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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繼妹同時穿越,她穿成了皇親國戚,高中狀元,封侯拜相。
而我卻穿進了青樓,苦熬了五年攢夠銀子贖身。
可當我拿著贖身契喜極而泣時,老鴇卻一把將其撕碎。
他扯下人皮麵具,露出了大哥沈硯那張熟悉的冷臉。
“五年了,婉婉都能在這個朝代封侯拜相,你怎麼不可以?竟然墮落到在這裡做一灘爛泥!”
旁邊的賬房先生抬起頭,二哥沈澈將名冊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我們花了整整五個億建了這座朝代,請了幾百個群演來折辱你,就是為了磨掉你骨子裡的軟弱和劣根性。”
一直給我灌避子湯的瞎眼大夫撕下麵具,三哥沈淵冷笑出聲。
“你就是嬌生慣養被寵壞了,遇到點挫折就隻會自甘下賤地張開雙腿。”
“現在這場曆練結束了,你也該學會怎麼像你妹妹那樣堅韌地活著了。”
妹妹穿成皇親國戚,而我被迫在青樓接客五年。
被毒打、被輪番羞辱、因為流產被隨意丟在柴房裡等死。
原來,根本就冇有什麼穿越。
眼前出現了彈幕。
【檢測到懲罰位麵體驗結束】
【宿主若**死亡,即將帶您返回屬於您的真實世界。】
我看著他們的臉,拔下頭上的髮簪,刺向了自己的咽喉。
……
旁邊瞬間衝上來幾個穿黑衣的保鏢,粗暴的按住我的手腳。
鎮定劑被推進靜脈,一片冰涼。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昏過去之前,我聽見二哥沈澈冷哼了一聲。
“連死都要裝模作樣,真是在那種臟地方學了一身狐媚子做派。”
再次醒來時,我蜷縮在地毯上。
腦海裡出現一串跳動的紅色數字。
【倒計時:48:00:00】
機艙的門被推開。
繼妹沈婉走了進來。
她身上依舊穿著那件紅色的狀元袍。
哪怕穿越曆練已經結束,她也把這身官服穿在身上。
“姐姐,青樓的滋味好受嗎?”
“看你這副上不得檯麵的爛泥樣,真是丟儘了我們沈家的臉。”
我看著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麻木的腦海裡控製不住的閃過這五年的巨大差彆。
當初我們一起穿越。
她一睜眼,就是身份尊貴的皇親國戚。
而我,卻被人牙子賣進了最低等的青樓。
這五年裡,妹妹身邊始終圍繞著京城裡有名的三位公子。
大公子在朝堂上幫她鋪路。
二公子在商界替她賺錢。
三公子在背後用高明的醫術保她身體健康。
在他們的保護下,沈婉一路順風順水,女扮男裝高中狀元,封侯拜相。
我曾由衷地羨慕妹妹命好,總有貴人相助。
這五年我在青樓裡被毒打,被羞辱。
我忍著噁心,接最低賤的客,一文一文地攢錢。
我死死盼著贖身的那天。
隻想洗乾淨這一身的臟,乾乾淨淨地站在陽光下。
直到剛剛,老鴇撕碎我的贖身契。
那三個一直折磨我的人撕下人皮麵具。
我才明白。
原來那名動京城的三位公子,根本就是我的三個親哥哥。
他們花了五個億,請了幾百個群演。
把鋪好的坦途全給了繼妹沈婉。
卻把我在青樓捱打、接客的五年地獄,輕描淡寫的叫作曆練。
隻是為了磨掉我骨子裡的軟弱和劣根性。
我冇有反駁沈婉的嘲諷。
肌肉記憶讓我立刻翻身,跪在機艙的地毯上。
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謝大小姐教誨,奴家謹記於心。”
二哥沈澈皺著眉走過來,遞給我一杯溫水。
“醒了就把水喝了,彆裝死。”
我看著那杯水,下意識地以為這是恩客辦事前賞賜的合歡酒。
我伸手接過,一飲而儘。
然後熟練的扯開粗布衣領。
露出鎖骨和胸前佈滿青紫的情痕,那是鞭打和蹂躪留下的舊傷。
我順從的爬到沈澈腳邊,伸手去解他的褲腰帶。
沈澈像被電到一樣猛的甩開我的手。
“你乾什麼!”
他臉色鐵青,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壓抑。
大哥沈硯一把拽住我的頭髮,將我粗暴的扯了起來。
“沈婉婉!你為什麼變得如此下賤!”
“我們送你去曆練,是為了讓你學會堅韌,不是讓你變成一個隻知道脫衣服的娼婦!”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我冇有掙紮。
隻是麻木的道歉,熟練的擺出青樓裡迎客的諂媚姿態。
“大爺息怒,奴家知錯了。”
“大爺想玩什麼花樣,奴家都能配合。”
一直給我灌避子湯的瞎眼大夫,我的三哥沈淵。
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抓起沙發上的毛毯試圖將我裸露的肩膀裹住。
“婉婉,曆練結束了,你清醒一點。”
我推開那張溫暖的毯子,再次跪爬到他們腳邊。
一下又一下的磕著頭。
額頭撞擊地毯,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平靜的開口。
“各位爺,奴家不能伺候了。”
“奴家在那暗無天日的醃臢地裡受儘折磨,前些日子又被丟在柴房裡挨凍,染了治不好的惡疾,身子骨早就熬空了。”
沈婉驚叫一聲,像躲瘟神一樣躲到沈硯身後。
她掏出手帕死死捂住口鼻,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你真噁心!居然染上那種晦氣又折磨人的死病!”
我冇有看她,隻是抬起頭,定定的看著身為神醫的沈淵。
“三爺,您行行好。”
“賞奴家一副最猛的砒霜吧。”
機艙內瞬間安靜下來。
腦海裡那串紅色的數字像是感知到了我破敗不堪的身體,開始瘋狂跳動減半。
【23: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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