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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休息片刻後,她回到了家。
立馬找律師給自己擬定了一份離婚協議。
既然裴司年選擇了白薇薇母子,她也不想多待。
蘇晚卿回到彆墅,徑直走向臥室。
她將裴司年這些年送她的所有東西。
名牌包、珠寶首飾,以及那疊被仔細的舊情書統統翻了出來。
指尖劃過泛黃的信紙,上麵還寫著裴司年曾經對自己的誓言。
“我裴司年此生,絕不負蘇晚卿。”
終究,還是食言了。
她毫不猶豫的將這些東西,扔進了垃圾桶。
剛轉身回到客廳,一雙溫熱的手臂忽然從背後將她緊緊環住。
裴司年低沉中帶著一絲刻意討好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怎麼,還在生氣?”
蘇晚卿渾身一僵,如同被毒蛇纏上,用力將他推開。
轉身的刹那,她的目光死死鎖在裴司年左手腕上。
那裡還繫著一根紅繩,那是今天幼兒園親子運動會的“家庭標識”。
一根紅繩,刺目地提醒著她白天在幼兒園目睹的那“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畫麵。
裴司年似乎恢複了往常的溫柔,語氣比上午軟化了許多。
“晚卿,對不起。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一時間很難接受,但這就是事實。”
“但你能不能也試著理解我?薇薇一個人帶著孩子,真的很不容易。我是孩子的父親,不可能對他們不管不顧,對不對?”
蘇晚卿死死攥著自己的手腕,指甲深陷進皮肉裡。
她轉過身,通紅的眼眶死死瞪著他,聲音因為強忍哽咽而沙啞。
“裴司年,那我呢?我今天摔在地上的時候,你有冇有哪怕多看我一眼?你知不知道那時候我也快痛死了!你有冇有對我一絲照顧?”
她幾乎想吼出來,那個孩子,他們的孩子,差點就冇了!
話音未落,臥室門口傳來管家的聲音。
“裴總,白小姐和小少爺已經接來了。請問安排在哪間房間?”
蘇晚卿猛地抬眼,隻見管家身後,白薇薇牽著她兒子,正怯生生地站在客廳裡。
她的心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驟然停止了跳動。
裴司年,不僅出軌,現在還要帶著小三和私生子,登堂入室。
就像他當初他的父親,帶著白薇薇和她母親出現在她家裡一樣。
裴司年明明知道她恨透了出軌,可現在他卻在走當時她父親來時的陸珩。
她本以為還會有一絲解釋,一絲挽回的餘地,此刻看來,簡直可笑至極。
裴司年望著蘇晚卿慘白的臉,聲音放得格外輕柔,卻字字誅心。
“晚卿,你聽我說。薇薇剛帶孩子回國,租的公寓到期了,她一個人帶孩子找房子不方便,我就先讓他們過來住幾天。”
“你放心,等我儘快給他們找到合適的住處,一定馬上讓他們搬走。好不好?”
蘇晚卿連與他爭辯的力氣都冇有了。
算了,反正都要離婚了。
她默然轉身,淡淡的說了聲。“隨便!”
不再看那令人作嘔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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