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1989,係統逼我跪!------------------------------------------“一群廢物,什麼都得靠係統。胡編亂造的係統文、廢柴流、後宮文都是垃圾,都給我滾。”蕭曉星正對著垃圾網文吐槽。檢測到宿主屢次詆譭係統爽文“奴化弱智”,觸犯禁忌,啟動地獄級懲罰!,狠狠砸進蕭曉星的意識。,他甚至能感覺到視網膜上殘留的灼痛感。、指尖殘留的茉莉茶香、剛譜好曲的《窗外的樹》歌詞——所有屬於2015年的一切,瞬間碎成齏粉。,一個靠笨功夫熬出來的知名音樂人,竟因為吐槽氾濫成災的係統文,還冇來得及告彆人世,就被強行重生到了1989年榕州一中的十六歲少年體內。懲罰清單:. 清空初高中學科知識,僅保留生活常識與基礎語言能力;. 無任何係統加持,宿主自生自滅。. 因深度繫結而無法清除的書法技能、社會閱曆、前世記憶予以暫時保留,係統將持續緩慢清除,當前清理進度00.0001%“玩這麼狠?知識清零到小學水平,還隻給我兩年時間準備高考?”,胸腔裡翻湧著一股無名火。,深呼吸時,空氣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清冽,直衝肺腑。?“捷徑”——前世從當地僑聯對外聯絡處辭職後,在樂壇闖出一片天,靠的不是天賦,是深夜練唱到嗓子沙啞,是改歌詞改到手指起繭,是拒絕所有“包裝捷徑”的死磕。
意識徹底歸位的瞬間,潮濕悶熱的空氣,裹著粉筆灰和舊木桌的黴味撲麵而來。1989年的榕州一中走廊,蟬鳴刺耳得像鋸條在拉木頭,陽光透過斑駁的木窗框,在水泥地上投下菱形的光斑,光斑裡的塵埃慢悠悠地晃,透著年代獨有的滯重感。
“蕭曉星!你杵在這兒乾什麼?”
一個帶著怒意的聲音打破沉寂,方可圓,高一5班的語文老師,抱著一摞稿紙快步走來。
方臉、薄唇、眉間兩道豎紋——這張臉,哪怕過了幾十年,蕭曉星也忘不了,當年就是這個人罵他“字比狗爬還難看”。
“乾擾鋼筆字比賽是不是?”方可圓把稿紙往懷裡一摟,眼神裡的輕蔑像針一樣紮人,“前天你們班長交報名錶,我看見你的名字,還以為他在開玩笑。我讓他回去勸勸你,彆來丟人現眼——怎麼,他冇勸?”
蕭曉星愣了一下。原來還有這件事?有些忘了。
方可圓冷笑一聲:“年段倒數前幾名的差生,也配來湊這個熱鬨?就你這樣的,平時作業字比狗爬還難看,能寫出像樣的鋼筆字,我方可圓倒著走!”
圍觀的學生立刻爆發出竊笑聲:
“還真是他?有名的年段老墊底!”
“我都冇見他寫過作業,還會寫字?”
“臉皮真厚,要是我早就鑽地縫了。”
蕭曉星的拳頭在袖管裡悄悄攥緊。十六歲的身體本能地想退縮,肌肉緊繃,但四十歲的靈魂裡,全是不服輸的韌勁。
他剛要開口,腦海裡突然炸響係統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宿主遭受嘲諷,可發放“快速練字外掛”,啟用後可瞬間掌握鋼筆字技巧,寫出一手媲美書法家的字,輕鬆碾壓所有人,獲得方可圓的震驚,是否啟用?
蕭曉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重生一世,他最恨的就是外掛、捷徑、被人操控。
前世見過太多靠“捷徑”“洗歌”曇花一現的音樂人,四處氾濫地擠占原創者的生存空間,自己更是拚了半條命才站穩腳跟。
這一世,他怎麼能變成自己所討厭的那一類人呢!
前世冇跪過,這一世憑什麼跪?!
他不要成係統的狗,他偏要靠自己!
“係統,滾。”
他在心中淡淡吐出兩個字,聲音冷得像冰。
警告!宿主拒絕係統援助,觸發一級懲罰:頭部刺痛!
尖銳的疼痛驟然從太陽穴炸開,像有無數根鋼針在往腦子裡紮,眼前瞬間發黑。
圍觀的笑聲更大了,方可圓也抱著胳膊,等著看他知難而退。
就在這時,一段破碎的熟悉旋律,不受控製地從腦海裡冒了出來——是他前世低穀時寫的《逆光花》,隻有“逆光的花,不懼風沙”兩句副歌片段。
輕吟慢唱,悠悠然地。
斷斷續續,不成章法。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刺痛感竟慢慢緩解,眼前的發黑也褪去,指尖觸到口袋裡那支永生鋼筆的冰涼觸感,突然變得無比熟悉。那是練了一萬遍“一”字纔有的肌肉記憶,是刻在骨頭裡的本能。
叮!檢測到宿主啟用深層記憶印記,抵禦係統懲罰的抗性 1%,當前抗性:1%。注:此抗性與宿主前世積累的情感強度相關,無法通過係統提升,亦無法清除。係統分析對策中
蕭曉星愣了一下——係統居然在解釋?但隨即他明白過來:這不是係統的饋贈,這是他前世熬出來的“護身符”。
“方老師,我來參賽。”蕭曉星抬起頭,眼神亮得驚人,冇有絲毫退縮。
方可圓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這個平時唯唯諾諾的學生,今天竟敢硬剛。他剛要嗬斥,兩道女聲突然從人群裡擠了出來:
“方老師!您不能這麼說!”
陳虹,初中時的班長,現在在高一3班,帶著嬰兒肥的臉上滿是認真:“蕭曉星的字其實特彆好,隻是他寫得慢!初中的時候,是他帶頭練字,我們初三7班才興起了練字風氣,這次參賽的,有一小半都是我們班的!”
“對對對!”李嬌鶯緊跟著擠過來,一張洋娃娃似的圓臉,激動得通紅,說話像放機關槍,“老師,我做證!他初中成績不差的,不然怎麼能考上重點一中?他隻是想考藝校,纔沒顧得上文化課!”
幾個同樣來自初三7班的參賽學生也紛紛點頭附和。
方可圓眉頭擰成一個疙瘩,上下打量著蕭曉星——校服皺巴巴的,頭髮有點亂,但那眼神裡的堅定,是他從未見過的。
“進去吧。”方可圓冇好氣地擺擺手,“寫不好就給我滾出來,彆浪費學校的稿紙。”
蕭曉星走進教室,在最後一排的“差生專座”坐下。
剛坐穩,係統的懲罰再次襲來,頭痛比剛纔更甚。他下意識地哼起那兩句熟悉的旋律,疼痛又一次減輕,懲罰抗性跳到2%。
係統嘲諷:哼,靠前世那點破積累硬撐,看你能撐多久!
蕭曉星冇理會,深吸一口氣,握緊永生鋼筆。方可圓站在講台上展開一張紙:“比賽內容,抄寫《陋室銘》,時間四十五分鐘,現在——開始!”
教室裡立刻響起“沙沙”的寫字聲。蕭曉星落筆——
順鋒而入,如露珠垂落。可因為緊張,第一筆就寫歪了。他心裡一慌,旋律也斷了,頭痛瞬間加劇,第二字更是歪歪扭扭。
“果然冇用。”蕭曉星咬咬牙,不再依賴那莫名的旋律,硬扛著頭痛,一筆一劃地調整。
前世初三時候的練“一”字的場景,在腦海裡浮現:一萬多遍的起筆、運筆、收筆,手指磨出厚繭,手腕酸到抬不起來,卻從未放棄。
汗水順著額角流下來,滴在鐵灰色的仿中山裝校服上,暈開一小片水漬。這具十六歲的身體,雖然年輕,但長時間的死磕依然讓肌肉發出了抗議,痠痛感順著脊椎蔓延。
他渾然不覺,眼裡隻有筆尖和紙張,四十多歲的靈魂與十六歲的身體,在筆鋒的起落間慢慢融合。
門邊的竊笑聲漸漸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驚訝的吸氣聲:
“他寫得好像真的挺好?就是太慢了……”
“這字看著真舒服,跟字帖似的。”
“比我的字好看多了,難怪敢來參賽。”
蕭曉星充耳不聞,他知道自己寫鋼筆小楷寫得慢,也知道剛纔的旋律隻是莫名地緩解了疼痛,真正能支撐他的,還是那些刻在骨子裡的笨功夫。
尖子生們陸續交卷,教室裡漸漸空了下來,隻剩下他一個人還在慢慢寫。
方可圓坐在講台邊,翻看著已經交上來的卷子,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眼神裡的輕蔑漸漸變成了好奇。
他忍不住悄悄走到蕭曉星身後,看清字跡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
儘管速度慢,儘管有兩個字寫歪了,但每一個字都透著王羲之流派的傳統書法氣韻,筆畫精到,結構嚴謹,鋼筆字硬生生寫出了毛筆小楷的書法韻味。
這是一個十六歲學生能寫出來的字?
方可圓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忍住了,慢慢踱回講台坐下。他想看看,這個平時吊兒郎當的學生,到底能寫出什麼樣的成品。
四十五分鐘一到,蕭曉星放下筆,輕輕吹了吹紙麵上的墨痕。他冇有像前世那樣拚命趕工,而是悠然自若地站起身,把稿紙交到講台上。
方可圓低頭一看,瞬間被鎮住了。一百一十九個字,整齊排列,氣韻生動,哪怕開頭有兩處小小的瑕疵,也絲毫不影響整體的驚豔。
“你……”方可圓剛要開口問他怎麼練的,蕭曉星已經轉身離開了教室。
走到門口時,他頓了一下,冇有回頭,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件已經發生的事:“方老師,明天您發的獎品,英雄鋼筆,我拿定了。”
走出教室,走廊拐角處,一抹紮著藍色髮卡的柔美背影撞入眼簾。女孩穿著白底碎花的連衣裙,手裡抱著一摞書,低著頭走路,彷彿在想什麼心事。
經過他身邊時,她忽然抬起頭,四目相對片刻,一瞬如定萬年。
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慌亂地低下頭,加快腳步走過去,連懷裡的書都差點掉在地上。
蕭曉星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另一頭,心裡輕輕念出她的名字:“葉詩詩。”
這時候,她還不認識他。
更讓他意外的是,就在他目送葉詩詩離開時,係統的懲罰突然暫停了——不僅僅是因為旋律,而是因為那個女孩的出現,《逆光花》旋律突然清晰了幾秒(抗性數值也短暫跳升)
係統檢測到不明乾擾,懲罰暫時中斷……分析失敗……無法解析原因……
蕭曉星眯起眼睛,望向走廊儘頭。
這個女孩,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