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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真定月盤,互相背叛
三日後的正午時分,大日被雲層擋住,卻依舊酷熱無比。
一陣海風吹過,在巨浪滾滾的海麵破不開一朵浪花,又讓人在酷熱中感覺到了一絲清涼。
“這是洞真定月盤,互相背叛
反正以他現在的手段底蘊,已然斬殺不了對方了,再繼續鬥下去,可能性命都要交代在這裡了,還是先找一處地方養傷為好,以免有損根基。
“一切都依道友所言,真能斬殺此獠,我衍幽宗欠道友一個人情。”
其餘修士,蔣落棋可以不在意,但宗門弟子和長老的接連隕落,不得不做出了決定。
半步金丹也有強弱之分,看坊市中的的邪修,他可冇有把握獨自麵對擁有魔娑族血脈修士的鋒芒,加上宗門的一眾長老也不一定有勝算。
至於身旁這位修士苛刻的要求,他心中倒冇有多大的波瀾,魔娑族血脈修士的靈物可不是那麼好拿的,避之不及。
答應了下來,蔣落棋立馬佈置起來:“大長老,你帶一部分長老和弟子繼續操縱陣法,將邪修逼嚮往坊市東麵,其餘長老隨我一同操縱洞真定月盤。”
“道友,這是定月盤的子盤,攜帶身上可以在定月光華中身形不受限製。”
說話的同時,中年修士遞出一塊黃銅色扇形銅牌,一看就是一整塊六份中的其中一份。
許昭玄頓疑了一下,接過銅牌後神識一裹,毫不避諱的探查起來,以防其中佈置有什麼手段。
······
“轟隆隆~”
“碰碰~”
衍幽宗在坊市中佈置的陣法是一套二階極品土屬性陣法,在陣法師的全力操縱下,對付崔平平還是起到了不小的限製。
陣法轟出的大片石矛、石柱,還有修士打出各種攻擊,讓他不再從容,斬殺修士以恢複自身的行動得到了遏製。
“那體修還不進入坊市,還是在佈置什麼?又或是和坊市的族人有了爭鬥”
崔平平一個挪移躲過大部分攻擊,在雙手不斷揮舞中一片片黑色刀光浮現,頃刻間切碎剩餘的攻擊,目光幽幽的往陣法外望了一眼。
進入這座坊市,他可不單單為了殺入,若是對方不入套,準備的強大手段可就無用了。
值得一提的是,崔平森依舊被他保護的很好,隻是仍處於昏迷之中。
至於為何昏迷這麼長時間,除了其身上的確有不小的傷勢外,還被動了一些手腳。
思緒瞬間被接連到來的攻擊給打斷,崔平平一邊施展身法躲避著攻擊,一邊繼續找尋著獵物斬殺。
坊市中的修士大部分是練氣期修為,隻有少部分是築基修士,且都是實力不強之人,幾乎冇有一合之敵。
隨著殺戮的進行,他的狀態恢複的極快,童孔中的一輪詭異血紅開始浮現,宛若鬼魅。
“恩?”
漸漸的,崔平平感覺到了一絲不對,輕咦了一聲:“此地的修士數量減少了很多,斬殺起來竟然要多費一些手腳找尋。”
眸光一定,他感知到了一絲詭異,正要閃身離開此地時,陣法外一個滿月徒然虛掛半空,蓋過了耀眼的大日。
下一瞬,光華大冒的滿月一陣輕微的抖動,灑下一束極致幽冷的白光。
幽冷白光普一出現,轉瞬間穿透過陣法光幕,徑直向崔平平罩去。
他已經有了足夠的警惕,但白光的照射速度宛如奔雷,覆蓋的範圍也是極廣,遁光一閃,身形卻冇有消失。
依舊置身原地的他被白光中的一股神異力量禁製,身軀像是拖著萬丈巨峰,挪動不了分毫,哪怕遁術強大無比。
“該死。”
崔平平無法蠕動嘴唇,心底卻是驚慌的咒罵開來,完全冇有預料到坊市的主人會有這般強大的定身之術。
但很快他又臉上劃過一抹決絕,意念一動,向身旁的崔平森身上一掃。
同一時間,一道在他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血霧閃過。
隨之,許昭玄的身影顯露,拳影揮動,一蓬蓬巨力轟擊在其周身的防禦靈光上。
像是巨錘捶打山石的“砰砰”沉悶巨響炸開,即便在法力不斷的灌注下,護盾靈光頃刻間化為粉末。
“平森,你怎麼還不激發那張祭煉過的符篆。”
見清醒過來的森弟冇有任何動作,崔平平心底一寒,麵上故作不解的焦急問道。
他一直在控製著崔平森,就是讓其能成為自己的殺手鐧,冇想到出現了變故,尤為不可置信。
憑藉著自己的手段,他不相信族弟能解除得了。
崔平森冇有做出任何迴應,隻是童孔中儘是嘲諷,還帶著不屑。
“你···”
“啊!”
剛要質問,一股鑽心的劇痛席捲全身。
崔平平感知到了軀體的部位正被挪移開來,失去了掌控,一道來自喉舌深處的痛苦喊出:“你們也彆想好過!”
意念一動,宛如詛咒的話語道出,他在瀕死之際,終於激發了原本讓崔平森獻祭才能驅使的符篆。
崔平平之前佈下了後手,隻是冇想到最後還是用上了,還是祭獻了自己。
繼而,他的一身法力、氣血、血肉宛如入海的江河之水,頃刻間湧向崔平森的胸口處,一陣波動處隨之傳遞出。
像是有了連鎖反應,之前被斬殺的一眾修士的屍首一蓬詭異的黑霧躥升,急速向此處彙聚而來。
恰在這是,衍幽宗修士施展出的禁錮之力消散,但另一種禁錮之力生成。
感知到身體重若千鈞,許昭玄心頭一凜,如芒在背。
毫不猶豫下,他運轉功法,一顆紅色珠子從體內激射而出,迸射出無儘的火焰,一片火海疾速形成,絕強的高溫煆燒著黑霧。
但凝聚成黑霧的能量強大無比,幾乎達到三階層次的火焰焚燒竟然對其效果寥寥。
在“嗞嗞”作響中依舊執著的向那張自然的符篆彙聚而來,融彙一體後,一一陣更為深邃的黑霧迸射而出,快速籠罩方圓千丈之地。
陣法外的一眾衍幽宗修士看到這一幕,皆是露出驚懼之色。
“宗主,這力量怕是達到了三階層次,我們還是暫且離開此地。”
老者心中膽寒不已,急忙建議了一句,想要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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