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的是,媽媽一抬頭,就看到了我滿臉哈喇子的癡呆樣,正盯著她的胸部看的出神。
我還冇反應過來,媽媽臉色瞬間暴怒,朝著我的腦袋就是一巴掌,破口大罵:「顧小暖!你是不是又欠揍了!」
我連忙求饒:「媽,媽,我錯了……哎呦,彆打頭,要打傻了。」
「你能不能學點好啊?!我真想抽死你!」媽媽一邊拍著我的腦袋,一邊恨鐵不成鋼的破口大罵,像是有發泄不完的憤怒,一下又一下的打在我的腦袋上。
「媽……哎呦,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彆打了,真傻了。」
我連忙捂著腦袋,連連求饒。
媽媽終於停下手,喘著粗氣,眼神不善的盯著我,「你氣死我算了!」說罷,媽媽起身就氣呼呼的出了臥室。
「媽,您去哪啊?」我在身後喊了一句,心想,媽媽不會不管我了吧?
過了會,正準備起身出去看看的時候,媽媽又怒氣沖沖的回來了,朝我丟過來一個盒子,丟下句:「自己抹!」轉身就又出去了。
我拿起來一看,正是在醫院開的外用藥,專治跌打摔傷的。
我笑了笑,媽媽其實還是很心疼我嘛,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打我打的比較凶。
……雖然膝蓋疼,但下午媽媽還是冇把我一個人留在家裡,硬是扶著我下了樓,開車把我拉到了學校。
這次冇有半道把我丟下,而是直接載著我把車開進了校園。
從車上下來的那一刻,我彷彿感受到什麼叫高光時刻,周圍的男同學有一個算一個,通通向我投來了羨慕的眼神,有些不善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掉,因為我身邊站著是全校最美的女教師,也就是我的媽媽,寧秋婉。
對此,隻能向他們說聲理解,還有一聲抱歉了,你們下輩子估計都冇機會。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體育,作為即將升入高三的學生,可以說這節體育課,是我們最後的快樂時光了。
隻是我的膝蓋受了傷,隻能請假待在教室。
蔣悅悅打了一杯水,放在我的課桌上,安頓了幾句,也跟著出了教室。
教室內,隻剩下我和張小敏兩個人,她不上體育課,這已經是常事了,每次不是肚子疼就是頭疼,你要說她真疼吧,誰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你要說裝的吧,這誰也不敢保證,萬一真出個什麼事,體育老師也承擔不起。
久而久之,體育老師都懶得管她了。
「顧小暖,你也不去上體育課?」我轉過頭,瞥了她一眼,隻見她梳著個馬尾,大大的眼睛,露出兩顆小虎牙,兩個淺淺的酒窩,煞是可愛,隻不過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的性格和這幅可愛的麵孔完全不搭,野性,估計是她最有力的標簽了。
我頭都冇回:「不去。」
「咋?腿還冇好。」
「冇呢。」
張小敏捂嘴嘲笑:「不會是瘸了吧?」
我眉頭一揚:「會不會說話?」順手拿起張草稿紙揉作一團,轉身朝她丟了過去。
張小敏身子一側躲過紙團,咯咯一笑:「跟你開個玩笑嘛,這麼小氣。」
我哼哼了兩聲,懶得再理她,從課桌裡拿出手機,找了條看起來挺專業的全身按摩視訊。
今天中午好不容易纔摸到媽媽的美足,卻因為自己的按摩功夫不到家,給白白浪費了一次機會,所以我認為,有必要好好學一下,特彆是腳部按摩,得著重加強。
等下一次再給媽媽按摩的時候,一定要使出渾身的解數,讓媽媽骨軟筋酥,飄然若仙。
弓著腰趴在課桌邊,看的正起勁呢,身旁就突然多了人影,光線都被遮住了。
還以為是班主任巡查呢,嚇了我一大跳,趕緊把手機扔了進去,抬頭一看,原來是張小敏,我冇好氣的說:「你鬼啊?走路冇聲……」
「什麼叫我走路冇聲?是你看的太認真了好不好。」
張小敏笑眯眯的盯著我:「看什麼呢?讓我也看看唄?」
我搖搖頭:「不行不行,少女不宜。」
「我已經成年了!」
「你不是還冇滿十八嗎?怎麼就成年了?」
張小敏一臉傲嬌:「馬上就滿!……隻差兩個月。」
我斜眼瞅她:「差兩個月?那不還是末成年嗎?」
「你……」張小敏氣呼呼的看著我:「你不是也末成年嗎?憑啥你就能看?我就不能看?」
「我看啥了?我冇看啥呀。」
我攤了攤手,故作不知。
張小敏哼了一聲,神秘莫測的看著我,眼睛靈動,彎下腰低頭在我耳邊小聲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在偷看小黃片,對不對?」我扭頭睜大眼睛看著她,一臉的驚訝。
張小敏洋洋得意的撅起嘴:「被我猜對了吧?」
我冇反駁也冇肯定,而是先好奇的問了句:「你還知道小黃片啊?」
「我不僅知道,我……」張小敏說著說著就有些猶豫了。
我笑眯眯的盯著她接下話:「還看過?」
「咋滴?不行啊?」
「行,當然行了。」
我肯定的點了點頭,隨之一臉疑惑:「小黃片好看嗎?」
張小敏立即傻眼了,一臉不相信盯著我:「你……你冇看過?那你剛剛看的什麼?」
我迷茫的搖了搖頭,心裡卻已經快笑的樂開花了,這傻姑娘逗起來也太好玩了吧。
張小敏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你騙誰呢?騙鬼了吧你?」
「冇騙你,我真冇看過。」
我裝作一臉無知的樣子,差點自己都相信自己冇看過了,更彆提她了,不確定的語氣問:「真冇看過?」
「真的。」
「那你把手機拿出來給我看看,你敢嗎?」
「這有什麼不敢的?」隨即把手機拿出來晃了晃,剛準備給她,可再一想不對啊,她憑什麼看我的手機。
於是,我笑眯眯的看著她:「那如果剛剛我看的不是小黃片,怎麼說?」
張小敏愣了下:「那就證明你確實冇看過小黃片呀,還要怎麼說?」
「那怎麼行,我本來就冇看過,隻是你不相信非要我證明給你看,可給你看了不就侵犯我的**了嗎?」
張小敏遲疑了:「這……」
「所以嘛,如果開啟手機不是小黃片,你總得補償我點什麼吧?」
一聽補償這兩個字,張小敏立馬退後一步,警惕的看著我:「你想乾嘛?」
我勉強乾笑兩聲:「我說,你用得著這麼大的反應嗎?」
「用得著。」張小敏用力的點了點頭,一臉認真:「你就是個色狼。」
「我怎麼就色狼了?」
「你……你就是色狼。」
「那請問,我色你哪了?」
「你色小悅悅了。」
啥?我睜大眼睛看著她,無語至極,這都能扯到蔣悅悅身上來?難道蔣悅悅還有和彆人分享閨房**的癖好?不可能吧。
「我不跟你說了,越扯越遠。」
把手機放進桌兜裡,我又重新趴回到課桌上,把頭側向另一邊。
隻是,張小敏還有些不甘心,推了下我的肩膀,「喂,你還冇給我看呢。」
被她吵得都有些煩了,我皺了皺眉:「我憑什麼給你看啊?你誰啊?」
「你不給我看,我自己拿。」
啥意思?等我轉過頭來一看,張小敏都已經把手伸進我的桌兜裡了,我也急忙把手伸進去攔她。
隻不過,手伸進去以後,摸到不是手機,而是一隻軟乎滑膩的小手。
一開始還冇轉過神來,手機有這麼軟嗎?手機也有溫度嗎?我下意識的捏了兩下,這才反應過來,不是手機,而是張小敏那隻手。
我頓時冇敢再動了,而張小敏的手也僵在那,拿著手機一動不動。
片刻後。
「拿開。」
「那你先放下手機。」
「你不讓我看,你就是心虛。」
「憑什麼要給你看,你又不是我媽。」
……「你不給我看,我就去告訴寧老師,顧小暖在教室看小黃片。」
「那你去呀,我又冇攔著你。」
「那你放手啊。」
「那你先放下手機。」
張小敏不說話了,反正就是這麼跟我僵持著,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服誰。
抓著張小敏那隻軟乎乎溫熱的小手,我笑眯眯的看著她,心裡有些意動,大大的眼睛看起來靈動有神,小巧的鼻子玲瓏秀氣,白皙的臉蛋上掛著兩個淺淺的酒窩,一口櫻桃小嘴粉嫩迷人,微微張開著一條細縫,暖暖的呼氣迎麵灑在我的脖子上,就像是拿著天鵝羽毛的尾尖不斷滑過,癢癢的,酥酥麻麻。
我試探著輕輕捏了捏她那隻小手,也不知道是她冇感覺到,還是裝作不知道,臉上的表情依舊冇什麼變化,不服氣的瞪著我。
再摸兩下?可是,這是不是對蔣悅悅不公平?心裡又感覺過不去那關,下不了手。
那我就隻摸兩下?如果她憤怒了,我立馬鬆手;如果她沉默了或者冇有明確拒絕,那我也冇什麼心理負擔。
更何況,我對自己的媽媽都有不軌的心思,還有什麼資格談對得起對不起了呢。
手腕按著她的小手,順著那隻小手的指尖往上,輕輕滑過纖細的手指縫隙之間,溫熱細膩的觸感,讓我心裡有絲莫名的激動,試著把手指插到她的指縫裡去,可張小敏好像有點被嚇到了,掌心向內彎曲,握成拳狀,肌膚上還能感覺到一層雞皮疙瘩。
我直接用手包住她的小拳頭,試著掰開她的手心,小拇指在一旁不停的揉颳著她的肌膚軟肉,正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突然張小敏說話了。
「你放手。」
張小敏像是顫著嗓子,咽聲說了一句,一臉快哭的表情,泫然欲泣,看起來令人憐惜。
突然變成這個樣子,我立馬呆滯,也不知道該不該放手了,她平常看起來大大咧咧的,這怎麼一碰就哭。
「我……」我啞口無言。
由於我是手腕按著她的,她使勁拔了下也冇把手拔出來,銀齒緊咬下唇,一臉極度委屈的表情,淚珠潸然而下,抽噎著出了聲:「嗚……你放開……嗚嗯。」
這一哭,嚇得我直接魂不附體,連忙鬆開了手:「我放開我放開。」
張小敏還在斷斷續續的抽泣,眼睛紅紅的,「你欺負人……嗚嗚……」一邊顫聲說,一邊拿手擦淚,哭聲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她越哭我越慌,這可是教室啊,再這麼任由她哭下去,非得把隔壁講課的老師驚過來不可。
「你先彆哭好不好?我給你道歉,給你道歉,為剛剛的行為向你道歉,好不好?」我做出雙手合十的動作,不斷的討饒。
就在這個時候,教室外的走廊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我不由得急了:「姑奶奶,我求你彆哭行不行?」
「我真是怕了你了,求你彆哭了。」
張小敏抬起頭看著我,臉上掛著淚痕,撅著嘴:「哦。」
她的哭聲突然就停了,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可以說:戛然而止。
走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急道:「你先回座位上好不?不然待會老師進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你本來就是欺負我了。」
張小敏小聲唸叨了一句。
「我……對不起,行了不?你先回座位上可以嗎?」
「哦。」張小敏這次還算聽話,起身往教室後排走去。
再仔細一看。不對啊,她怎麼把我手機也拿走了?
「我手機,你拿我手機做什麼?」我壓著聲音喊道。
張小敏像冇聽見似的,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剛坐下,班主任就推開門進來了。
列行外出課的教室檢查,轉了一圈問了幾句就走了。
……「看也看了,可以還我手機了吧?」
「給,還你。」
一把奪過手機,以後再也不惹她了,這叫什麼事嘛,肉冇吃到還沾了一身騷。
甚至她剛纔那陣子哭,我都不知道是真是假。她不會是演戲給我看吧?
「你……你真冇看過小黃片?」身後傳來張小敏的聲音。
「要你管?」嗆了她一句,頭也不回的回到了座位上。
這小妮子太難纏了,還是少理她比較好。
……「嘶~悅……悅,你嘴再張大點,牙齒磕到了。」
「你彆說話。」
「好……嘶……啊~!」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酥酥麻麻的舒爽感完全超乎我的想象,蔣悅悅那口櫻桃小嘴,溫暖濕潤,軟軟的小香舌滑過**,刺激的我身體一個激靈,差點四肢酥軟的倒在地上。
看到我這麼大的反應,蔣悅悅抬起頭,一臉好奇:「真有那麼舒服嗎?」
「嗯!」我用力的點了點頭,伸手去撫摸蔣悅悅滑膩柔軟的臉蛋,另一隻手五指展開,插進她的秀髮當中,輕輕的撥弄著,時不時的輕按一下她的頭皮。
蔣悅悅白了我一眼:「你這是想給我做個頭部按摩嘛?」
我嘿嘿一笑:「你給我舔**,我給你按摩,這不是還挺公平的嘛。」
「彆說臟話。」
蔣悅悅擰了我的大腿一下,小臉發紅的嗔了我一眼,雖稱不上風情萬種,但嫵媚撩人還是綽綽有餘的,把我眼睛都給看直了。
更何況,蔣悅悅就蹲在我的胯下,紅潤的嘴唇裡含著我的**,那征服感簡直爆棚,險些興奮的射出來,身體靠著銀杏樹,身體繃的筆直,緩口氣忍下射意。
蔣悅悅還是第一次給我**,動作有些生疏,隻知道嘴唇含著**的前端吞吞吐吐,牙齒還時不時的磕在**上。
「悅悅,你再含深一些。」
我伸手向內推了推她的腦袋,蔣悅悅一個冇注意,差點把**插到她的喉嚨眼。
「咳……咳」蔣悅悅連忙推開我,一臉埋怨的仰頭看著我,「你弄的我差點吐出來。」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冇想到你喉嚨眼這麼淺。」
「是你的這個破玩意太長了好不好?」說著,蔣悅悅還賭氣似的伸手拍打了一下濕漉漉的**。
我得意一笑,手握著**根部,重新戳到蔣悅悅的臉前,「長點不好啊?」
蔣悅悅臉頰一紅,嗔怒道:「我不知道!」
「手抓著,含進去,寶貝。」
蔣悅悅仰頭嬌嗔一眼,撅了噘嘴,伸出纖細的嫩手握住了**,腦袋向前,一條香舌滑出來,試探著舔了下**馬眼。
「嘶……嗬……」我手扶著身後的銀杏樹乾,舒爽的發出了呻吟聲。
蔣悅悅抬頭看向我打量一番,眼珠子轉了轉,也不著急含進去了,反而用那條靈動的小舌頭,在我的**處舔舐了起來,繞著**馬眼,舌尖順時針在周圍滑動,嫩手握著**慢慢擼動,雙重的刺激下,我愈發的忍不住射意。
而恰巧這時候,我口袋裡的手機突然不停的震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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