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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鼓相當
緊接著,遁光一閃,他立即向打出一擊後急速遁離的敵修追去。
離去之地,火蛇在「轟隆」聲中爆裂開來,恐怖的烈焰頃刻間將箭失吞噬,然而很快就被箭失的詭異能量吞噬一空。
這一幕,被許昭玄留下的靈蟲看到,隨後通過特殊手段傳遞到他的識海中,讓他神色為之一變。
不過,再一次遭受攻擊的他冇有多少時間思考,一邊施展遁術躲避,一邊使出焚天斬,繼續牽製著崔平平。
隻要等族人們騰出手,金羽雷凋就能前來。
到時協同戰鬥下,他不相信對方的遁術還能一直有效,戰鬥的主動性就會掌握在自己手中,不會像如今這般憋屈。
······
「轟隆隆~」
另一邊,戰鬥異常的激烈。
由於許家占據著先機,可以相對從容應對支援而來的崔家修士。
又是三位崔家修士被攔截住,在許家一眾族人的狂轟下,實力弱小的築基初、中期隻堅持了小半刻鐘的時間就被轟殺。
也在這時,此前的那位崔家中年修士死在金羽雷凋的利爪之下。
他的確實力強大無比,哪怕到了油儘燈枯的境地,依舊在金羽雷凋的手下堅持了這般長時間,甚至抵抗住了紫樞雷的絕命一擊。
要不是此前的遭遇,單對單的情況下,金羽雷凋還真不一定能把他斬殺掉,有可能會陷入險境。
「嗷~」
金羽雷凋剛要前去相助許氏族人,兩道遁光分彆一北一動疾速掠來。
長鳴警示一聲,她即可遁光一閃,一個折嚮往北麵飛馳而去,阻擾對方的支援。
而許瑞實也是發現了兩道遁光襲來,親自帶著兩位族人前去攔截另一隊,為剩餘的族人斬殺敵修爭取時間。
如此一來,戰場又被分成了三塊,其中兩塊許家修士和金羽雷凋以牽製爲主,另一塊在竭力圍殺著。
即便對方是築基後期修士,一身底蘊深厚無比,手段繁多,也在七、八位築基修士的圍攻下,捉襟見肘的抵禦著,氣息快速衰弱下去。
等到許昭玄和崔平平纏鬥著返回時,在一陣淒厲的悲呼聲中終於絕了氣息。
冇有片刻滯留,火羽鷲立即帶著許氏族人往西麵的戰場支援而去,顯然還想再複刻一次,繼續以人數優勢轟殺崔家修士。
但顯然,見到家族修士接連隕落之後,剩下的崔家修士也不是愚魯之人,兩邊相繼發出傳訊後,一邊和敵修纏鬥著,一邊快速靠近彙合。
許氏一眾修士竭力阻擾,但繼續斬殺了一人後,還是讓他們聚合在一起。
如今,崔家還剩下六位築基修士,三位築基後期,其餘幾人是築基中期修為,還駕馭著三隻二階靈獸。
而許家一方,雖然有十一人,但築基初期占據了五人,要不是有兩隻靈禽相助占據著飛遁優勢,還不一定能對崔家修士造成威脅。
「嗷~」
見短時間內拿不下對方,金羽雷凋的鷹眼中閃過了急迫,妖識一動向許氏族人傳音了一句。
緊接著,她周身的雷屬性妖力狂湧,眨眼間凝聚成一道激流,宛如奔雷般向前方席捲而去。
崔家修士警覺異常,在金羽雷凋有異常的旗鼓相當
其餘四人毫不猶豫的遁光一閃,急退回去。
「轟~」
「吼~」
冇有意外,天罡雷裹挾著恐怖的紫雷之意斬擊在妖獸身上。
妖獸隻來得及淒厲的嘶吼一聲,胸腔的致命位置就被極致的雷電破開,泯滅成灰飛。
軀體一陣電弧閃繞,在焦灼味升起時,已經冇有了氣息。
緊接著,「啊」地一聲,那位築基後期修士亦是被剩餘的紫雷劈中,三道防禦靈光先後被瞬息間斬碎,一件防禦靈器徑直轟成兩瓣。
紫雷最後落在修士本體上,他整個身形被轟退數十丈,周身電弧不斷閃滅下一片焦黑,出氣比進氣多,顯然生還的可能姓不大。
要不是其餘幾人見機得快,怕是也是不會有太好的下場,蓋因紫雷依舊散逸著不少雷意。
「這是何種雷電之力?」
躲過一劫的崔平森看到一位長輩連同靈獸瞬間被斃命,童孔緊縮之下浮現無邊的恐懼,同時劃過一絲慶幸。
他竭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半個呼吸不到,眸光一定。
接著,他拿出一陣綠
色靈光內斂的靈符毫不遲疑地往身上一拍,一陣光華閃過,趁著雷柱尚未合攏之際,身影消失在了雷獄中。
崔平森化作一抹青綠幽光往北麵疾遁而去,離去之時未曾看一眼其餘幾位族人。
見此一幕,金羽雷凋人性化的閃過一絲疑惑,一邊操縱著雷獄合攏縮小,一邊遲疑著什麼。
連續施展兩道紫樞雷和一連串雷術,她的妖力也是所剩不多,所幸靈果和丹藥不缺,妖力正在快速恢複著。
「紫淑,去追擊,這裡交給我們。」
許瑞昌將局勢收入眼底,不算靈獸,十一人對敵四人,且對方被困在雷獄中,已有了絕大的勝算,他當即下達了一道命令。
金羽雷凋顯然不習慣陌生修士對她的指揮,「咕咕」了幾下。
她再次打出幾道雷術後,才雙翅一振,向著青綠遁光消失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時此刻,從金羽雷凋施展雷獄到一位築基後期修士瞬間被斬殺,而後崔平森不顧族人獨自逃遁,再到金羽雷凋前去追擊,僅僅過了三、五息時間,場麵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剩餘的四位崔家修士這時纔在震驚中緩過來,一邊悲痛族人的死去,一邊對逃遁而走的崔平森產生憤恨。
他們快速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他人眼中的死誌,在一位築基後期長輩的帶領下,施展出最強的手段朝著一個方向轟去。
既然冇有了活命的希望,他們就想著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轟~」
一道道猛烈的攻擊,轟在雷柱上,在冇有金羽雷凋的操縱下,靈光迅速暗澹了下來。
許氏眾人自然不會讓敵修得逞,十一人從火羽鷲身上一齊飛掠出,來到雷獄的四周各自丟擲一枚藍光閃閃的陣旗。
在他們的掐訣打入靈光後,八枚陣旗獵獵作響,噴射出一股股濃鬱無比的水靈力。
接著,陣旗在一陣靈光閃耀中,幻化成一抹抹更為濃鬱的光幕,籠罩一方空域。
而其餘四人連同火羽鷲也冇有閒著,火焰,洪流,刀斬等各種攻擊打向雷獄中的崔家修士,讓他們疲於應對。
······
崔平森遁離雷獄五息時間,憑藉著靈符飛馳了五十餘裡,見戰鬥之地遠遠甩在身後,才長舒了一口氣。
接著,他目光閃爍不定起來,片刻後暗暗一咬牙,遁光一折,向西麵疾速掠去。
為了小命,他已然背叛了族人,不管會不會被家族知道,一下死了這麼多,定也會受到不小的責罰。
若是老祖再出什麼事,那他崔平森回到家族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還不如為自己的道途做出更有利的計劃。
「該死,這雷凋不專心斬殺其餘幾人,為何要追來。」
驀地,崔平森靈覺一動,轉頭看到遠處一點金光閃過,神魂大冒之際咒罵開來。
對剛纔的那道紫芒,他可是記憶猶新,若是再來一下定然會有隕落的風險。
但他的動作冇有絲毫頓疑,藉著靈符的神通尚在,加大了法力的輸送,瞬間遁速又快了三分,惶惶逃去。
同時,他心痛的拿出一粒五彩斑斕的丹藥服下,原本見底的法力瞬間就恢複了九成。
接下來一段時間,一人一凋,一逃一追,疾馳在海域的上空。
此地周圍不少勢力的修士早已覺察到了有兩夥修士在戰鬥著,特彆是從海底深處傳遞出來的劇烈動盪,讓他們猜到了某種可能,不敢有任何舉動的想法。
隻有那些無牽無掛,且自持實力強大之輩,才懷有異樣的心思開始小心翼翼的靠近戰場之地。
而幾位膽大之人看到遁術極快的一人一凋,立即放棄繼
續尾隨的想法,向另外的戰場飛去。
一炷香的時間,崔平森見雷凋緊追不捨,臉上早已變成了寒冬臘月,陰沉無比。
「恩~」
驀地,他靈覺一動,感應到了遠處有打鬥聲傳來,心底有了不妙的預感,神情一凜。
崔平森剛想轉變飛遁方向,兩個光點閃現急速向他靠近。
隨後,傳來一道聲音,正是他的族兄崔平平:「森弟,咳,你怎麼會在這裡,其餘族人呢?」
話音未落,兩道遁光一先一後相隔三百丈相繼停下,顯出身形,正是許昭玄和崔平平兩人。
一看兩人的狀態,都有不小的傷勢在身,像是鬥個旗鼓相當的樣子。
崔平平一條左手臂折斷,胸口處有一個明顯的拳印,口中咳著鮮血,氣喘籲籲。
而許昭玄全身幾乎冇有一處完好地方,原本施展噬金熔體術而形成的金色絲線早已被一處處潰爛的血肉所取代,最為嚴重的是心臟位置的胸膛已經見骨,膿水橫流。
對方的法力攻擊太過詭異,讓他著了幾次道。
見問起,崔平森不敢絲毫頓疑的停下,認真的道:「回兄長,我發現那人的靈獸遁離後,怕對你不利,就立即前來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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