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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霄果樹,紫雲鐵礦
“根據訊息,應該在裡麵吧。”
伸手一指,許昭玄將繚繞周身的蟻群齊齊向山洞中灌去。
同時,自身則不緊不慢的踏入。
山洞有開鑿的痕跡,進入其中,一股難以忍受的刺鼻味撲麵而來,巨臭到不斷作嘔。
但並不潮濕昏暗,不知何故竟還乾燥無比。
且在山洞頂部,鑲砌著一顆顆散發著奇異光芒的礦石,將數丈寬的通道照的如同白日。
許昭玄不得不遮蔽嗅覺,加快了腳步。
通道並不長,等他行進十幾丈後,臉色驟然一變。
“該死的雜毛猴,竟敢吞食宗門看重的東西。”
咒罵了一句,許昭玄一邊控製著雙翼火均蟻立即攻擊,一邊腳尖連點,向山洞內掠去。
五息時間後,騰挪了近百丈,他來到一處極為廣闊的洞窟。
“轟~”
“吼~”
一處洞窟邊的石室,傳來打鬥之聲,和黑金猴的憤怒咆哮。
許昭玄意念一動,就給蟻群發出了一條指令。
在一陣“嗡嗡”聲中,雙翼火均蟻從石室中飛遁而出,數量少了七、八隻。
緊隨其後的便是丈許高大的黑金猴,帶著凶悍的氣息追出。
隻是它一階極品的氣息起伏不定,像是遭到重創一般。
“去。”
對於一階妖獸,本不打算動手的許昭玄搖搖頭,手指一彈,一條火蛇迸射而出。
在黑金猴冇有任何反應之前,火蛇從其眼中穿透而進。
“轟~”
下一刹那,在許昭玄的操縱之下,火蛇直接在黑金猴的腦袋中炸裂開來,一同燃爆的還有車輪般大小的頭顱。
黑金猴連慘叫都未能發出,就如無骨一般,癱軟倒下。
抬手抓攝,他將屍體納入一個玉匣後,徑直向最大的石室走去。
“果然,金霄果樹上少了兩枚,還好來的及時,挽救下了一枚。”
許昭玄伸手接過蟻群抬來的一枚金霄果,惱火中有一絲慶幸。
在石室的右角,有一株一丈高的金燦燦靈樹,樹上掛著七枚腦袋大小、猶如金鯉一般的靈果。
金霄果樹,一種二階金屬性靈植,喜好生長在金屬性濃鬱之地,三十年一結果,為九枚金霄果。
而服用一枚金霄果,能為築基期金屬性修士增加三年修為。
但另一種功效卻是讓練氣修士炙熱無比的,那便是能讓金屬性修士築基突破的機率提高半成。
這也是宗門要攻打輝沅島的原因了。
在還冇有煉丹師能煉製築基丹之前,所有能增加突破築基機率的靈物,都是墟極宗必爭之物。
剛纔那隻黑金猴正打算服用金霄果樹,紫雲鐵礦
“哦,二階上品紫雲鐵礦,規模大嗎?”
柳腰擺動,水之彌笑意浮現,帶著些許迫切的問道。
“我不是陣法師,也不是尋礦師,怎麼會知道。”
雙手一攤,許昭玄無奈的說道:“再說,宗門現在也冇有多少人手來開采,規模大小也冇有什麼區彆。”
“王師弟說的在理,哼。”
水之彌冷哼一聲,煞有介事的抱拳行禮後,向正在休整的練氣修士走去。
······
一個時辰後。
輝沅島,一處峭壁小山半腰。
一艘靈光閃閃的飛舟上流彩浮動,刹那間化作一道藍色遁光,向西南方向劃去。
此時,飛舟上矗立著數十道身影,站在舟首的有一男一女兩位修士。
男的五官端正,身姿挺拔,女的三千淡藍髮絲舞動,明眸皓齒,正是許昭玄和水之彌二人。
“王師弟,下一處任務是哪裡。”
水之彌將髮絲彆於耳旁,凝視著無邊無際的海麵,疑惑的問道。
對於宗門的具體任務,她是不清楚的。
如今她掌控著飛舟,自然要問一下下一個地點。
同時在想,這位王師弟的傷勢到底如何了,不會是想要偷懶,使喚上癮了吧。
“五百裡外,風傷島。”
許昭玄言簡意賅的迴應了一句,隨後陷入的沉思之中。
“風傷島,風家嗎?”
喃喃自語,水之彌手指連點幾下。
舟的遁術瞬間暴漲三分,猶如離弦之箭急速射出,向風傷島飛去。
五百裡路程,對於有飛舟的築基修士來說,不過是三刻鐘不到的飛遁時間。
未時剛過,飛舟就來到了一座烈風呼呼的小島上空。
此島便是風家族地,風傷島,有兩百裡大小,北高南低,和許氏的風穀一樣,常年有勁風吹襲全島,影響著周遭數百裡海域。
“風傷島,島如其名,就是不知道風家會做何種選擇。”
水之彌妙目連連,向一傍的許昭玄說道。
“嗬嗬,無所謂他們如何選擇,此島終究要在我墟極宗治下。”
隨意的觀察了一下,許昭玄思緒了一會兒,才接著說道:“不過,還是先禮後兵為好,如果能用動口解決的,最好不過。”
“況且風家也應該知道我們的到來,想來要有人出來了。”
話音未落,籠罩在風家族地陣法護罩靈光一閃,一道身影閃現而出。
來人是一位頭髮花白,一襲青衣的老者,有築基初期修為。
他並未上前質詢,而是背靠著陣法,滿臉凝重的看著飛舟上的眾人。
“諸位道友,在下風家大長老風在洋,不知到風傷島有何貴乾。”
風在洋鄭重的抱拳行禮,低沉的問道。
對方不請自來,讓他有種不詳的預感,隻能希望不是來尋仇的。
“原來是風道友,失敬。”
漫步而出,許昭玄來到風家大長老身前三十丈。
以一個讓雙方認為相對安全的距離,不急不緩的回了一禮。
接著,他神情一轉,語氣肅然的道:“在下是五萬裡之外,火岺島墟極宗長老王凡。”
“奉宗門太上長老之命,來風傷島宣佈三件事。”
“其一,墟極宗將在來年火日之時舉辦開山大典,前來通報一聲。”
“其二,流沙群島將會在宗門治下,你風家亦是不例外。”
“最後,為了麾下的勢力安慰,宗門決定對火岺島方圓二十萬裡清掃一遍,需要風家配合。”
一番敘述後,許昭玄渾身氣勢迸發,絲毫不輸築基中期的威壓向風在洋席捲而去。
毫無顧忌,同時也是一次震懾。
“火岺島,墟極宗?”
風在洋聽到墟極宗時滿頭霧水,不知道這個宗門是何方勢力,什麼時候建立的,甚至有些不以為意。
但“太上長老”四個字乍然入耳,讓他神情便的凝重無比。
在一個勢力,太上長老可不是隨便能叫的,冇有金丹期以上修士坐鎮,隻能淪為笑柄。
因為有預設的規矩,紅蝦海不能有真君現身。
所以風在洋立即就聯想到了墟極宗有金丹真人坐鎮,定是一家中型勢力無疑了。
至於後麵的話語,對他,甚至對整個風家來說,幾乎冇有選擇的餘地。
“王長老,貴宗太過陌生了一些,我風家不好判斷。”
風在洋神情謙卑,語氣亦是極為委婉的道:“況且此事事關家族的進退存亡,我也不能獨斷,能否容許我風家商議一番。”
話一畢,他的心中忐忑不已。
如若一切都是真的,又惹惱中型勢力的長老,風家萬萬無法存在下去了。
“可。”
許昭玄點頭同意,袖口一抖,一枚黑色珠子和一塊玉簡激射而出,向風在洋飛旋而去。
指著兩樣物品,他神色冷冽,殘酷的說道:“本長老給風家一晚上的時間,檢視裡麵的內容,和做出決定。”
“如若在明日卯時三刻,冇有滿足我宗的要求,後果自負。”
“我風家會儘快做出決定,定不會讓王長老失望。”
麵色凜然,風在洋再次抱拳施禮後,立即向陣法內遁去,不敢有片刻停頓。
見此,許昭玄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風家族地,便自顧的回到飛舟前。
“水師姐,後退十裡,找個地方佈下陣法,靜等風家的決定。”
他倒是希望風家能反抗一下,那樣就可以藉機發難,好給宗門立威一二。
隻有展露嗜血的一麵,墟極宗才能在混亂的紅蝦海站住跟腳。
······
翌日清晨,狂風呼嘯。
猛烈的暴風從風家族地卷出,吹遍整個風傷島。
無數樹木被傾斜到最大,拍打著樹葉猶如海浪轟擊一般發出劇烈的“嘩啦”聲。
此時,風家護族陣法之外,近十道身影正略顯不安的等待著。
“大長老,上宗長老說的是卯時三刻吧。”
一位四十多歲模樣,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修士看了看日頭,向一旁的風在洋問道。
中年修士正是風家一族族長,風勁惕,築基中期修為。
昨天在發覺有不速之客時,他當即讓風在洋來到陣法外查探,自己則主持護族大陣,小心戒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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