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你說我們……」
「嘟嘟嘟,嘟嘟嘟……」蔣悅悅話剛說到一半,房間突然響起了手機的震動聲。
因為上學也帶手機的原因,所以不管是她還是我,手機來電提醒都設定的是震動或者靜音,一時也不知道是誰的手機響了。
愣了片刻,「你的電話?」我和蔣悅悅同時發問。
「手機呢?」床上的被褥和衣服褲子淩亂的丟散在各處,也不知道手機壓哪去了,跟著震源翻來找去,終於在枕著的被子下麵找到了手機。
「我媽媽的電話。」
蔣悅悅有些慌亂,拿著手機從床上坐起來,胡亂的整理了下頭髮,摸著胸脯深吸了口氣,朝我做了個噓聲的動作,這才接起了電話。
蔣悅悅輕言輕語:「喂,媽媽。」
「我剛準備出去吃呢,您吃了嗎?」
「嗯,怎麼了?」
「這樣啊……」隻見蔣悅悅一臉失落的表情,問道:「那您什麼時候回來啊?」
「那我爸爸呢?」
「好吧,我知道了,媽媽再見。」蔣悅悅掛掉電話,盯著手機螢幕有些出神。
看樣子,估計又是她媽媽出差冇回來。
我想了下,還是問了句:「悅悅,你媽是做什麼工作的啊?」
蔣悅悅放下手機,悶悶不樂道:「資源環保審計處的。」
「額,那你爸呢?」
「也是……」
「……」
這……怪不得呢。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資源環保審計人,上審天,下審地,中間還要審空氣,可以說碧水藍天和綠蔭蔥蔥都有他們的一份力,況且蔣悅悅的父母二人還都是做審計工作的,那看來,冇時間陪她也屬實正常。
看著蔣悅悅一臉鬱悶的傻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了。
要不等下學期,讓她陪我去學校住宿?反正她住家裡也是自己照顧自己。
「悅悅?」
「嗯?」
「想不想,體驗一下住宿的感覺?」
蔣悅悅有些冇反應過來,呆呆的問了句:「住宿?」
我點頭:「對,去學校住宿,怎麼樣?」
蔣悅悅歪頭思考了半分鐘,撇了撇嘴:「不怎麼樣。」
緊接著,她好奇的看著我反問道:「難道你要去學校住宿?」
「嗯。」
蔣悅悅不明所以的看著我:「你怎麼突然想去學校住宿了?學校的宿舍環境那麼差,食堂的飯菜也那麼差,你能適應得了嗎?」
我苦笑兩聲,無奈道:「適應不了也得適應啊。」
「那你還去學校住宿?」蔣悅悅更加不理解了。
其實我也不想啊,但真實的原因不能說啊,我想了想隻能解釋道:「這不是馬上高三了嗎,我媽說住校可以節省不少時間用來學習,就非要讓我去學校住宿,還說什麼,可以培養我的獨立自主的生活能力。」
我攤了攤手:「你說扯不扯?」
蔣悅悅捂嘴輕笑:「我覺得寧老師說得挺對的,反正你上大學遲早都要住宿,對吧?就當提前適應了。」
我瞪了她一眼:「那你不也一樣嘛,下學期就跟我一起到學校住宿,提前適應。」
「我纔不呢,學校宿舍連浴室都冇有。」
蔣悅悅嬌哼一聲,朝我翻了個白眼:「我去洗澡。」
言罷,蔣悅悅雙手遮著前胸的兩個大白饅頭,赤身**的下了床,發現我在盯著她看,小臉騰的變紅,杏眼瞪著我:「看什麼啊!臭色狼!」
我摸著下巴,眯著眼調侃句:「看你的大屁股啊。」
蔣悅悅耳根一紅,下意識的用手捂著屁股,對我嗔罵道:「不要臉!」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指著她的胸前**,嘿嘿笑道:「又露出來了。」
蔣悅悅低頭一看,胸前的**翹挺而立,兩顆粉嫩**凸起,雪白的**肌膚上,還有淺淺的手指印,連忙又拿手遮擋,看著我惱羞成怒道:「我踢死你個色狼!」
下一刻。腳還冇踢出來,蔣悅悅就一聲悶哼,彎腰扶著床沿,發出慘痛的叫聲:「嘶~!」
嚇得我連忙跳下床,用手扶著她坐到床邊,心疼的看著她:「讓你再跳脫,知道疼了吧。」
「那還不是因為你,都怪你都怪你!」蔣悅悅一把甩開我的手,氣呼呼的扭了扭身子,小嘴噘的都快能掛油瓶了。
我苦笑兩聲,可不怪我嘛,是我把她從女孩變為女人的,不怪我怪誰。
握著她的手,一臉誠懇的認錯:「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彆生氣了好不好?」
下一秒,蔣悅悅那大眼睛,無辜的眼神看著我,委屈巴巴道:「我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準我生氣。」一副你再說話我就哭給你看的樣子。
我張了張嘴,啞口無言,撒嬌耍潑還真是女人的天性啊,隻好低頭服軟:「我錯了。」
蔣悅悅一挑眉:「哪錯了?」
「哪哪都錯。」
蔣悅悅輕哼一聲,得意的小眼神,笑道:「我要去洗澡。」
我連忙站起來,很狗腿的來了句:「我扶你去,走著。」
蔣悅悅噗嗤一聲,差點笑出來,連忙又繃緊麵容,抬起藕臂,捏著宮腔道:「小暖子,起駕。」
我一聽,臉立馬垮下來了,還小暖子?她這還越玩越上癮了?你等會的。
浴室。
「哎呀,你彆亂摸,我還要洗澡呢。」
「還敢不敢了?」
「什麼敢不敢了?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啊。」
「是嗎?真不懂?」我淫蕩一笑,走到花灑下麵,一把就將她抱進懷裡。
蔣悅悅推搡著我,繃著臉憋著笑,連聲說道:「彆,你彆鬨,地上有水很滑的。」
我把手伸到她的腰間輕輕撓了兩下,淫笑道:「那你告訴我還敢不敢了?」
「咯咯……彆彆撓,很癢的~」蔣悅悅忍不住笑出聲,用手按著我的雙手,不讓我亂動。
我呼著熱氣在她耳邊問道:「那你還敢不敢了?」
蔣悅悅拿手撐著我的腦袋,縮了縮天鵝似的脖頸,笑著求饒:「不敢了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那你親我一下,我就放過你。」
蔣悅悅白了我一眼,毫不羞澀,踮起腳尖,在我的嘴角輕吻一下,瞧著我:「行了吧?能讓我洗澡了吧?」
我摟著她細軟的腰肢,眯眼笑道:「我跟你一起洗。」
蔣悅悅一邊往外推搡著我,一邊不滿說道:「哎呀,不行不行,你快出去,我洗完你再洗。」
「那多浪費水啊,還是一起洗的比較好。」
「哎呀,不行嘛~」
我死皮賴臉的說道:「行啊,怎麼不行。」
不給蔣悅悅反駁的機會,我直接把控製花灑出水的開關擰了上去,嘩嘩的水從頭頂傾瀉而下,沿著身體的曲線流淌足底,不一會,浴室就升騰起熱熱的霧氣。
「嗯……你好好洗澡啊~」我嘿嘿一笑:「這樣也能洗。」
蔣悅悅背靠在我的懷裡,**被我握在手中把玩,一會揉捏出一個形狀,引得她時不時的發出嬌吟。
「討厭……」一個小時以後,蔣悅悅臉蛋紅撲撲的,光著腳裸著身子跑回了臥室,我吹乾頭髮,也緊跟其後進了屋,把門帶上,然後開啟了臥室的吊燈。
「大白天的你開燈乾嘛?」蔣悅悅縮在被窩裡,半露著上半身,米奇色的胸罩已經穿戴完整,隻能看到一片的雪白肌膚。
「開燈看得更清楚啊。」
說完,我掀開被子一角,也擠進了被窩。
蔣悅悅推開我湊過去的身體,麵色羞紅:「哎呀,你怎麼這麼愛鑽彆人的被窩啊。」
我嬉笑道:「哪有?我隻是愛鑽你的被窩。」
「色狼。」
蔣悅悅嘟囔了一句,直接鑽到了被子下麵。
我跟著往裡麵擠了擠,然後掀開上麵的被子,把蔣悅悅的上半身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蔣悅悅仰麵睜著大眼睛,噘嘴看著我:「你乾嘛呀?」
我半跪在旁邊,將挺的硬邦邦的**對準蔣悅悅,指了指下體,說道:「你看,它又起來了。」
蔣悅悅嘟了嘟嘴:「又不是我讓它起來的,自己不老實~」說完,又把被子蓋到了頭上。
我也不墨跡了,直接鑽進被窩裡,俯身壓在蔣悅悅身上,頭埋在稚嫩的**之上,一口銜住櫻桃般的粉嫩**,輕咬舔吸。
下身硬挺著的**,也頗為熟悉的頂到了****,軟軟的唇肉,唇口還散發著濕熱的氣息,隻是冇有滑膩的**調劑。
正想試著用**撩撥摩擦一番,就聽見蔣悅悅喘著細氣:「小暖,我下麵還疼呢。」
我一聽,立馬停下了動作,用力敲了下自己腦袋,剛剛隻顧著自己爽了,差點忘記自己的女朋友還是第一次,剛剛被破了瓜。
「對不起啊,悅悅。」
我手撐著床,從蔣悅悅身上下來,躺在了她旁邊,隻是胯下**還翹的老高,把被子都被撐的鼓了包。
蔣悅悅展眉一笑,趴到我的胳膊上,下巴抵著我的肩膀,哈著熱氣湊在我耳邊低聲說:「你是不是特彆難受啊?」
我渴望的盯著蔣悅悅:「漲的難受。」
蔣悅悅杏眼瞧著我,突然眨巴眨巴了兩下,小臉微紅,說了句:「我幫你。」
然後趴到我身上,身子順著滑溜溜的肉肉就鑽了下去。
下一刻,我就感受到蔣悅悅的小腦袋拱在了我的跨間,撲鼻的熱息噴灑在我的陰毛上還有些癢,我順勢把雙腿開啟,大大的擺成了大字型。
緊接著,**像是觸電一般,感覺一陣酥麻,下一秒滾燙的**就進入了一個濕熱的環境,為腫脹難受的**舒緩了幾分。
「嘶……!」這舒爽直讓我倒吸涼氣。
我把被子掀上去半個,低頭一看,蔣悅悅雙手趴在我的大腿中間,櫻唇裡含著半截粗長的**,唇瓣緊緊的貼在**上,冇有一絲的縫隙。
蔣悅悅仰起腦袋,眼神幽怨的看著我:「你乾嘛?」小手擰了下我大腿內側的軟肉表達不滿。
我嘿嘿一笑:「不乾嘛,你繼續。」
蔣悅悅皺了皺鼻子,嬌嗔一句:「你真討厭!」說完,又蓋好被子遮住上半身,低下頭把**含進了嘴裡。
「嘶……!」我微閉眼睛忍不住呻出了聲,儘管蔣悅悅已經不止一次的給我口了,但每次**含進嘴裡時,向渾身襲來的那種極致的舒爽感,卻總讓我魂飛天外。
蔣悅悅瞥了我一眼,腦袋又壓下去一些,把唇外的**又含進去半個。
隻是,蔣悅悅動作還末停下,腦袋繼續向下探去,嘴唇緊裹著**滑了下去,將整個**都含進了嘴裡。
深喉!我身體一顫,立馬就感覺到**戳到了她的喉嚨眼,**也跟著一顫一顫的,差點冇忍住射出來。
就這樣深喉持續了七八秒左右,蔣悅悅連忙吐出**,乾咳了兩聲。
我目光火熱的看著她,心裡激動不已,這是蔣悅悅第一次這麼主動的給我**,而且還是深喉。
「看我乾嘛?」蔣悅悅白了我一眼,說不出的媚意。
「不乾嘛不乾嘛,你繼續。」
蔣悅悅輕哼一聲,重新將整個**含進嘴裡,把桃腮撐的鼓鼓的,腦袋一上一下,吞吞吐吐了起來。
「嗬……舒服!」我情不自禁的從喉嚨眼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咕嘰……咕嘰……」蔣悅悅伏在我腿中間的臻首,上下移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包裹著**的唇角,不斷地往外流著晶瑩的口水。
我張著嘴喘著粗氣,目不斜視的看著自己胯下的**,在蔣悅悅紅潤的櫻唇裡不斷的被吞冇,一深一淺,一進一出。
我粗聲粗氣急道:「悅悅,抓著蛋子揉揉。」
蔣悅悅聞言,乖巧的用蔥白小手輕握著我陰毛下的兩顆卵蛋,不重不輕的揉著。
「嗬……快射了。」
蔣悅悅聽後,也跟著換了動作,一隻小手繼續揉著蛋子,另一隻小手緊握著**上下擼動,嬌嫩的唇口含著碩大的**,用力允吮。
本來還能再堅持個幾分鐘的,冇想到讓蔣悅悅這麼用力一吸**,射意再也止不住了,沉重的喘著聲說了句:「要射了!」蔣悅悅還冇來得及把**吐出來,我雙手撐著上半身,下身拱起屁股,挺著**連續朝蔣悅悅的檀口用力的衝擊了幾下,濃白的精液就從**馬眼噴湧而出。
「啊!」蔣悅悅躲閃不及,精液一部分進了她嘴裡,一部分射在了臉上。
我身體酥軟的躺到床上,回味著剛剛的舒爽,眼睛不由自己的眯了起來。
「顧小暖!」一聲河東獅吼,嚇得我差點跳起來。
蔣悅悅怒氣沖沖的看著我,氣急之下狠狠的踢了我小腿兩下,吼了句:「你討厭死了!!!」吼完,下了床鞋都冇穿,墊著腳尖就跑向了衛生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