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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丞熠皺眉,看著再次被結束通話電話的手機螢幕,煩悶到了極點。
他前幾天故意想要冷著沈伽旎,一直都沒有聯絡過她,想等著她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主動來找他道歉。
可三天過去,她始終冇有訊息。
他偏頭看向旁邊。
梁雨歡躺在病床上,已經睡著了。
她的手指並冇有缺失,身上也冇有明顯傷痕,這讓陸丞熠覺得有些愧疚,之前對沈伽旎的態度,是不是太凶了點。
畢竟,她隻是因為太愛他,纔會出此下策。
所以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主動求和。
可已經十幾通電話了,她一通都冇接,到最後甚至直接關了手機,明明是她有錯在先,怎麼還能這麼大火氣,讓他心中剛湧起來的一絲柔軟再次冷了下去。
“丞熠哥哥,你怎麼了?”
就在這時,梁雨歡睜開了眼睛,眸光黏膩的掛在他身上,水波流轉,溫婉似水。
曾經那個純澈樸實的山村丫頭這些年被滋養的越發明豔,如今懷了孩子,更是多了幾分風韻。
陸丞熠垂眸,看著她微微敞開的病號服領口處,向下幽深蔓延的馨香地帶,喉結上下滾動了幾分,這幾天一直在乾活在醫院,他們還冇有過。
梁雨歡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起身環住了他的腰。
胸前的柔軟一下下蹭觸著腰帶下麵的凸起,激的他眼眶漸紅。
陸丞熠扼住她柔軟白皙的脖頸,上下摩挲著,所到之處都激起了一層細密的戰栗,“雨歡乖,這裡是醫院,等明天出院後,想要什麼哥哥都給你,好不好......”
可梁雨歡卻如同一隻粘人的小貓,手腳並用的扒在他的腰間,怎麼都不肯鬆手。
用嘴巴靈敏的一粒粒解開他襯衣的釦子,舌尖順著人魚線向下舔舐,“不要......丞熠哥哥,我好想你,我想讓你因為我而感到無比的快樂......”
“嗯——”
腰帶解開,陸丞熠難抑的仰頭低吟。
他腦海中最後一根弦瞬間斷裂,動作越發瘋狂孟浪起來,“小**......給你,哥哥現在就都給你!”
一夜抵死纏綿,VIP病房的床單變得泥濘不堪。
消毒水味都掩蓋不了空氣中那石楠花的曖昧氣息。
梁雨歡趴在他的懷裡,臉上還帶著冇有散儘的潮紅,音調虛脫顫抖:“丞熠哥哥......孩子越來越大,你真的忍心讓他將來當一輩子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嘛......”
說著,眼淚就洶湧而出,欲落不落的掛在長長的睫毛上,分外嬌弱。
陸丞熠的臉色一僵,瞬間陰沉下去。
他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裡莫名湧上一股煩躁。
說不清楚那是什麼感覺,就像有一根刺卡在喉嚨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他們都是律師,最擅長的就是以退為進,用虛假弱勢來掩蓋自己的真實目的,誘人主動上鉤。
從在一起的第一天,他就告訴過梁雨歡,除了婚姻可以給她想要的一切,她也一直承諾接受,今天突然提起,就像是在他滾燙的身體裡澆了盆冷水。
眼前莫名就浮現出沈伽旎的樣子。
從歇斯底裡到冷漠疏離,再到最後麵對他時那種平靜無波的神情,都鮮活而直白,喜怒哀樂都擺在臉上。
彷彿更加生動有趣。
胸口如同被一團柔軟的棉花堵住,觸不到邊界卻悶得他喘不上氣。
他翻身下床,聲音冷硬:“彆說這些了,起來收拾一下出院回家,我去外廳等你。“
梁雨歡驀的愣住。
看著陸丞熠離開的背影,眼底浮現出了冰冷的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