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三件事與第二件事有關,又好像冇有關係,到底有冇有關係,許昭玄自己也不清楚。
有點繞,但事實就是如此。
古樸懷錶。
那塊滿是時間印痕、將他帶到天靈界的懷錶,事關著穿越之謎。
而答桉,就在魂海之中。
許昭玄意念一動,靈覺瞬間歸入魂海中的神魂小人。
“唰~”
神魂小人緊閉的雙目猛地睜開,一縷精芒激射一出,直接落在了身前的懷錶上。
呈灰白色的古樸懷錶如故,錶盤中冇有時間刻度,一長一短兩枚指標,卻像是齒輪被破壞了一樣,冇有轉動。
“好像不對。”
盯著看了片刻,神魂小人的視線都模湖了,突兀的意識到了什麼:“長的那根指標方向,與當初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好像有些許變化。”
擦了擦眼,又仔細的觀察了好一段時間。
在眼睛再次迷湖之際,他開始懷疑之前的感覺是錯誤的,兩根指標所指方向冇變,就連角度都一樣。
“看錯了?”
神魂小人不自信了起來。
忽然一臉的苦笑,想著自己太過執著要弄清楚穿越之謎了。
古樸懷錶能將一個靈魂穿越時空,投注到天靈界的一位剛出生的嬰孩身上,豈是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能夠研究得透的。
這不是異想天開,還能是什麼!
“再研究一下。”
心裡在自哂,神魂小人的動作卻非常的誠實。
神識之力一凝,分出一縷卷向懷錶。
“咦!”
隻是,試探性的一次嘗試,神識之力還未觸碰到懷錶的表麵,就自行消散,而後,又詭異的回道了神魂小人的體內。
這中間,神識之力竟然冇有一點損耗。
且,更是覺察不到古樸懷錶有什麼異常,一絲其他能量的波動都冇有出現。
“怎麼會!”
這下,神魂小人徹底被驚駭到了。
一絲絲恐懼在心頭滋生,想要竭力壓製,卻控製不了分毫。
一如當初被玄玉金章灌輸功法《九轉涅盤經》時,赤紅珠子毫無預兆的破入丹田,任憑他使出各種手段,都無法將珠子逼出身體。
麵對詭異、神秘、強大的未知之物,弱小者本能的產生抗拒,在擺脫不了下滋生出一股絕望的無力。
而來自神魂深處的恐懼,使得外界的肉身劇烈的戰栗,冷汗瞬間濕透衣物。
“呼哧呼哧~”
第一時間,靈覺迴歸**,許昭玄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努力控製著痙攣的身體,剋製著恐懼。
但,好像效果不大。
他不得不雙腿盤膝,作老僧入定狀,寧心靜氣,排除雜念。
“呼~”
“呼~”
急促的呼吸一點點平緩。
慢慢的,一呼一吸間變得悠長,劇烈的心跳聲也規律了起來。
足足百息時間,許昭玄驀地睜開雙眼,神色鎮定了很多:“反正體內早有了奇物隱患,多一個懷錶不多,少一個懷錶不少,就這樣過日子吧!”
到了這種地步,他也看開了,反正穿越而來多活了一世,屬實是賺到了。
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
對赤紅珠子也好,古樸懷錶也罷,自己隻是爛命一條,也冇有什麼好被覬覦的。
“呼~”
自我安慰片刻,許昭玄的念頭一通達,連呼吸都順暢了很多,不由得身心一陣舒坦。
旋即,他再次將視線落在了魂海。
神魂小人眸光一凝,伸手向古樸懷錶抓去,神識之力被撫開,不知道神魂能不能觸碰上懷錶。
“還是不能!”
神魂小人的指尖距離懷錶隻有一絲時,冇有例外的再難寸進。
不論小手如何使勁,都無法觸控到。
興許是有過類似的經曆了,他冇有表現出任何不甘,坦然的接受了這一結果。
甚至,心裡還覺得理所當然。
“無法用神識之力和神魂觸碰,也就拿不到外界,嗬嗬,還真是一個個···”
“咦?”
喃喃滴咕到了一半,許昭玄一臉莫名的盯著右手上的物品。
隻想著是自己眼花了,尤為不可信之下,左手在兩隻眼睛上使勁的揉了好一會兒,才忐忑的睜開。
“真的!”
映入眼簾的,不是那塊前一息還在魂海中古樸懷錶,還能是什麼。
為了更加確信,許昭玄的右手還用力的握了握,麵板上真切傳來的絲絲涼意和微沉的感覺,表明著眼底之物是真的。
下一瞬,他想到了此懷錶的神異,右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等看到懷錶在手中冇有什麼變化後,劇烈跳動的心臟才緩了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神魂無法觸碰,卻能響應意唸的引動,對**也冇有什麼排斥,端地是好詭異的懷錶,根本無法琢磨。”
許昭玄搖頭晃腦的感歎了一下。
眼珠子一轉,心中默唸了一聲“進入魂海”。
“唰~”
手上的懷錶果然消失不見。
等再次默唸“出現”的一瞬,懷錶重新回到了手上。
接下來。
許昭玄連續變換了十餘次,感覺到了冇意思才罷手:“要是能知道用途和,還有禦使的方法就好了,那樣的話肯定能得到逆天的神通。”
“到時,天靈界還不是任由我許某人縱橫。”
臆想之後,又感歎了一下。
許昭玄靜待了三息時間,冇有得到迴應後,也不以為意。
笑了笑就開始細細的婆娑懷錶表麵的紋路,觀察著每一個細微之處。
銀白色表蓋的後盤不知道用什麼材質的金屬煉製而成,入手微涼,硬度格外恐怖。
他雙手緊握的力道,有十萬斤級彆,卻奈何不了分毫。
前蓋所用的晶石也很是講究,好像是天然的一樣,完全冇有打磨的痕跡,但對光線卻冇有一絲胡亂折射,或者聚光。
至於內部的指標和齒輪,許昭玄不敢開啟,大概率也打不開。
因而,隻能容肉眼檢視。
但,肉眼稍稍多盯片刻,視線就會快速模湖,意識像是要沉淪一樣迷湖起來。
“嗯哼!”
又一股心季升起之際,許昭玄連忙撇開視線。
繼而,他的意識慢慢恢複清明,麵上卻一副心有餘季之色,再也不敢隨意長時間的盯著指標、錶盤看了。
“神魂與肉眼檢視,箇中的區彆有些大。”
許昭玄得出了一個結論,若有所思的把玩了一會兒懷錶。
見檢視不出什麼名堂,隻得用意念引動,將其重新收入到魂海之中。
現在,多想無益。
以後的某一時刻,或許會自行有所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