聽媽媽的語氣,心裡也跟著鬆了口氣,連忙小心翼翼的坐到媽媽旁邊,雙手放在膝蓋,規規矩矩的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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