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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
第一武道學院院長錢勝,第二武道學院院長顧妃,第三武道學院院長耿樹仁到場。
指揮現場的同時,同步鎮壓空間亂流。
局勢也隨之徹底穩定,其中顧妃見狀,也拉著鄭惠晴到一邊。
鄭惠晴甩開顧妃的手,搖頭說道:“我沒事,空間亂流的事重要,我們還要看著點,至於其他的事,以後再談。”
看著同樣要強的老年閨蜜現在都精氣神都虛弱到要直接入土,模樣簡直衰老了十幾歲不止,顧妃哪能不管。
顧妃再一次拉著她的手臂離開:“那裏的事雖然重要,但你也同樣重要。”
聽到這麼肉麻的話,鄭惠晴隻是看了這老年閨蜜一眼,沒什麼別的反應。
到一邊後,顧妃嘆氣說道:“鄭惠晴,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要太自責了。”
說起這個,鄭惠晴也越發冷靜,精氣神也越發虛弱,白髮蒼蒼,分析說道:“不,這就是我的錯,顧妃,你不用安慰我。”
“我作為主裁判,無論是出於任何原因,隻要是沒照顧到比賽選手的安全,都是作為我的責任。”
“陸元青和陸瀟瀟也都是我的第四武道學院的人,我也作為第四武道學院院長,也有義務,有責任護住自己的學生。”
“無論是從哪一點,都是我的責任。”
“顧妃,你不用這樣安慰我,這都是我的錯,無可否認。”
“而顧妃,你如果叫我來這邊,是為了說這些話,那完全沒有必要,我們回去吧。”
鄭惠晴就要離開,顧妃再一次拉住她。
顧妃心中頭疼嘆息。
要是鄭惠晴精氣神稍微好點,其實她都會大罵一頓,然後老死不相往來,但看老年閨蜜這模樣,不安慰好是真會折壽而死的。
顧妃隨後換了一種安慰方式,說道:“要說責任,鄭惠晴,陸元青同學和陸瀟瀟同學的事情,我也有責任。”
“當初定在這作為正式賽的比賽場地,可是有我同意的一票。”
“而作為第二武道學院院長,我也有義務保護弘城的所有居民,包括陸元青同學和陸瀟瀟同學,因此要說責任,我一樣也有責任。”
“但鄭惠晴,你知道嗎,這是不可抗力的意外,這是我們能力之外的變故,我們沒辦法,你也儘力了,不是嗎。”
鄭惠晴搖頭,不願意再聊這件事,轉而說道:“其他城市的支援來了嗎?”
雖然心裏著急,知道她是在轉移話題,但不接這個話茬那就更加無法安慰,顧妃隻能順著說道:“在來,或許等下也就來了會專門解救被空間亂流卷進去的武技的武者。”
聽到後麵這句話,鄭惠晴心裏沒有升起任何希望,搖頭看向遠處不斷扭曲的空間亂流中心。
要是解救有這麼簡單,那她也不會那麼無力了。
被空間亂流卷進,救援難度極大的原因之一就是,想在外部將空間亂流撥亂反正,並且不傷到被救援者的必須具有兩點。
首先關於這方麵的救援武技熟練度要極高,並且真氣量,武道修為同樣也有極高要求。
像這種級別的空間亂流,武道修為起步就需要六品來支撐。
當然,放眼一整個城市,都能挑出十幾個六品,這點要求不高。
高就高在這方麵的救援武技,想習得,那就必須得先不斷練手。
不斷練手將空間亂流撥亂反正,然後逐漸練習在有小白鼠的情況下,將空間亂流撥亂反正並且讓小白鼠存活。
這樣一步一步,不斷練手,最終才能習得。
那麼問題就來了,很多人一生都不一定能看到一次空間亂流,而空間亂流想要人為製造也需要極大成本。
那麼就需要這個六品至六品以上的武者在全國不斷跑來跑去,並且抓住時機,纔能有一次練手的機會。
往複不知多久,才能習得這方麵的武技,並且有不會失手的可能性。
而不說其他成本,那名至少六品的武者也耗費了大量的時間,可以說都荒廢了武道,才習得這方麵的武技。
這已經是很大代價了。
而這樣的人物,在弘城和其他城市中,怎麼可能會有,事實就是根本就培養不出這樣的人物。
因此即便她自己也呼叫了其他城市的支援,但對於救援的事也依舊沒有抱有任何希望。
至於更遠的城市,比如省城。
那裏當然有。
但肯定是來不及的,太遠了。
鄭惠晴越發無力。
如果從說外部很難,那麼走進空間亂流內部呢?
想想也知道,走進空間亂流會被空間亂流影響,而且身處其中,想要撥亂反正,可以說難上加難。
不過。
要是被救援者本身就會一些撥亂反正的武技,或者武道修為足夠高,那就會更加簡單很多。
因為不需要將空間亂流撥亂反正,被救援者可以直接將本身維持住,不被空間亂流給扭曲成一起,而後不斷抵抗空間亂流,就能走出。
鄭惠晴搖搖頭,依舊沒看到任何希望。
但怎麼可能,雖然論修為,八品的修為麵對這種規模的空間亂流。
但無論是陸瀟瀟這孩子,還是陸元青這孩子,可都沒學過任何關於這方麵的武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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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元青微微愣神,看著抱住自己,在懷裏的陸瀟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愣愣的問道:“妹,什麼意思?”
“...我們,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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