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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嚴重的臉盲症,哪怕結婚三年,我也記不住老公的長相。
老公乾妹妹半夜發給我她和老公的床照,
“看清楚了嗎?我纔是他最愛的女人,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認真端詳半天,禮貌點評:
“新男友長得很一般。”
傅霆梟臉色鐵青掐住我下巴:
“沈清晚,為了爭寵裝傻?再敢胡鬨,我就讓你這輩子都出不了門!”
我乖乖點頭,轉身便牽起路邊陌生男人的手,溫順答應:
“好的老公,那我們現在就回家。”
直到我和乾妹妹都被綁架,身上的炸藥滴滴答答地響。
“你們兩個之中,隻能活一個。”
老公毫不猶豫選擇乾妹妹。
眼看倒計時結束,身後“轟”一聲炸響,鮮血飛濺。
可他冇想到,我非但冇有死,而且終於想起了他的真實身份。
......
一群醫生在手術室內忙碌了整整八個小時,才終於將我從死神手裡搶回來。
看著我渾身插滿管子,白薇薇也終於演不下去了:
“真不是我逼姐姐的......是她自己忽然撲上來,才引爆了炸彈......”
“我也嚇壞了!”
她急於撇清關係,聲音裡滿是哭腔。
我還冇來得及開口,傅霆梟將白薇薇死死護在背後,
居高臨下看著我的眼裡,卻隻有不耐煩:
“這就受不了了?”
“如果你真的像以前裝得那樣愛我,怎麼不索性撲倒在炸藥上呢?”
傅霆梟以為我會像平時一樣道歉。
可這一次,我卻縮排被子裡,眼神驚恐:
“你是誰?彆碰我......”
傅霆梟僵住了。
這一句“你是誰”,瞬間撕碎了他高傲的掌控欲,
“沈清晚,為了爭寵,你連這種戲都演得出來?”
“那個歹徒也是你自己花錢找來的吧?!”
傅霆梟暴怒,狠狠掐住了我受傷的手臂。
滲出液混著血水,劇痛如高壓電擊穿我的神經。
疼。
疼到靈魂都在顫栗。
我看著眼前惡狠狠的男人,卻扯出一抹慘白、桀驁的笑,
“你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病?我告訴你,我老公馬上就要來咯,”
“他可是整個港圈最帥、脾氣最壞的公子哥,讓他看到你這麼欺負我,準保你屁股開花!”
傅霆梟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冷哼一聲,指尖更用力地碾壓我的傷口,
“沈清晚,還在演?”
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溢位。
病房門猛然推開。
“夠了!”
傅霆梟父親衝進來,看著兒子正在蹂躪重傷的我,臉色漲紅。
“啪!”
一記巴掌,將傅霆梟狠狠甩翻在地,
“畜生!你看看你把清晚逼成了什麼樣!”
傅霆梟捂著臉,眼底滿是不甘憤怒,
“我都已經聽了你們的話,娶了這個神經病女人,你們還要我怎麼樣?!”
我依稀想起三年前新婚夜的床上,傅霆梟也是這樣。
他狠狠盯著我的眼睛,掐著我腰上的傷疤:
“你很得意吧,沈清晚?”
“從小藉口父母雙亡,在我家賴了這麼多年......”
“奪走了薇薇的一個腎不夠,”
“現在,還要哄騙爸媽逼我娶你?”
傅霆梟的每一下動作,都帶著十足的狠意,幾乎要將我溺斃,
“你就這麼下賤嗎?就這麼想被我睡?嗯?”
“想給我生孩子??”
他不顧我的嗚咽,一遍又一遍,將我貫穿在新婚的床上。
可最終,他也冇有允許我生下那個孩子。
傅霆梟父母將所有人趕出病房。
卻冇想到,當晚我就坐著輪椅想要開溜。
“去哪兒?”
一個高大的黑影想攔截我。男人想伸手抓我的肩膀。
我尖叫著,惶然向後退去。
卻腳下一空。
意識墜入黑暗前,我看到傅霆梟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徹底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