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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舟站起身,語氣帶著一絲妥協:“你不是一直想結婚嗎?等公司上市,我們就結婚。”
“你不喜歡盈盈,我會把她送去出道,遠離我們的生活。”
溫羽然突然笑了。
是傅雲舟瘋了,還是她瘋了?
他居然認為,她是因為吃江盈盈的醋,纔跟他鬧彆扭。
他居然認為,與他結婚......是補償?!
溫羽然笑著笑著,眼淚流了出來:“傅雲舟,我瘋了纔會跟你結婚!”
傅雲舟仍然麵不改色,柔聲勸道:“接下來什麼都不要想,安心等我帶你去M國納斯達克交易所......”
“不必了。”溫羽然冷冷打斷:“你敢帶我去,我就敢跟國際媒體提我爸爸。”
傅雲舟渾身一滯,呼吸略顯急促:“然然,這個玩笑不好笑。”
這時,傅雲舟的手機嗡聲震動,螢幕上赫然顯示“江盈盈”的名字。
他接過電話,對麵的女聲嬌嬌軟軟,他應了幾句,便向門外走去。
“盈盈在傳媒公司試鏡,我去去就回。”
關門前,他看見溫羽然躺回床上,拉過棉被蓋住自己,鼓成圓滾滾糰子。
心中閃過莫名的悵惘,他輕輕搖頭,揮掉那一絲不捨。
溫羽然那麼善解人意,又愛慘了他......她會想通的。
接下來的兩個多月,傅雲舟忙著籌備公司上市,兼顧江盈盈出道,忙得腳不沾地。
動身M國之前,傅雲舟聯絡溫羽然,想最後跟她確認一遍,要不要跟他一起去納斯達克敲鐘。
然而迴應他的,是電話“嘟——嘟——”的忙音。
傅雲舟緊鎖眉心,他想是不是自己平日裡太慣溫羽然,把她的脾氣養得這麼大。
想到這裡,他轉身攬住江盈盈,快步登上飛機。
溫羽然這段時間很忙,她找了中介,把老房子掛到賣房網站上。爸媽的房子雖老,但使用痕跡不重。來看房的客戶來了一波又一波,很快敲定了買家。
她還跑了好幾家辦事處,辦理國際骨灰運輸的手續。
身體忙碌,但心是充盈的。她不再暴飲暴食,對未來的日子充滿期待。
就這樣不知不覺,溫羽然瘦了——整個人小了幾圈,露出美麗精緻的輪廓。
取骨灰的那天,她一個人坐在墓地,呢喃著跟爸爸媽媽說了很久的的話。
“爸爸,您總說,媽媽癌症走得很痛苦,所以您勵誌研發癌症免疫藥。現在藥已經問世了。等我買到藥,就給您燒過去。看看這藥......達到您的標準冇有......”
眼淚源源不斷的湧出,溫羽然放肆地哭了一場。
直到嗓子嘶啞,眼淚流乾,她終於扶著台階慢慢起身,止不住地眩暈。
等眩暈過去,再次看清後,她竟看見——傅雲舟就出現在眼前!
他青筋暴起,竭力遏製自己的情緒:
“然然,你鬨夠了冇有?想毀了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