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悅悅下一刻便眉頭緊鎖,貝齒緊咬,表情痛苦,唇縫中擠出一個字:「疼……」
**帶給我的第一感覺,就一個字:緊!特彆的緊!**完全被擠在了**門口動彈不得,我試著夾起臀部開始發力往前挺,順著濕滑的陰門,**終於擠進去半個,而這時候蔣悅悅一聲痛呼,手臂撐著床麵,整個身體向後躲去,一臉驚慌失色。
低頭看到**脫離出她的下體,蔣悅悅這才哭腔道:「你說你隻蹭一下的,可你剛剛都戳進去了。」
**失去剛纔那種溫熱的酥麻感,心裡突然失落落的,我蹲坐到床上,無力的反駁了句:「我就是想蹭一下的。」
蔣悅悅踢騰著小腳,狠狠的蹬在我的腿上,眼圈紅紅的看著我:「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弄進去的,你還狡辯。」
我苦笑兩聲,無力辯解,我確實是想以蹭一蹭的藉口插進去,隻不過冇想到蔣悅悅的**會這麼緊,我僅僅塞進去半個**,她就疼的受不了。
看著蔣悅悅躲在床角,一臉委屈之色快哭了的樣子,我心裡心疼極了,過去一把將她摟緊懷裡,安慰道:「我真的就是想蹭蹭,冇想著要插進去,你相信我好不好?」
蔣悅悅哽咽兩聲:「不好。」
我無奈的笑了笑,朝下身還翹著的**努了努嘴,說道:「那要不你打它兩下出出氣?」
蔣悅悅低頭看了眼,止住了抽泣,啐了一口:「誰稀罕。」說完,賭氣似的把頭擺向一側。
「你不打,我替你教訓它好不好?」說著,拉起蔣悅悅的小手伸到胯下,裝模作樣的拍打了**兩下,然後就引導著她的小手去握住**,蔣悅悅不情不願的攤開手掌,把**握在了手心。
我朝她耳邊哈了口熱氣:「好悅悅,動一動。」
蔣悅悅羞憤的瞪了我一眼:「就知道你不懷好意。」
不過為了能讓我儘快射出來,蔣悅悅還是主動握著**上下套弄了起來,甚至另一隻手抓著我的卵蛋,輕摸揉捏,隻不過現在隻用手,已經給不了我足夠的刺激感了,我更想要的還是蔣悅悅的那口櫻桃小嘴,或者是下身的神秘**。
我閉上眼睛,逼著自己在腦海中去想一些其它的畫麵,直到蔣悅悅的手腕都有些酸了,**都冇有射出來。
蔣悅悅甩了甩手腕,低頭看著越擼越軟的**,嘀咕道:「這麼久了,你怎麼還不射啊?而且它怎麼越弄越軟啊?」蔣悅悅抬頭看向我,眼中滿是不解。
我裝作不清楚的樣子,猶豫了下,說道:「是不是你用手給我弄的次數多了,冇感覺了?」
蔣悅悅一歪腦袋:「膩了?」
「不是不是,怎麼會膩呢。」
我連忙辯解:「就像是抗藥性,次數多了,就冇那麼大的效果了,**也一樣,用手擼的多了,就冇那麼大的刺激感了,我這樣說你能聽懂嗎?」
蔣悅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像是明白了什麼,突然朝我的胸口錘了一下,瞪著我:「能不能彆說臟話?」
我不明所以的反問一句:「哪句是臟話?」
「就就……就雞……哎呀,你彆裝!」蔣悅悅吞吞吐吐半天,也冇把**那兩個字念出來,氣急之下直接用手握住我的**,重重的用力捏了一下。
嚇得我連忙抓住她的手,求饒道:「哎哎,可不敢,彆捏彆捏。」
「還敢不敢說臟話了?」蔣悅悅不懷好意的笑著,還威脅性的緊了緊握著**的手。
「不敢了不敢了,可以放開了吧。」
蔣悅悅得意的哼了一聲,放開了手。
我低頭一看自己的**,軟綿綿的趴在中間,心裡不禁一動,緊接著便做出一臉哭喪樣,喊道:「完了完了,硬不起來了,你肯定把它給捏壞了。」
蔣悅悅聞言愣了一下,連忙扒拉開我的手,急切道:「我看看。」
「你看,它冇反應了。」我指了指**。
蔣悅悅伸出玉指撥弄了兩下**,好像確實冇反應,又把**握進手裡,輕輕的擼動了幾下,好像還冇反應,不由得慌了神,「那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啊。」
麵容沮喪,心裡卻在暗笑,剛剛還好憋住了,不然就露餡了。
蔣悅悅皺了皺眉,猶豫了半晌,才吞吞吐吐道:「你不是說……刺激它就能行嗎?」
我點了點頭:「是啊,應該有用吧。」
「那~那你躺下。」
蔣悅悅推了推我,示意我躺下。
我故作不知的往後靠了靠,仰躺在床上,期待著蔣悅悅下一步的動作。
等待許久,也不見蔣悅悅有所行動,我不由得有些急了,說不定下一秒,**就不受控製的變硬了,隻好提醒了句:「悅悅?」
「你彆喊!」隻見蔣悅悅麵紅耳赤,銀齒咬著下唇,說不出的糾結,遲疑了片刻,竟彎下腰趴到了我的腿中間,一口把我的整個**含進了嘴裡。
「嘶……」在**進入她溫熱口腔後的下一刻,瞬間就直挺挺的硬了起來,由於蔣悅悅是把整個**一口含進去的,所以**變硬的時候,差點戳到她的喉嚨眼。
蔣悅悅難受的嗚嚥了兩聲,直接把**吐了出來,用手擦了擦唇邊的水汁,氣洶洶的看向我:「你這玩意根本就冇事。」
被她看穿了,我隻能厚著臉皮說道:「那是因為你的小嘴刺激到它了。」
蔣悅悅臉頰漲紅,難得的爆了句粗口:「你放屁,你就是欺負我不懂!」
「我冇放屁。」
「我說你嘴裡放屁,滿嘴胡話。」
「我冇。」
「你有!」
「我冇有。」
蔣悅悅一瞪眼:「你就有!」
「就冇有!」
「你……簡直氣死我了。」
蔣悅悅惱羞成怒,張牙舞爪的朝我撲過來,兩隻手揪著我的耳朵,一口咬在了肩膀上,凶道:「咬死你!」
我淫蕩一笑:「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言罷,我翻個身子,再次把蔣悅悅壓在了身下,她那對挺翹飽滿的**也被擠壓在中間,乳肉橫溢,被擠變成了扁平狀,同時把蔣悅悅緊夾著的雙腿用力分開,屁股往上一挺,**再次頂到了她的**叢林處。
「你彆這樣。」
蔣悅悅雙臂彎曲抵在我的胸前,向上用力推搡著我,可在我看來,聊勝於無。
「好悅悅,我忍不住了,給我吧,好嗎?」臉緊緊的拱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間,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從脖頸一路親吻到下巴,再一口把她的乳峰含進嘴裡,用力允吮,不過片刻,那櫻桃般大的**已經堅挺翹立,忍不住用牙齒輕輕一咬,惹的蔣悅悅發出一聲夢囈般的嬌吟。
順著小腹光滑的曲線,嘴巴一路向下,撥出的熱燙氣息,噴灑在了蔣悅悅那片黑色的稀鬆叢林,蔣悅悅雙腿一陣顫抖,冇有及時的併攏在一起。
我乾脆直接起身,雙臂分彆抱著蔣悅悅的兩條纖細美腿向兩側分開,頭部照著她的雙腿之間低下了頭。
蔣悅悅看到我的動作,立馬急著夾緊雙腿不讓我繼續下去,隻不過這時候雙腿一併攏,反而把我的腦袋擠在了大腿內側,不斷撥出的熱氣也打在了眼前的**之上。
身為初哥的,也被眼前的美景直接刺激到緊張,稀鬆的黑色陰毛下,兩片粉紅色的肉唇緊緊的閉合在一起,中間有一道淺淺的肉色細縫,隨著蔣悅悅急促的呼吸,那道肉色細縫有規律的張開、隨之閉合,再張開、再合上。
冇有任何的猶豫,我顫抖著伸出舌頭,就朝著那條肉色細縫輕輕一舔,蔣悅悅頓時如遭電擊,嘴裡嚶嚀一聲:「嗬……啊……臟彆啊……」同時雙手用力抓緊床單,美腿繃緊,翹臀用力的向上抬起,顯然受不了這份突來的刺激。
緊接著,我雙手撐著蔣悅悅的雙腿向上抬起,再向兩側用力分叉開,舌頭朝著那道已經開了口子的**縫隙鑽了進去,然後在分開的肉壁當中左挑右挑,上勾下勾,舌頭沿著肉壁繼續向深處鑽,舌尖翹起,在肉穴深處環繞滑動,不停舔戳。
蔣悅悅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臟啊……你彆……舔……啊……」我冇有理會蔣悅悅,繼續用舌頭在她的肉壁上舔弄著,同時雙手伸到肉穴邊,用力掰開那兩瓣粉紅色的肉唇,好讓舌頭鑽的更深。
慢慢的,蔣悅悅抗拒的力道也越來越弱,雙手扶著我的腦袋,五根青蔥手指抓著我的頭皮,雙腿像軟弱無力一般搭在我的肩膀上,秀氣的小腳丫主動勾住我的脖子,雙腿內側的嫩肉緊緻的收縮,身體止不住的打顫。
賣力的舔弄了一番以後,蔣悅悅的**已經變成了沼澤地,儘管還是末經人事的少女,但下體的肉穴已是蜜汁氾濫,濕潤粘稠,**張開著久久冇有閉合。
我抬頭看了看蔣悅悅的表情,隻見她麵頰潮紅,蔓延至皙白的脖頸,雙目有些失神的望著天花板,櫻桃唇口喘著急促的氣息,嬌喘不斷。
冇等蔣悅悅從迷離的狀態中緩過來,我就起身跪在了她的兩腿之間,屁股前挺,手扶著**頂在那道濕滑的**口上下撩撥摩擦,讓**前端沾滿她穴縫處的汁液。
「小暖~彆~彆繼續了。」
我抬頭看去,蔣悅悅正一臉潮紅的看著我,眼中含著一汪春水,牙齒緊咬著下唇,輕搖了下腦袋。
雖然她還在拒絕,但冇有之前那麼強烈了,可能是我給她舔下麵,讓她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快樂,春潮噴發,但她仍然過不去心裡那關,在害怕些什麼,不敢逾越出最後那一步。
可我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胯下的**硬挺的發脹,內心的**也達到了有史以來的巔峰,這是第一次,讓我有機會,真正的把**送進那心心念想的**之中。
我彎腰趴到蔣悅悅的身上,胳膊肘支撐在兩側,四目相對,滿語柔情:「給我吧,好嗎?」
「你很難受吧?」
我重重點頭:「嗯!」
蔣悅悅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我,忽然抬起腦袋,在我的嘴唇上啄了一口,雙手抱著我的脖子,湊近耳邊低語一句:「那我……我用嘴,給你弄出來,好嘛?」
我堅決的搖了搖頭:「不好。」
蔣悅悅一臉可憐巴巴的看著我:「可是我聽說,第一次很疼的。」
「就疼那一下,跟你去醫院打針一樣。」
嘴上這樣說,其實我也不知道,女孩第一次到底有多疼,因為我這也是第一次。
「真的?」
「真的。」
「還是不要了吧?我用嘴,用嘴好不好?你看。」
說著,蔣悅悅嘟了嘟嘴唇,吐出小香舌繞著唇口舔了一圈,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我,說不出的可愛與魅惑。
我壞笑一聲:「下次用嘴,這次用下麵那個嘴,好不好?」若是擱在平時,我肯定忍受不了她這番誘惑,但是現在嘛,我還是更想把**插進她的**,感受一下從來冇體驗過的**。
蔣悅悅突然鬆開我的脖子,賭氣似的把頭扭向一側,噘起嘴,委屈道:「你就知道欺負我。」
「我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欺負你。」
說完,不等蔣悅悅開口,我低下頭,就朝著她的香唇壓了上去。
「唔唔……彆……」下身挺著**在那片泥濘之地四處亂撞,卻怎麼也找不準**口,隻好弓起腰,手伸下去扶著**調整位置,在感受到極其濕熱的氣息後停了下來,試著往前挺動了兩下,**前端也跟著陷了進去。
感受到下體的異樣,蔣悅悅急道:「你彆動……啊~~~!」趁她說話的時候,我又往前挺動下**,將整個**擠進了**。
蔣悅悅悶哼一聲,眉頭緊皺,表情浮現痛苦之色,同時,雙手攀上我的脖子,用力縮緊,把臉深埋到我的肩上,一口咬住肩肉,痛苦的嗚嚥了兩聲。
「好緊!」我喘著濃重的粗氣,雙手顫抖的抱著蔣悅悅的肩膀,恨不得與她融為一體。
蔣悅悅緊緊的抱我的肩膀,聲音顫抖:「彆動了……疼~~~!」
「嗯!」我應了一聲,嘴巴湊到她的耳邊,不斷往裡麵吹著熱氣,希望能緩解一下她下體的疼痛,**試著蠕動了兩下,蔣悅悅立馬咬的更狠了。
「疼……」蔣悅悅的眼眶中升騰起一片霧氣,貝齒緊緊的咬著下唇,哽咽道:「你……彆動了!」
我連忙應聲:「好好好。」
蔣悅悅眼眶含淚,委屈的看著我:「小暖,你拔出來好不好,我下麵好疼。」
聞言,我用力將她抱緊,麵部貼在她的脖頸上使勁蹭了蹭,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了,我心疼她,但更想操進去,已經完全精蟲上頭了。
「小暖……」她想說什麼我很清楚。
「我在~」我低聲附和著她,心裡卻想著,長痛不如短痛,不如一插到底。
咬了咬牙,狠下心來,夾緊臀部,朝著更深處的肉穴,**用力一挺,隻覺得捅破一道薄膜的軟膜,擠開滑膩緊湊的肉穴,**瞬間擊在了一處柔軟的地方。
「啊~~~!」蔣悅悅嘶啞著聲音,喊出了到目前為止最大的叫聲,眉頭緊緊的鎖起,下唇咬的泛白,雙臂死死抱著我的肩膀,手指抓出了數道紅痕,同時纖細的雙腿繃直,足趾用勁向內蜷縮。
看她這痛苦的麵容,我立馬停下動作,忐忑不安的盯著蔣悅悅接下來的反應。
「疼……!」蔣悅悅兩眼淚汪汪的注視著我,粉拳緊握,拳拳落肩,隻是力道輕飄飄的,肩膀根本冇什麼感覺。
我傻笑一聲,低頭看向兩人的交合處,鮮紅的處女血順著**滴在了床上,隻不過量特彆的少。
整根**隻能看到根部,棒身已經完全冇入了蔣悅悅的**之中,濕潤無比的腔道內,周圍的**嫩肉像生長了無數的小口,不斷吸附擠壓著**,**擠在花心深處,那極度舒爽的觸感,像電流淌過全身,酥麻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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