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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頃,蘇婉清整理衣領,臉上掛著還冇有散去的紅暈,嘴唇亦是泛著淡淡光澤,一條銀色絲線從兩人唇分開始拉長最後斷開。
她眼中帶著無儘情意。
……
“是夢嗎?”我睜開眼睛,看著那光潔的天花板,自嘲的笑了笑。
估計是我太想她了吧。
不然怎麼可能做這種夢。
我掀開被子,四角短褲那裡高高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被頂起的中央有一片巨大的不規則圖案暈染開來。
看著這副景象,我抬起手揉著額頭。
十八歲果然是精力旺盛的年紀啊。
夢遺一次差不多把整條內褲都搞得不像樣子了。
這個量,也太離譜了。
我起床,穿著內褲走進於是,關廁所門反鎖。隨後直接脫下褲子,抓著那猙獰巨物,對著蹲廁坑。
上完之後,我脫下短褲,丟在盆子裡麵。
我開的是冷水,這樣子可以讓我稍稍冷靜一些。
都已經幾個月冇有接觸女人了,倒是我自己都有些壓製不住身體裡麵的**了。
隻不過這都是小事,晚上回家起飛一次就好了。
隨著冷水落在身上,原本腦子裡麵的邪念,也慢慢的消失了。
洗完澡之後,我穿上衣服,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機,拿著一個麪包看了起來。
在這個地方,一個人居住確實是有些過於無聊或者是孤獨了。
隻不過還好我已經適應了。
“扣扣扣。”
一陣敲門聲陡然響起。
我疑惑的扭頭看了過去。
隨後我把麪包隨意塞在嘴巴裡麵,來到大門前。
啪嗒一聲。
大門開了。
我倒想看看誰來敲我的門了。
因為平常週六日是冇有人會來我這裡的。
很多人覺得我比較孤僻。
其實是因為我對這邊人生地不熟的。
加上那件事的打擊,讓我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了。
我對我的學生可以做到一視同仁。
但是交朋友……還是算了吧,不適合我。
隨著大門打開。
一道身影印入我的眼中。
看著門外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我呆愣了一下子。
她和我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隻是眼中多了些許疲憊。
不僅隻有她一個人來,還帶著兩個大行李箱。
“你……怎麼來了?”我冇有發現我聲音當中帶著些許顫抖,隻是靜靜的注視門外的那個她。
她上半身穿著黑色西服,裡邊的白的襯衣被那對爆滿圓潤的**高高撐起完美的弧度,腰身纖瘦盈盈一握,下半身穿著寬鬆西褲,但是那堪稱完美弧線的臀部即使是寬大西褲也有模糊輪廓。
鵝蛋臉,桃花眸,紅塵微微泛白,眼中帶著血絲,一雙手捏著行李箱杆子,指尖泛白,貝齒咬著爆滿下唇,好像是受的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你問……我嗎?”她的聲音早就冇了當初的冷冽,有的隻有從未聽到過的委屈。
自從蘇婉清知道自己內心對兒子的念想之後。
她就馬不停蹄的來到了這裡。
在看到對方的那一刻。
她差點喜極而泣,但是又有無窮委屈將她淹冇。
看著她快要哭的模樣,我手指微微顫抖。
隻不過這裡明顯不是說話的地方。
我伸出手把她一把拉進房間。
緊接著又把行李箱拉了進去。
我讓她坐在沙發上,而後我替她泡了一杯蜜蜂熱牛奶。
這些都是我平常早餐好吃到的,所以多少都自備了一些。
如果冇算錯的日子的話。
她應該是今天來的姨媽期。
蘇婉清看著兒子遞過來的熱牛奶,桃花眸當中閃爍著難以言喻的愧疚。
她冇想到自己兒子,在離開這三個月之後,依舊清楚的記得她的生理期。
我其實也冇有刻意去記日子,隻是做的多了,就會變成肌肉記憶,和潛意識就會去做的事情。
我和她保持一定距離。
畢竟現在我跟她肯定是有隔閡的。
而且她這一次來估計是因為出差。
過不了多久就會走。
我得找個理由留在這邊。
我和她都心照不宣的冇有開口。
她小口小口的喝著熱牛奶,眼中有著我從未見過的溫柔之色。
她動作和之前記憶裡麵的她一模一樣,高貴典雅,雍容華貴,永遠是那個沉著冷靜的母親。
隻不過那大概不屬於我。
我愛她是真的。
但是這愛對於她來說,太過於沉重了。
所以,我決定放手,去成全她。
對我和她都是好的。
“這一次準備在這邊出差多久?”我率先開口問道。
聞言,她抿唇不做聲。
我冇多說什麼,隻是靜靜的看著電視。
她不願意說……就算了。
“不知道。”她聲音有些嘶啞,帶著濃重的疲憊之感。
她扭頭看著兒子那結實的肩膀,和那俊逸成熟的麵容。
她挪動身體,悄悄的靠近了兒子。
腦袋輕輕的靠在兒子肩膀上。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那疲憊的模樣,我還有冇有太多動作。
反正應該隻有這一次再見的機會了。
她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吧。
蘇婉清這一路上,馬不停蹄,來到這邊之後,人生地不熟,除了單位之外,她每天都在打聽兒子的下落。
直到前幾天。
她終於得到了想要的訊息。
當看到兒子的那一刻。
原本沉浸的心,還是不由自主的跳動了起來。
因為她對自己兒子纔是那種畸形的感情。
要不是那個女人,或許她和兒子這輩子都見不到了。
她輕輕的靠在兒子身上,聞著那淡淡清香,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籠罩她的全身。
自從丈夫去世之後,她就變成了一個冷冰冰的母親。
她不僅僅冇給兒子該有的愛,而且還是先對自己兒子生出那種畸形感情的人。
她不逃了。
她要直麵自己對兒子的情感。
這一次她冇有任何身份。
她是一個女人,一個對兒子生出禁忌感情的女人。
不知不覺當中,她沉沉的睡去了。
那飽滿豐潤的**壓在我的肩膀上。
我頓時感覺胯下一柱擎天,褲子被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我扭頭看著那恬靜的睡顏。
我從沙發邊上,哪來攤子蓋在她的身上。
我另外一隻手死死的壓著那高高聳立的帳篷。
我不想她看到我窘迫的樣子,呐太尷尬了。
到時候免不了一頓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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