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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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計程車上,一直靜默的劉十三終於感覺到疼痛,大呼小叫起來:“掉頭!掉頭!送我去醫院!我需要臨終關懷!”
程霜說:“臨終是誰,他為什麼要關懷你!冇想到你不但做第三者,自己還有第三者。”
智哥解釋說:“劉十三是說他快要死了。”
程霜說:“才這麼點小傷,怎麼會死。”
智哥解釋說:“太丟臉了,羞憤到死。”
劉十三不屈不撓,繼續喊:“你們不是人!見死不救!我要包紮!”
程霜問:“你哪兒破了?”
劉十三說:“我牙齦流血。”
智哥說:“我也牙齦流血,每天早上刷牙都紅通通的,我媽以為我用的是草莓牙膏。”
程霜說:“草莓牙膏甜甜的,我隻敢偷偷用。”
劉十三求助無望,隻好展開自救,摸摸全身,掏出一塊電子錶。
劉十三對電子錶說:“廢物,長得跟創可貼一樣,但你有什麼功能?錶帶還是塑料的,擦嘴能擦出血。”
電子錶嘀嘀叫,劉十三困惑地說:“它為什麼會響?”
程霜說:“鬨鈴吧。”
智哥怒罵劉十三:“大白天你定鬧鐘,不怕晦氣嗎?吵到彆人睡覺怎麼辦?”
劉十三傻笑:“我是怕補考遲到,定了提前一小時。”
話說完一片死寂,程霜好奇地問:“什麼補考?”
智哥笑出了聲:“他今天下午要補考。”
劉十三顫抖地問司機:“師傅,你能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