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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處的劇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錯愕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舉報過梁雨歡?!”
“你還敢狡辯!你知不知道雨歡被全行業通報、暫停執業了!她暈倒進了醫院,你馬上跟我過去!”
陸丞熠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就往門外走。
沈伽旎終於反應回來,奮力掙紮:“你神經吧陸丞熠,你放手啊,弄疼我了!”
“疼?”他轉身怒目圓瞪,“你還知道疼?!雨歡暈倒的時候額頭撞在了台階上,你知道出了多少血嗎?!她難道就不疼嗎?!沈伽旎,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
說罷再也不給她分辨的機會,強迫著帶上車,便朝醫院方向疾馳而去。
剛進病房,沈伽旎就看到梁雨歡蜷縮在病床上,頭頂纏著幾圈繃帶,哭的渾身顫抖。
見到陸丞熠進門,立刻下床朝他衝過來,卻搖晃著差點摔倒。
陸丞熠衝過去,將她緊緊的抱在了懷裡,心疼的眼眶猩紅。
梁雨歡泫淚欲泣:“丞熠哥哥,我從大山裡考出來,吃了那麼多苦就是為了能成為合格的律師,可如今這一切都被沈小姐毀了!”
說完抬眸,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沈伽旎,又繼續道:
“還有......醫生剛剛告訴我,我......懷孕了......”
陸丞熠的眼底迸發出巨大的驚喜,“真的嗎歡歡?這可是太好了!”
沈伽旎卻如同被鋼釘從頭到腳瞬間貫穿,狠狠的釘在了原地。
梁雨歡懷孕了?
她的心臟難以抑製的驟縮,雙手無意識的撫上了小腹。
那裡,也跳動著一個屬於陸丞熠的新生命。
而他的父親,原來早就已經在另外一個女人的身體裡播下了種子,哪怕冠冕堂皇的說過無數次想要跟她有個孩子,到頭來卻隻是她一個人當了真。
她真是足夠可笑!
梁雨歡的哭聲突然傳來,喚回了她的神誌。
“可是......醫生說了,這次我受了嚴重刺激,有些先兆性流產的症狀,我怕是冇有這個福氣,能好好生下你的孩子。”
“畢竟沈小姐那麼恨我,以後還不一定會用什麼手段來害我,我還不如現在就去打掉好了!”
說著,她掙紮著起身,作勢就要往外衝,被陸丞熠緊緊抱住。
“彆說傻話,我要我們的孩子,也隻要我們的孩子,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和孩子討個公道!”
沈伽旎如遭雷劈。
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像是瞬間凍結了一樣。
“陸丞熠......”
她本能的開口,目光被眼淚朦朧,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隻要他們的孩子?
心太疼了。
疼到無法思考,幾乎窒息。
陸丞熠將梁雨歡從地上抱起來,安置在病床上後,才滿臉陰戾的走到沈伽旎麵前。
不等她反應,就抬手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沈伽旎!你都聽到了?!你自己懷不上孩子,就惡毒的想毀了彆人的孩子,你也是個女人啊,怎麼能對一個女孩如此惡毒!”
他眼底的恨意如此強烈,伴隨著壓抑的窒息感,讓她眼前一陣發黑。
“你知道我多期待能有個孩子嗎?沈伽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丞熠像是瘋了,他狠狠將她摜到身後的牆上,低聲怒吼:“我說過了,無論如何,陸太太的位置都會屬於你,你為什麼還不滿足!”
沈伽旎跌坐在地,劇烈咳嗽。
“咳咳咳......我冇有!我什麼......都冇做過!”
“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你還敢嘴硬!今天我必須要給你點教訓,讓你知道以後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陸丞熠上前一步,抓起床頭櫃上的花瓶,狠狠的砸碎在地,然後扼住沈伽旎的肩膀,抬腳用力的踹向她的腿窩。
“啊——!”
劇痛襲來,沈伽旎直直跪了下去。
堅硬的玻璃碎片紮進了她的膝蓋和小腿,鮮血瞬間蜿蜒的流淌出來,在玻璃的折射中顯得格外猙獰。
“道歉!”他扣住她的胳膊,向下壓她的頭,“給雨歡磕頭道歉,磕到她原諒你為止!!!”
“陸丞熠!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冇做過,為什麼要道歉!更何況你們纔是偷情出軌的狗男女!”
沈伽旎固執的不肯低頭。
她拚命掙紮著,力道大到竟一時可與他的抗衡。
這樣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陸丞熠,他低喝出聲,叫進門外保鏢控製住她,然後拉開了病房門,讓人來人往的醫生和病患家屬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嘭!”
保鏢按著沈伽旎的腦袋,狠狠磕了下去。
她的額頭瞬間鮮血橫流,順著臉頰洶湧滑落。
“嘭,嘭嘭,嘭嘭嘭......”
一下又一下,好像永無休止。
撕心裂肺的疼痛從頭皮湧進心頭,她的世界隻剩一片血紅,意識也在這種機械的動作中漸漸抽離。
不知過了多久,才聽見梁雨歡幽幽的聲音傳來:“算了吧,她的樣子好噁心,我看了想吐。”
陸丞熠才終於讓保鏢停了手。
沈伽旎卻瞬間載到在地,再也冇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