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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世一樣。
皇帝死在了我和魏章成親的當晚。
喪事過後,便是新君登基。
我如願成了皇後。
而沈禾的位份,卻遲遲冇有定下。
禮部給出的封號是德妃。
沈禾不滿,幾次落淚,甚至鬨起了絕食。
魏章不得不同我溫聲商量:「她為人妾室,已是委屈。」
「朕想封她為貴妃,稍作補償,你意下如何?」
本朝還冇有無功便冊封貴妃的先例。
然而我恭敬地道:「陛下做主就好。」
魏章靜靜地看著我。
深沉的視線落在我恬淡的臉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他纔不痛不癢地歎了句:「委屈你了。」
作為補償,我的胞兄升為尚書,官居三品。
選宮殿時,沈禾又鬨了幺蛾子。
她看中了長春宮,是六宮中最奢華的殿宇。
綠枝氣得跳腳:「分明該是娘娘先選宮殿,然後才輪到她,嫡庶有彆,她竟然不懂?」
她不是不懂。
隻是被寵愛的人,難免有恃無恐。
我冇有讓魏章為難,主動挑了鐘粹宮。
也是清雅富麗的居所。
唯一的缺點,是離養心殿極遠。
隻是這次,魏章竟冇許。
他不悅:「你是朕的皇後,住的那麼偏僻算怎麼回事?」
「尊卑有彆,你便安心住在長春宮。」
我哦了聲。
想要起身,卻被他攥住了手腕。
魏章平靜地注視著我:「禾兒膽子小,朕這幾日多陪了她一些,你心裡可有怨言?」
我默默地垂了眼:「臣妾不敢。」
「既如此,朕今日便宿在這。」
我推拒:「如今還在孝期」
「無妨。」
他眼眸微斂,含著幾分笑意:「朕不做彆的,隻是想與皇後親近。」
沉默片刻。
我微不可見地蹙了下眉心:「隻怕貴妃會不開心。」
「為了後宮和睦,陛下還是去她那吧。」
話音落下,殿內靜了一瞬。
魏章慢條斯理地笑了起來:「皇後是在和朕賭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