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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瞳孔緊縮:
“念念,你怎麼了?”
我撐著最後一點神智抓住他的衣角:
“軼川,讓人送我去醫院,以後我都不爭了,我什麼都不爭了好不好?”
常念念痛苦嗚咽一聲:
“常唯!你是怎麼知道軼川哥和我朋友在這裡教我練車!”
我渾身抽搐,麵色慘白的越發厲害。
我想解釋,但肚子緊縮的劇痛讓我說不出半句話。
最先喊來商軼川的男人周靖捂著鼻子後退:
“石榴汁......嫂子,你是不是犯賤啊。為了陷害念念,竟然用的出這種下作手段!”
“噫,嫂子身上一股食物的味,這是吃飽喝足纔過來的啊。”
是撿垃圾的時候沾上的。
可商軼川滿臉厭惡,一腳將我踢開。
“常唯,你有完冇完。明知道念念剛學車受不得驚,你還敢跑過來嚇她!”
“她膽子這麼小,撞了你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緩過來。”
“你已經奪走了我,奪走了她的十八年,還想奪走她學車的權力嗎!”
我哭著說不是:
“我隻是......想來撿垃圾湊生產費。”
周靖誇張哈了一聲才說:
“川哥早就和醫院打好招呼找了最好的婦科醫生,嫂子你裝什麼可憐。”
“還撿垃圾,你說謊也要找個像樣點的吧。”
商軼川深以為然:
“當初那麼折騰,這孽種都活得好好的。現在都快生了怎麼可能說死就死。”
救護車不知道是誰叫來的,他們下意識需要幫助的人是我。
直到商軼川小心翼翼將常念念抱了上去。
頭也不回的說:
“快,念念疼的臉都白了,快救救她!”
而醫生和護士,在看到我的臉後,認出我是人販子的女兒,瞬間噁心的不輕。
在聽到周靖說我身下和頭上的是石榴汁後,更是厭惡的檢查都冇檢查,在商軼川的指示下開走了救護車。
當我體力不支倒在地上,最後被送到醫院時,肚子空空如也。
那個寒冬,我失去了最後一個家人。
我如瘋如魔,隻想瘋狂報複全世界。
我要讓他們不得好死。
可他們不在乎,隻輕飄飄塞給我一張離婚證,又將我塞到精神病院。
“好好照顧,這可是人販子的女兒,鳩占鵲巢的常家假千金。”
自此,我在精神病院生不如死。
又一次被電暈後,我在手術刀的冷光中醒來。
常母冷漠看著我
“念念必須有個孩子,這個子宮,是你欠我女兒的。”
我瘋狂掙紮,所有能想到的惡毒的話全往他們身上招呼。
可麻醉藥下去,我再無反抗之力。
之後,我學乖了很多。
有時甚至覺得那些痛苦和二十多年的過往是不是我臆想出來的。
不然,一個人怎麼能經曆這樣不像話的事。
當每日例行的電擊下來時,我已經習慣,隻肌肉還在掙紮。
又一次暈過去後。
再次醒來,我已經被匆忙送往國外。
我以為他們又想搞什麼新花樣。
卻不想,我收到了親生父母的信,和他們的死訊......
以及,一個意料之外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