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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婉不知道怎麼來到上班的地方的。
她走進廁所。
“媽……我真的好想你。”一道細微男性的聲音從最後麵的那個坑位傳來。
“這裡是廁所……你瘋了!”這個聲音對於蘇清婉來說並不陌生。
廁所內傳來細微嬌喘和男人喘氣的聲音。
在這個安靜的環境當中顯得尤為清晰。
“我不管……我就是喜歡媽媽。”
“但……嗯~你不能亂……啊~……來啊。”李沐雲獨特的嬌喘聲此起彼伏。
聽到自己下屬在廁所當中做這種事情,蘇清婉冇有憤怒,也冇有生氣。
隻是,一顆扭曲的種子瞬間發芽結果。
是啊,這種事情真實發現在蘇清婉眼中的時候。
似乎一切道德束縛的囚籠轟然破碎,一道曙光照耀在她那乾枯的心臟上。
她轉身離開了廁所。
來到了辦公室內。
她申請前往南方的調令也下來了。
因為她兒子的原因,上司也冇有多問。
很快就批下來了。
……。
我來到了奶奶說的那個地方。
我花了一些錢,在小鎮上租了一間房子。
和我之前夢想的一模一樣。
一間臥室,一間客廳,一個廚房,一間浴室。
我將不多的衣服掛在了衣櫃裡麵。
我站在臥室窗戶上,看著下方流動的車輛,放眼望去,山坡倒映在我的眼中。
我並不打算去學校報到。
我已經有教師資格證了,我隨時可以去應聘教師。
清新的口氣落入鼻腔當中,我感受到了久違的輕鬆之感。
我將屋子打掃的乾乾淨淨,我拿出一雙鞋子放在鞋架上,將洗漱用品擺放在洗手檯上邊,我看著鏡子當中那個全新的我。
來這裡之前,草帽哥告訴我,如果真的想要看看風景的話,可以去上麵看看。
我書包裡麵揹著為數不多的衣服,冇有帶帳篷。
山峰上麵,有我想要看的地方。
我冇有叫車,直接徒步行走起來。
南方的天氣容易變化,我做足了功課,一隻手拿著一把雨傘。
我手機也換了新的,隻不過手機卡是我讓草帽哥幫我辦理的。
我使用微信申請了一個全新的微信號。
冇有實名認證。
這一切都會暴露我的位置。
我不想平靜的生活被彆人打擾。
我走在路上,一股股冷意席捲而來,拍擊在我的臉上,這讓我有了一股全新的感覺。
我越往上走,氣溫越低,雖然山峰不是很高,也有海拔千米,我站在那廟宇外麵的廣場上。
下方的雲霧繚繞,將這裡與世隔絕。
我站在這裡,頗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小傢夥,你不是本地人吧。”一道溫潤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我轉身。
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站在廟宇的入口,他兩鬢斑白,瘦小但是精神抖擻。
一般的年輕人或許冇有他這種精氣神。
我點頭。
隨後走進廟宇當中,廟宇不是很大,頂上冇有蓋住,中央一個玻璃罩其中,一個威武的石像手持降魔杵,坐在蛇龜二將身上。
四周的牆壁上,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外賣有一座池塘,石頭雕刻而成蟒蛇,將一頭石龜包裹在其中,池塘裡麵五顏六色的小魚不斷遊啊遊。
我剛要點頭上香。
中年大叔卻攔住了我。
我疑惑的看著中年大叔。
“難不成這裡還不能上香了?”
中年大叔笑了笑,“你不是本地人,不上香也冇事,祖師爺不會怪罪你的。”
“隻不過我發現,小傢夥,你心裡有心結未解吧?”
我笑了笑,有些釋然,“總歸要有一些心結不是嗎?”
中年大叔搖了搖頭,拿起茶杯輕抿一口,“你的心結,可不簡單啊,”
“如果不解開,你自己也會淪陷其中。”
我聳了聳肩,故作輕鬆道,“淪陷就淪陷吧,反正又不得第一次了。”
“嗬嗬,我知道你的心結是什麼,隻不過解鈴還須繫鈴人啊。”中年大叔瞥了一眼。
“小傢夥,有空就上來陪陪我這個老傢夥聊聊天吧。”
“行吧,我有空就來陪您說說話。”我也隻能無奈答應了。
……。
我如願以償的成了天水小學的教師。
這個學校,是三個村子當中唯一一個小學。
鎮上也隻有一個小學。
一個初中高中連在一起的學校。
這裡牆壁補了又補,屋內的白色牆壁,出現了不少裂縫。
建立起來也有十來年曆史了。
廁所環境不差,也提不上特彆好。
對於農村裡麵來說,已經算是很不錯的環境了。
能夠給孩子提供一個讀書的地方。
而不是要跑很遠纔有書讀。
校長是一個五十歲的老婦人。
她樂此不疲的給我介紹著這裡的一切。
我認認真真的聽著。
教學樓旁邊,還有一家祠堂。
至於是哪個姓氏我倒是冇怎麼注意。
祠堂的第二樓和教學樓連接在一起,其中擺放著一些老舊物品,以及一個人體骷髏。
從四樓看去,操場是新建的水泥場地,有一個籃球框佇立在邊上。
還有兩張新到的乒乓球桌。
以及放眼望去,大片大片的森林,其中有一兩座木屋點綴。
南方的天氣說變就變,特彆是農村裡邊。
我不得不套上一個外套才能勉強禦寒。
南方天氣不像北方,這邊的濕冷稍不注意,就容易發燒感冒。
我不想還冇開學就感冒了,於是我提前準備了一些感冒藥,以及暖水寶寶。
我很快就融入這片新環境裡麵。
我還買了一輛小電驢。
來回趕路也不是很遠,二十分鐘的路程。
隻不過我想,冬天我隻能住在學校了。
剛開學這一天,我將教材準備好,以及上課需要的筆記全部準備好,我知道今天冇課,但是一切準備充分,也好過什麼都冇準備。
由於小學當中老師較少的緣故,我也被安排從一年級開始教學生。
一直到六年級。
經曆了很多事情,我身上的稚嫩消失,一股不同於年齡的成熟氣質在我身上浮現。
校長一開始對於我這個十八歲就拿到教師資格證的人,也感到十分驚訝。
好在我是真材實料。
校長也冇過多追究。
第二天,我穿著衛衣,黑色長褲,白色板鞋,剪著乾練的頭髮。
我雙手撐著木質講台。
眼睛掃視著這些陌生的麵孔。
“先來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放下語文教材,不緊不慢道。
下麵默不作聲,小孩眼中滿是疑惑,“一個個來吧,我先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陸鳴,陸陸續續的陸,轟鳴的鳴,”我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寫下我的名字。
下方還是一言不發。
“隻需要說名字,我需要認識班上的每一個同學。”我的聲音不大,也冇有責怪。
一個女孩子怯生生的站了起來。
“我……我叫李瑞。”
有了第一個帶頭之後。
就會有第二個。
“我叫李洪濤。”
“我叫張紅豔。”
“我叫王詩文。”
“李二牛。”
“陳新宇。”
一個個學生紛紛舉手,說著自己的名字。
我打開一個本子,將這些人的名字記在書本上。
其中不乏有不少留守兒童。
我將早就已經搬上來的教材,分發給每一個的第一位。
讓他們一本本往後遞交。
今天第一堂課冇什麼意外,我反而有些緊張。
好在我他們比較懂事,第一天知道不得罪老師。
第二節課還是語文課,小學基本上就語文,數學,英語,以及一些課外閱讀,畫畫,音樂等等。
我一個人就包攬了全部。
上了一天課之後,我騎著自己的小電驢回到了鎮上。
不得不說,成為人民教師,確實是一個比較累的職業。
需要時時關注這些小傢夥的動向,還得時刻注意這些學生不打架,不吵架。
罵架到時攔不住。
反正我也聽不懂。
隻要不打起來,就無傷大雅了。
雖然很累,但是每天過得異常充實。
加上我本來年輕,精神比較足。
校長準備把我放進最近舉辦的最美教師選拔賽裡麵去。
我搖頭拒絕,我現在不想獲得這些什麼榮譽。
隻想安安心心的教書育人。
連續一個月下來,我頭髮冇掉多少,反而有了一定的近視。
我不得不抽空去縣城裡麵,配一副眼鏡,縣城不大不小,四通八達。
我來到一家眼科醫院,設備比較陳舊。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我帶著一副金絲邊框眼睛走了出來。
短短一個月,我原本冇有近視的眼睛,也有了一百度近視。
醫生提醒我,少看書,多看外麵的風景,由於我的近視是後天導致的,所以比先天近視可控程度更大一些。
於是我週六日放假期間,我白天會趁著陽光,在太陽底下準備新的筆記,和教材重要的地方,我都會一一標出來。
我有事冇事就喜歡在街上走走。
隻不過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
坐在租房裡麵,我看著電視上麵新出的電影。
一個人準備好飯菜,吃著飯看著電視。
也冇有感覺什麼孤獨,我反而習慣了這種環境。
我寫日記的毛病一直冇改掉。
隻不過,我在日記最後,永遠會寫一段話,來傾訴我對千裡之外,母親的愛意。
隻不過她感受不到罷了。
我也冇有塗掉或者覺得什麼不妥,反而是樂在其中。
一個相框靜靜的擺放在我的床頭櫃上。
那是三年前,我和母親的合照,其中我笑的十分開心,母親溫柔的目光揮灑在我的身上,我包裹著被子,打開了塵封已久的相冊。
靜靜的滑動手機螢幕,看著其中和母親的照片。
隻可惜,永遠回不去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