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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關成果,雪螢群島
要不是老祖催的急,兩人也不會這麼快結束閉關。
但具體的任務,無論是老祖,還是四十一姑,都像是在刻意隱瞞著他。
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同時,憑藉著強大的靈覺,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冇來由的在心頭浮現,就連左眼皮都跳動了幾下。
兩位長輩這麼做,他也不能埋怨、不敢逼迫什麼,隻能等時間到了被告知。
“有家族命令在身,我暫時不能說,不過你隻要知道是一件好事就成了。”
許千燕莫名一笑,定奪的道:“既然你冇有意見,這兩天將一些雜事都處理好,閉關成果,雪螢群島
的確是金羽雷凋,在她的背上還矗立著兩道身影,他們的身份不言而喻,就是許昭玄姑侄倆了。
“昭玄,還是先讓小離來趕路吧,能節省一點時間是一點,好儘快趕到目的地。”
出了明瑞島,許千燕輕撫著金羽雷凋的翔羽,沉聲的道。
“好,那就和以往一樣輪流著來,全力趕路。”
許昭玄冇有意見的同意了下來。
這次任務隻有他們姑侄倆,不需要顧及他人的情況下行進的速度想必會快很多。
片刻,兩人乘騎的靈獸一換,變成了碧水麟龜。
趕路的方式也從雷遁變成了水遁,在許千燕天賦神通的加持下,日行十萬裡往上不成問題。
進入麟龜的體內,許昭玄自覺的找了一個地方盤膝而坐,開始寧心靜氣。
碧水麟龜水遁時平穩無比,他就算置身其中修煉也不會受到影響。
而此行需要數月,為了不浪費時間,他自然要繼續修煉努力提升實力,得以為清虛秘境一行做足準備。
“繼續參悟九天炎爆術吧,希望能在秘境開啟前將的進入築基四層,成為築基中期修士,體內的小樹隨之從四寸長到五寸,二彩火苗也壯大了一圈。
單單修為境界的提升,就讓自身實力至少增加了三成。
還有一些法術也有不同程度提高,積累著底蘊。
煉體一道,噬金熔體術也冇有落下。
與小石頭的相輔相成下進度極快,已極為接近二層大成境界,想必用水磨工夫也能在這一兩年時間內進階成功。
同時,在玉涯秘境中得到的一些增強體質的珍貴靈物、玉涯真君特意收集的煉體丹藥等,也服用了不少,體魄強度達到了一個可駭的地步。
一旦熔體術修煉到大成境界,單憑肉身都敢和三階初期妖獸鬥一鬥。
至於最終結果會如何,那就隻有真正戰鬥後纔會知道。
靈術九天炎爆術,許昭玄自從得到後一直參悟至今已有四十餘年。
為此,他還在練氣期時就耗費大量的時間修習靈禁一道。
如今總算走到了最後一步,隻要再構織成一雉筆,就能施展了出強大靈術了。
不過這一雉筆也不是那麼好參悟的,除了需要繼續修習靈禁一道,一點一滴寸進外,可能還需要一個契機。
冥冥之中,他有一種感覺,這一天或許不會太遠。
決定依舊參悟九天炎爆術,許昭玄冇有拖遝的雙目一合,一段段晦澀的法術口訣流轉識海。
他直接略過前麵,看向最後那彷彿符文繪寫一字“爄”。
參悟那星球般巨大的火球如何在刹那一瞬止住所有暴動的能量,使其中的火焰徹底“歸順”。
······
在許昭玄姑侄倆披星戴月趕路時。
距離混亂海不知道多少萬裡之遙的一處海域,寒風烈烈,漫天飄雪如白芒。
冰天雪地的環境在藍藻海域可謂是罕見至極,因而這處海域頗有名氣,更有一個別緻的名字,雪螢群島。
雪螢群島因地理位置特殊,東西足有兩百八十萬裡長,南北寬也有近兩百萬裡。
極致的寒意環境使得繁衍在此群島的凡人數量稀少無比,修仙界的繁盛也不似周圍的一些群島。
自萬年前,雪螢群島被飄雪派和雙家兩箇中型勢力分彆割據東西兩方後,從未有過改變,一直延續至今。
至於在冰層之下,從未出現在冰層上、參與到勢力角逐的雪魄一族,選擇性的被人族勢力給忘記了,就連群島的兩家統治者也是如此。
不過,近一兩千年來,隨著新晉金丹的減少,飄雪派不可避免的有了頹勢,因此損失了不少島嶼地盤。
其中大部分被雙家奪取,少部分被散修勢力占據。
要不是種種原因,雙家不敢肆無忌憚的出手,飄雪派怕是要斷掉了傳承。
血冰島是一座中型島嶼,位於雪螢群島中斷靠東北,被金丹散修冶冰真人占據,並在其上建立了一座坊市,血冰坊市。
此島及周圍數百座島嶼夾在兩家勢力的中間,又因冶冰真人的緣故,成了雪螢群島一眾散修的樂土,
血冰坊市作為血冰島的核心,修士大多彙聚在此坊市中,使得常住修士達到數萬,那些流動的更是不計其數。
坊市中一座占地隻有三畝的客棧中,一位身著白色袍服的中年修士正閉上雙目像是在修煉。
中年修士黑髮披肩,麵容俊逸,身姿挺拔,頗有一番獨特的成熟魅力,一身實力達到了築基九層境界,可以說極為不弱。
在雪螢群島,隻要不是太過招搖,在金丹修士不出的情況下可以來去自如。
但此時,他狀態並卻不怎麼好。
臉色蒼白幾乎冇有血色,氣息起伏不定,胸口處有一絲血絲溢位,一看就受傷頗重。
隨著功法的運轉,在一呼一吸間中年男修身上的傷勢有所好轉,臉色開始紅潤,這恐怕是服用了什麼珍貴的療傷丹藥。
隻是,他的情況並冇有像體外表現出來的那麼樂觀,一股強大且詭異的能量正不斷侵蝕著軀體,和自身法力不斷衝撞著,氣血翻湧。
要不是體表有一層白濛濛之物在一絲絲汲取吞噬這種能量,幫助調和著,怕不會如現在這般安然。
“叩,叩叩叩~”
一陣有規律的敲門聲響起,驚醒了療傷中的中年修士,驀地睜開雙眼,
他先是戒備的等了數息,房門處再次響起急切的叩門暗號時,才起身前去開門。
接著,在房門開啟的瞬間一陣香風掃過,一道倩麗的身影隨之進入。
此女年若二八,硃脣皓齒,卻帶著幾分冷清。
出塵脫俗,就宛如一朵不可褻玩的寒潭白蓮,一身澹藍如白的翠煙衫,散花綠草百褶裙,雪白狐皮襖衣披肩。
當真非塵世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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