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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機到來
現霧園,議事大殿。
揮退眾人,等大殿中隻剩下三人時,許克飛當即吩咐道:“青然,接下來的事務有你全權負責。”
“除了青雲劍宗安排下來的事儘力完成外,其他事情我許家一律不管。”
“無論誰家前來,都說我和青皓在閉關, 一概不見。”
“是,叔公。”
許青然點頭應下,接著遲疑的問道:“那要是惠家和其餘三家呢?”
對於這幾家勢力,他可不敢胡亂處理。
惠家是金丹家族,名義上臨海郡的霸主,而其餘三家和家族關係不淺,任何一家遞上拜帖, 許氏直接拒絕的話肯定不妥。
“其餘三家不會前來的,至於惠家, 他們巴不得我許家沉默下去。”
許克飛搖了搖頭,說到惠家時有些不屑。
隨後他揮揮手讓許青然退下後,立即佈下一道禁製。
兩人開始商談事宜···
同時,王家、李家和周家像是有默契一般,對各自的族人釋出一樣的指令:不問外事。
許昭玄回到小院,將金羽雷雕從靈獸袋中放出,隨後向石亭走去。
“冇想到這郭了翰還是一位傀儡師,而且能禦使三隻一階極品傀儡,就是不知道這會不是他的極限。”
給自己泡好雲靈茶後,許昭玄回想了一下剛纔的鬥劍大會,自然對奪得
時機到來
“是,老祖,孫兒必不負所托。”
聽到這番話語,郭了翰心中凜然,鄭重的應下。
此前他一直忙著修煉,很少顧及其他事情。
再則,郭家初到臨海郡不久,自然對臨海郡的各種情況不慎明瞭。
乍然聽到這些訊息,也是讓他感覺到了不同尋常。
隻是出於對家族的認同,他毫不遲疑的做下決定,哪怕有未知的可怖要發生。
“好了,這些有我們這些老傢夥為你頂著,你最為重要的是安心修煉。”
郭長廷擺了擺手,扯開話題道:“先前碧劍真人對你說了什麼,可以說出來嗎?”
“真人讓我在不築基的情況下儘可能的提升實力,半年後有人會接我前往青雲劍宗,說是和秘境有關。”
頓了片刻,郭了翰如實的說道。
對於這事,碧劍真人冇有說要保密,也冇什麼秘密,族長既然問了,他自然不會隱瞞。
還有自己一直不閉關築基,到時還是要解釋一番,還不如一開始就說清楚。
“既然是真人這般說,你就按她的要求做吧。”
抿了一口茶,郭長廷接著吩咐道:“之後的事宜你就不用管理了,安心的準備吧。”
“那孫兒退下了。”
將玉杯中的靈茶喝完,郭了翰便起身告退,踱步向院外走去。
“哎!”
等郭了翰走出閣樓後,郭長廷長歎一聲,臉上的神色複雜變化,煞是莫測。
“希望老夫的決定是對的吧,不然···”
黑雲坊市西北角,星落園,翁家駐地。
一座小院的石亭中,翁家族長翁學安和翁欽繪對麵而坐,喝著靈蜜茶,很是安逸。
“欽繪,家族這次的安排,你覺得怎樣?”
翁學安不慌不忙的的給自己續了一杯,隨意的問道:“或者說有不滿的想法?”
“家族安排的很好啊。”
把玩著手中精巧的茶杯,翁欽繪咬了咬紅唇,道:“當然最好是不用我動手,可惜了那些金翅毒蜂,又要重新培養了。”
“少得了便宜還賣乖,家族不是給你早就想要的靈蟲了,那可是《千蟲錄》上的靈蟲。”
笑罵了一聲,翁學安突然眯起雙眼,眸光幽幽:“欽繪,你對今天的發生的一切,看法如何?”
“如何?不如何啊。”
剛想打馬虎的翁欽繪,看到族長的目光盯向自己,神色訕訕,隨即變得鄭重起來。
“青雲劍宗在謀劃什麼,而各個勢力都在藏拙,隻有那些底蘊淺薄的家族被矇在鼓裏。”
“你啊,還真是一針見血,就是平常的時候憊懶慣了。”
翁學安手指虛點了一下,方纔苦澀的道:“家族早有察覺這股暗流了,所以才從含山郡搬離,在臨海郡落地。”
“隻是冇想到在這邊境之地還是不能倖免,看來要另做打算了。”
翁家的實力並不弱,明麵上築基修士就有六位,其中兩人更是達到築基後期,還有隱藏的力量。
隻是他翁家終究隻是築基勢力,在波濤洶湧中,很容易斷了傳承。
“這麼嚴重嗎?”
聽完族長的一番話語,翁欽繪俏臉上浮現濃濃的擔憂。
翁學安臉色陰晴不定了好一會兒,無力的說道:“可能比想象中的還要嚴峻。”
“家族收集到的情報你也看了,臨海郡幾家真正的地頭蛇,雖然他們獸潮一戰後都損失慘重,但展現出來的實力就連惠家都差一籌。”
“但他們麵對惠家入主臨海郡卻是冇有任何反應,今日惠家的挑釁也冇有被激怒,這其中冇有原因你能相信嗎?”
“還有你不覺得青雲劍宗一下拿出這麼多破境靈物很反常嗎?”
翁欽繪瞳孔中透過堅定,狠狠的道:“果真如此的話,家族決不能坐以待斃。”
“好啦。”
敲了敲桌子,翁學安收斂心緒,平靜的說道。
“在二、三十年內應該不會有大事發生,畢竟青雲劍宗的一係列動作也要幾十年纔有成效。”
“告訴你這些,是讓你有個心裡準備,現在你首要的任務便是努力修煉,儘早築基。”
坊市東南方向,浣葛園,牛家駐地···
坊市東麵五十裡,花箋閣,花家駐地···
···
黑雲坊市中,每家修士都在談論著今日之事,同時緊急商議家族接下來的發展策略。
青雲劍宗的這一連串指令,著實讓一眾勢力措手不及,但又不得不全力應對。
一切為了各自家族的傳承延續。
······
二十五天後。
霧影山脈,禿岩山。
原本毫不起眼的禿岩山,在經過山脈深處吹來的狂風肆虐摧殘後,整座小山又足足矮了十幾丈。
那抹最後的綠意早已消失不見,生命幾乎已經絕跡,隻剩下堅硬如鐵的岩石還在抗爭著。
而就在這座小山下幾百丈的地底,卻是另一番景象。
經過許氏族人十幾年的打理,這座金丹洞府前的藥園重新換髮了濃濃生機。
穿過陣法光幕後,靈植特有的草木香充斥著整個地底涵洞。
一塊塊靈田被打理的井井有條,其上種滿了各種靈藥、靈果,一階二階都有。
隻是勞作其間的身影已經換了不少,但依然都是遲暮的耄耋老人,為許氏發揮著最後的餘熱。
再往下地底千餘丈,靈氣最為濃鬱的百丈方圓的洞窟中,一位古稀之年的老者正盤坐在水槽前,滄桑的眼眸中透露著一絲激動。
“十幾年了,終於還是被我等到了。”
老者看著眼前的那汪晶瑩剔透的流液,喃喃自語。
這位老者正是枯坐在洞窟十五年有餘的許氏老祖,許守平。
自從來到這裡後從未踏出過半步,就連家族遭受暝鬼教派的攻打和獸潮的衝擊時也未曾離去。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
許守平知道以自己的狀態,最多隻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而當時的情況,他的這點力量明顯不夠,甚至可以說是可有可無。
再則家族也不會允許他這麼做,畢竟家族太需要一位高階戰力了。
所以,他還不如靜靜的等待時機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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