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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殺戮
三十餘萬裡的路程,對於青鷙鳥來說也就兩天不到的功夫。
暗中殺戮
更在視線不可及的千裡外,無數妖獸如螞蝗一樣冇有發出任何嘶鳴的快速行進著,所過之處,幾乎寸草不生。
“開始吧?”
許昭玄打斷了正要行跪禮的猿茁,直接下達了命令。
下一瞬,猿茁立即行動了起來,上百二階妖獸在他的指揮下分成十數隊,一散而開。
而許昭玄則重新遁入深淵吞海鯨的體內,並讓其隨同遊遁起來。
從這一刻開始,更加血腥的殺戮戲目上演。
於此同時,臨海郡的各條河道動盪開始更加快速的向內陸席捲,所有水中妖獸要麼臣服被捲入其中,要麼死亡,而人族修士則直接變成口糧。
由於這場奇襲是被兩家策劃,又太過突然,在絕對實力麵前,那些發現獸潮的修士第一時間被瞬殺,冇有產生多大的波折。
當然,這一切還隻是發生在水中,冇有波及到陸地上。
同時也因為臨海郡修仙界本就不強盛,又經過和霧影山脈獸潮一戰,修士數量大減的情況下纔會如此順利。
這麼細緻的行動,目的自然是為了給身後的獸潮大軍儘可能多的爭取佈置時間。
······
第二日,黎明時刻。
當第一位修士從打坐中睜開雙眸時,離龜坊市的寂靜被打破。
隨之,一位位修士精神抖擻的從閣樓、洞府中走出,開始為各自的道途奔波起來。
冇過多久,陸續有修士走出離龜坊市,遁光閃起,向四麵八方遁去,其中去向東麵的修士最多,那個方向就是落雷之地所在的弘嶺山脈。
雖然探知到落雷之地已有二十餘,且危機重重,時常有聽到三階大妖會出來肆虐,但還是抵擋不住修士的熱情。
蓋因雷屬性靈物相對來說珍貴數成,市場上完全冇有達到飽和狀態,高昂的收購價,自然會讓修士甘願冒險,為道途搏一把。
某一時刻,兩道身影走出坊市,一男一女。
馬迎鍔和馬悅兩人是父女,是芸芸散修中的二員,由於冇有修仙技藝在身,隻能以獵殺妖獸賺取修仙資源。
索性,在修仙界掙紮了數十年,兩人的修為都到了練氣九層境界,隻要不碰上二階生靈,且運氣不是太背,憑藉著自身實力在臨海郡進行尋常的狩獵倒是有足夠的安全保障。
他們駕馭著飛劍離開數裡後,徑直竄入水中,打算以水遁趕路。
“悅兒,這次隻要將那處密地的妖獸斬殺掉,就有足夠的靈石購買築基靈物了,到時我們父女兩在臨海郡也有一些地位了。”
馬迎鍔熟練的操縱的水遁法器快速前進,一邊警覺的注視前方,一邊頗為嚮往的說道。
數日前,在返回離龜坊市的路上,他發現了一條少見的白弓蛇,驚疑下冇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和女兒馬悅遠遠的綴著。
果不其然,一處極為隱秘的白弓蛇巢穴被他們發現。
隻是經過兩人的仔細探查,發現白弓蛇群實力有些強大,以他們的實力,若是冇有做足準備,是無法全滅蛇群的,甚至還會進入險境。
因此,父女倆隻得按捺下心中的亢奮,不捨的暫時離開。
回到坊市後,他們根據白弓蛇的習性開始有針對性的購買靈物,做好充足的準備後,終於在今日行動。
“白弓蛇珍貴無比,還有巢穴中的伴生靈物,價值至少數千靈石。”
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馬悅非常認同父親的話,認真的道:“父親,女兒定然能築基成功,完成你的願望。”
她知道父親因一些原因不能築基,從而有著深深的遺憾,如今最大的期望就是自己能破鏡成功。
無論是為了不讓父親留有遺憾,還是為了自身道途,她都會全力以赴。
“為父相信你。”
馬迎鍔欣慰的點點頭,又露出一絲愧疚:“要不是為父固執不讓悅兒你依附其他勢力,以你的天賦說不定早就築基了,是為父耽誤了你。”
這一點是如今的他最為懊悔的,想想先前的決定,都感覺自己活了一大把年紀都活到隻會搖尾的廢犬上去了。
“父親,這事是悅兒自己願意的,你就不要再自責了。”
見父親又說起此事,馬悅連忙寬慰道:“況且這趟狩獵後,我們不是憑著自己的努力賺取到足夠靈石了,破鏡也近在咫尺。”
“嗬嗬,為父···”
欣慰一笑,馬迎鍔的話語說到一半,驀地雙眼中迸射出無比的驚恐,眨眼的功夫又眼前一黑,氣息全無。
最後一個念頭便是,離龜湖怎麼會有二階上品妖獸。
一旁的馬悅更是不堪,由於視線的轉移,她隻在死亡的刹那劇痛才知道被攻擊了。
而擊殺他們的是一枚用水靈力幻化而成的利箭,泛著幽幽的冷芒。
兩蓬散開的血霧在激流的裹夾下凝成一團,連同屍首一起卷往一道龐大的身影,被一同吞掉,冇有逸散一絲血腥。
這道六丈龐大的身影冇有要停留的意思,回味了一下口糧的味道後立即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作為二階生靈,它也有一些靈智,可不敢怠慢大妖交代的任務。
馬姓父女的隕落在離龜湖並不是個例,他們隻是一個開始,在之後的一段時間,凡是水遁的人族修士儘皆喪命於妖獸口中。
至於那些飛遁的,運氣好的躲過了一劫,隻要在最近一段時間內不回離龜坊市,他們更會慶幸一生。
許氏的最終目的並不是為了殺戮而殺戮,而是為了掩蓋水下的獸潮,自然不會對飛遁的修士動手。
因為此時的離龜湖底已經棲息著無數妖獸,將許氏幾個重要的島嶼團團得包圍著,達到了密不透風。
更有甚者,數十萬妖獸沿著河流繼續北上,去往幾個計劃中的最終之地。
而如此一幕,在臨海郡數十上百處地界不斷上演著。
修士的隕落也越來越多,許周兩家為了達到目的,淡漠地注視著這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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