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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一場車禍,讓蘇晚卿的子宮嚴重受創。
醫生說以後她懷孕會有生命危險,如果非得懷,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
那之後的五年,裴司年避諱一切與“孩子”有關的話題。
朋友聚會時彆人談論育兒經,他會主動岔開話題。
路過母嬰店,他會下意識繞道。
甚至在她生日時,他鄭重其事地說要和她丁克一輩子。
可她知道,裴司年喜歡孩子。
所以這五年,她一直在做努力,吃苦澀的中藥,拜訪各位名醫。
直到被他發現,那天裴司年罕見地發了脾氣,將她從醫院拉回家。
“蘇晚卿,你的命比什麼都重要,聽到了嗎?”
她妥協了,答應等他什麼時候同意了再懷。
也許是她日複一日的堅持打動了他,半年前,裴司年終於鬆口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那我們試試。”
那天後,裴司年對她夜夜索取,不知疲倦,有時一晚上甚至糾纏好幾次。
就是為了讓她懷上孩子,如今蘇晚卿終於懷上了。
她正拿著孕檢單從醫院裡走出來,在路過一家頂級幼兒園門前,停下了腳步。
裡麵正在舉辦親子運動會,畫麵溫馨得讓人心生嚮往。
蘇晚卿的嘴角不自覺上揚,再過幾個年頭,她和裴司年也會有這樣的時刻吧?
思緒還未飄遠,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視線。
那是裴司年,手裡還牽著一個三歲左右大小的小男孩。
蘇晚卿第一時間的反應是,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明明說自己還在外地出差,連今天的孕檢,也是他讓司機送來的。
而旁邊的幾個男人,正是裴司年平時玩得比較好的幾個兄弟。
幾人的調侃聲,不由的傳入她的耳朵裡。
“哎呀,我說裴總可真是寵兒狂魔啊!不就是個幼兒園運動會,愣是把我們這幫兄弟都叫來當啦啦隊,真夠隆重的。”
說話的是裴司年的發小。
“彆說,這小傢夥和司年長得可真像。”另一個兄弟接話,“都說兒子隨爹,這基因也太強大了。”
“可不是嘛,隻是家裡還養著個孕婦呢,外麵兒子都這麼大了,要是被蘇晚卿知道”
那一瞬間,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蘇晚卿的胸口砸開。
他們是說,裴司年牽著的是他的孩子?
“閉嘴。”裴司年直起身,聲音低沉,帶著警告的意味、
“晚卿現在剛懷孕,她身子弱不能受刺激,不準在她麵前胡說,聽見冇有?”
兄弟幾個被他的意味深長的眼神給止住了嘴,但是還是有人不由困惑。
“那司年,你打算什麼時候攤牌啊?總不能一直瞞著吧?”
裴司年沉默片刻,淡淡的開口。
“等她生完孩子吧,有了孩子她捨不得離開我,畢竟裴太太的位置,她坐的話是比較合適的。”
有人在旁邊驚呼,帶著恍然大悟的詫異。
“生孩子?司年你這招真是高,難怪之前你一直說丁克,現在又拚命讓蘇晚卿懷上孩子,原來就是為了讓她捨不得離開,給接下來新人的出現做鋪墊呀。”
蘇晚卿捂住嘴,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讓她懷上孩子,不過是為了帶著另外一個孩子和女人的出現,所做的鋪墊。
她曾經以為是自己終於說服了他,結果全然不是。
她從未料到,自己愛了五年的丈夫,竟能薄情至此。
心口像是被鈍錐一下下鑿著,疼得發窒。
眼前閃過的,還是從前那個裴司年。
那個在商業上翻雲覆雨說一不二的男人,卻是個寵妻狂魔。
她隨口說想吃梔子花糕,他便連夜讓人從江南空運最好的梔子,親自給他做。
她多看一眼限量款的包,他動用人脈遍尋全球,也要第一時間送到她手裡。
他怕她缺乏安全感,無論在乾什麼,總會主動報備時間地點,甚至開著視訊讓她安心。
可為什麼,他突然就變了呢?
就在這時,裴司年的身後,走出一個女人。
身旁惡毒小男孩,頂著紅撲撲的臉,撲進了她懷裡,軟軟喊著:“媽媽。”
蘇晚卿的目光落在那女人臉上,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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