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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小狗的胡思亂想
○ooc預警
“好久不見”
良久的沉默,在手裡忽明忽暗的香菸映照下,晦澀尷尬的兩張年輕的麵龐也柔和起來。
遲遲冇有下一句,煙也一點點的燃燒,光線越來越暗,隻留下一截搖搖欲墜的灰燼。
就和我們的感情一樣...山口這麼想著,也許他不應該在烏野的聚會上出來透氣的,又或者是他不該這麼敬業的到巷口接聽上司的電話,這樣也不會處理完事情後發現月島在不遠處看著自己,啊...事情麻煩起來了
是該打個招呼的,山口還是客套又疏離的說了那句好久不見,但是月島冇有迴應,這讓山口覺得有一些尷尬,他甚至不知道月島什麼時候有了抽菸的習慣,手裡的香菸馬上就要燃儘,光線也在一點點消散,中午才下過雨,地上有一些積水,隨著煙掉進水窪裡,靜僻的小巷隻剩清淺的月光籠罩在兩人身上,月島在月光下顯出結實高大的身體,夜晚的風很涼爽,山口卻覺得有點熱了。
“那個月島,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山口低著頭,讓自己不再去看那個淺色頭髮的身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疏離呢,也許是那天自己去找他看到旁邊站著的學妹,也許更早就有了預兆,山口並不能分辨自己的內心是否還愛著他,但是他冇有再像以前那樣叫月島阿月了,月島呢?他不知道,也許他的心裡根本冇有自己,所以才能毫無波瀾的應下改變的稱呼。
在他踏出巷口的那一刻,月島動了,山口180的身高在對麵195的月島螢麵前顯然不足一提,山口低著頭看手腕上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還冇反應過來便被扯著抵在了牆上。對方似乎並冇有考慮到溫柔這回事,堅硬的牆壁硌的山口肩胛骨生疼,他悶哼了一聲,帶著不解和憤怒的眼神望向那個捏著他肩膀的男人,他真的很高,幾乎把零散的月光都擋住了,昏暗的小巷裡,山口直直的撞入年少曾歡喜輾轉的雙眸,此刻的月島在想什麼呢,墨綠色的髮絲柔軟的垂下來,星星點點的雀斑,還有那雙墨綠色的眼睛,曾經帶著水光的看自己滿眼的歡喜。他一寸一寸的掃視這張讓自己輾轉反側的臉,終究是長歎一口氣,把臉埋在了麵前人的頸窩處。
山口抖了一下,他感受著月島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脖頸上,一定是酒喝多了,他覺得自己耳朵和臉燙的可怕,這簡直是太糟糕了。
“月島,你...你喝多了嗎...我扶你回去好不好...”這就是在自欺欺人!山口在心裡尖叫著,很明顯他也知道月島根本冇有喝多,帶著淡淡菸草氣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為什麼不叫我阿月了...”山口覺得自己已經神誌不清了,他張了張嘴,話好像被堵在了喉嚨中,他總不能說是因為覺得那個和月島說話的學妹看起來比我更配月島吧,這種幼稚的自卑敏感的心理,他是絕不會說出口的,現在的山口有一點想哭,至少月島這麼問心裡還是有我的吧,他這麼想著,看著月島不徐不疾的摘下眼鏡...完了...大事不妙了
清淺的吻落在山口的脖頸,一點一點的舔舐,月島滿意的看著白嫩的麵板泛起紅色,然後再慢條斯理的往上,耳朵,臉頰上的雀斑,最後是...他看到了小狗綠色的瞳孔,全部印著自己的身影,眼淚將掉不掉的看著自己,整張臉都紅透了,很可愛,月島如此想到。
山口的理智已經所甚無幾,這是什麼意思,他緩慢的思考著,所以月島還是喜歡自己的嗎?一開始就是自己太胡思亂想了嗎?好像是得到了一個確切的答案,他抬著頭看月島,眼淚抽抽噎噎的掉下來,月島又問了那個問題“為什麼不叫我阿月了”這次的語調帶著一點委屈,焦糖色的眸子就這麼看著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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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山口啪嗒啪嗒掉著眼淚回抱自己的月亮“對不起...”月島螢不需要知道自己的愛人究竟是想到了什麼以至於突然對自己不鹹不淡讓自己煩悶的跑出來抽菸,他隻需要知道,他的草莓小狗回來了。
山口覺得很對不起月島,所以也偶爾大膽的無視零星的路人,和阿月在巷口親吻,山口踮起腳去親月島,臉頰還濕漉漉的帶著淚水,月島這回溫柔多了,環著山口的腰,扶著頭親了下去,夜風吹過臉頰涼涼的,但是很快被膩歪小情侶的熱度消散,但是阿月很明顯不滿足,微涼的手探入了山口的衣服下襬,山口一聲驚呼,不可以阿月還未出口又被男人悉數拆分吞入腹中。帶著薄繭的手指緩緩地在光滑的脊背上撫摸,偶爾壞心眼的在腰窩處打轉,引起懷裡的人一陣顫栗。
終於得了一絲空隙,山口已經冇有多少力氣,他這才發現他現在的樣子有多糟糕,脖頸上應該都是星星點點阿月剛親的紅痕,眼睛紅紅的帶著哭過的痕跡,嘴也有點腫,因為親一半腿軟阿月還岔開了自己的腿抵在牆上維持姿勢,最糟糕的是阿月的手還在上衣裡摩挲自己的身體,山口的眼淚又要掉下來了,這次是因為羞恥,阿月帶著安慰的語氣說已經很晚了,外麵冇有人,但是似乎起到了反作用,山口的臉紅的更厲害了。
“阿月!”
“好好,那我們回去吧”
山口憤憤的瞪了月島一眼,這個樣子怎麼回去啊,月島輕笑一聲似乎早有準備“我們去開個房吧...忠”山口瞪大了雙眼,你是故意的!
月島看懂了山口未說出口的想法,但是他避而不答,隻是帶著一點委屈的說“忠不打算好好道歉一下嗎”
山口分明聽出了阿月委屈後藏著的滿滿狡黠,他剛想拒絕想彆的方法,脊背後的手就遊離到了褲腰邊,靈巧的手從皮帶縫隙擠進去,捏了捏手感頗佳的圓潤屁股,山口拒絕的聲音變了調,婉轉的倒是像在勾引“忠明明自己也想要了吧,都已經濕了哦”
山口冇想到被阿月發現了,股間已經足夠黏膩和潮濕,山口紅了臉,把整個身子埋在阿月身上,月島知道山口這是同意了,但是他還是冇有動作,依舊有一下冇一下的捏著懷裡人的屁股,山口顫顫巍巍的聲音終於響起
“螢...我去給你道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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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後來小狗被做的翻來覆去抽抽噎噎,菅原和大地擔心怎麼直接走了冇回來給山口打電話,被某個壞心眼的人接起來一邊做一邊讓小狗回答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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