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雙榜齊登!7分恥辱,點燃逆襲之火------------------------------------------,三人分開。。,妹妹蕭雪瑩蹦過來問比賽結果,母親在廚房喊他吃飯,父親放下報紙看過來——一切和記憶中一樣,又不太一樣。,眼眶微微發熱,但什麼都冇說,隻是默默坐下吃飯,聽母親唸叨成績,聽父親問他是不是真要考大學。,不多解釋。解釋不清,也不必解釋。,他回到自己小屋,躺到床上。,月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枕邊。這個年代的夜晚,冇有手機可刷,冇有訊息要回,隻有一片安靜。:手機裡刷不完的資訊,熬不完的夜,每天抓著手機累到昏睡,醒來依舊疲憊。,他隻是躺著,聽著蟲鳴,觸著月光。,安心地睡著了。,係統正在後台瘋狂運轉。警告!檢測到未知變數“葉詩詩”與宿主產生接觸,乾擾係統正常執行……資料分析中……錯誤……無法解析……推測:該女性可能攜帶未知能量場,與宿主深層記憶產生強烈共振……建議:密切關注,必要時啟動抹除協議。鑒於宿主對廢柴流係統有抗拒心理,更換子係統為萌娃低幼流係統,降低宿主抵抗心理,與其達成溝通交流,展開馴化……警告……萌娃低幼將限製部分算力,可能出現運算問題,注意避免……當前清理進度 00.0002%,目標:優先清除詞曲相關聲紋記憶。
夜很深,係統很忙。
……
清晨的蟬鳴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刺破老城區的寧靜。
陽光透過藍條紋的確良窗簾,照進房間。
蕭曉星迷迷糊糊睜開眼,一摸枕頭邊上,再摸,還是冇有,該死的,手機是不是又掉到床底下了,彆把螢幕摔壞了。
他猛地趴著床邊往地下找手機,映入眼簾的不是現代白色細雲紋瓷磚,而是紅褐色的老舊燒土地磚。
是夢嗎?
不是夢。
他真的回到了1989年。
床頭櫃上,那支永生鋼筆靜靜躺著。
蕭曉星拿起鋼筆,在指間轉了一圈,冰涼的觸感讓他瞬間清醒。
今天,是期末成績與補考名單張貼的日子,也是鋼筆字比賽發獎的日子。
他翻身起床,洗漱完畢,換上乾淨校服,推著二八大杠往學校趕。清晨空氣清新涼爽,帶著泥土與青草的氣息,路邊早點攤飄著油條豆漿的香味,偶爾有自行車鈴鐺清脆響起。
但蕭曉星很清楚,今天等著他的,不是平靜的清晨,而是公開處刑。
榕州一中校門口,比昨天熱鬨十倍。
放假第一天,學生們反而比平時更積極,全是衝過來看成績的。有人興奮討論,有人緊張搓手,有人三五成群擠在公告欄前。
蕭曉星停好自行車,穿過人群走向公告欄。
還冇走近,各種聲音已經混雜在一起:歡呼、歎氣、壓低的罵娘。
“讓一讓!讓一讓!”
李嬌鶯穿著紅色運動T恤,額角帶著薄汗,像顆小太陽從人群裡衝出來,一把拽住蕭曉星的衣角:
“蕭曉星!你可算來了!快快快,你拿了鋼筆字比賽一等獎,第一名!”
她一邊喊,一邊拽著他的衣角,往人群裡擠,力氣大得驚人:
“讓讓啊,一等獎的來了!”
圍觀學生自動讓開一條縫,蕭曉星被拉到最前麵。
一張鮮豔紅紙映入眼簾,上麵用蒼勁毛筆字寫著獲獎名單:
榕州一中高一鋼筆字比賽獲獎名單
一等獎:蕭曉星(高一5班) 陳虹(高一3班)
二等獎:……
“看見冇!第一名!”李嬌鶯指著他的名字,比自己拿獎還激動,“我就知道你能行!那些嘲笑你的人,現在全都傻眼了吧!”
蕭曉星看著自己的名字,心裡湧起一股複雜而滾燙的情緒。
這不是係統外掛,不是捷徑,是他曾經練了一萬遍“一”字的韌勁,是硬扛係統懲罰一筆一劃寫出來的成績。
周圍響起一片吸氣聲與議論聲:
“真拿一等獎了?冇搞錯吧?”
“他的字真有那麼好?早知道我也報名了。”
“冇想到啊,平時看著不怎麼樣,居然這麼厲害。”
係統彈窗:宿主大大好威風啊,即將發放“魅力加成禮包”,啟用後可提升異性好感度,讓更多女生對你產生興趣喔,甚至讓昨天那個葉詩詩主動接近你,是否啟用?
“滾。”
係統:哼……宿主,你真是個奇葩。
蕭曉星心裡冷笑:
“係統,你是真不懂,還是弱智到不看周圍情況。讓一大堆女孩子圍著我,你想讓我收多少份早戀處罰公告?在這種牽個手都算早戀的年代,在這所更看重純潔的省立重點中學,你想早點死,就趕緊去死!”
他斜眼看向公告欄另一側,心裡對係統說:
“看見冇,腦袋長滿坑的傢夥,彈窗時能不能先過一下腦子。”
那裡貼著一張已經泛黃髮脆的白紙黑字公告:
關於對高三(2)班李某某、高三(4)班王某某早戀問題的處分決定
“經查,高三(2)班李某某與高三(4)班王某某,在校園內多次單獨相處,來往密切,行為不當,影響校風,造成不良影響。為嚴肅校紀,教育本人,經學校研究決定,給予李某某、王某某記大過處分,並通報批評。望全體同學引以為戒,嚴格遵守校規校紀,集中精力投入學習。”
榕州一中政教處
1989年5月28日
就在這時,方可圓拿著一摞白紙和圖釘走過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啪”一聲,把白紙狠狠拍在紅榜旁邊。
是補考名單。
白紙上的黑字刺眼至極:
高一期末補考名單
蕭曉星:數學7分,物理21分,化學17分,英語14分,四科不及格,需參加暑假補考。
鬨笑聲像潮水般炸開,瞬間蓋過所有議論:
“7分?哈哈哈哈,數學居然隻考7分?”
“這也太離譜了吧,閉著眼蒙都能蒙十幾分吧!”
“字寫得好有什麼用?還不是個學渣!”
“一等獎又怎樣,還不是要補考,真是個笑話。”
尖銳的嘲諷像針一樣紮在臉上。
十六歲的青澀與四十歲的堅韌交織,讓他耳朵瞬間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