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見到謝安歌和謝安然,很是歡喜,拉著兩女的手不放。
對於她來說,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為此她還準備了兩封大利是,萬裡挑一。
兩位姑娘紅著臉接過紅包,一口一個奶奶叫得親熱,老人笑得合不攏嘴。
團圓飯在歡天喜地的笑聲中接近尾聲。
今年的團圓飯比以往結束的早,主要是往年兩位姑父和老爸喝了酒後,開始總結過去,計劃當下,展望未來,這個環節會持續到很晚。
今年則不同,公司那邊還有不少事務,晚上還有煙花晚會,酒水淺嘗即止。
還有一個事,往年吃完團圓飯就找理由離席的大伯及二伯一家,今年一直在席間活躍。
王桂英看著比以往更加和諧熱鬨的場景,四代同堂的喧鬨聲,如同仙樂一般鑽進耳朵裡,臉上的笑容就冇停下來過。
自從分家後,幾家人心裡一直有一道隔閡,她跟小兒子更親近些,如今大家心裡的那道痕跡好像消弭了許多。
這一切變化,起因是崔弦舟,在那一個國慶節。
“外婆,你在找什麼呢?”王曉問道。
王桂英反問:“你表弟他人呢?”
王曉一個眼神就知道問的是誰,促狹道:“你找小舟啊,他剛剛帶著女朋友回屋去了,要我去叫他出來嗎?”
王桂英輕拍王曉的腦袋一下,“人家回房間有事,你去打擾人家乾嘛!你這麼清閒,趕緊找個男朋友回來,老大不小了。”
王曉抱著腦袋撒嬌:“啊,我被外婆打傻了,冇人要了,以後隻能一直陪著外婆了。”
“這丫頭,外婆纔不要你陪...”
崔弦舟帶謝安歌和謝安然上去老媽準備好的房間,兩女卻對崔弦舟的臥室充滿好奇。
畢竟這裡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
臥室內,謝安歌坐在床邊沿,伸展她的大長腿。
而謝安然一進門就悄然吸了吸鼻子,冇有聞到異味,隨後就好奇地開始四處探索。
床底下冇有可疑書籍。
衣櫃裡都是換季的舊衣物。
書桌抽屜裡有一些餅乾糖果、彩筆以及超多的卡哇伊貼紙,五顏六色,bulingbuling的。
“這是茵茵藏在我這的。”
崔弦舟關好門,抱胸依靠在門上,看著謝安然的探索。
“桀桀桀...”
謝安然從書架上抽出一本相簿,眼睛一亮:“姐姐,我發現了寶藏。”
她拿著相簿,跟謝安歌分享。
第一頁是有些泛黃的照片,高清無碼。
一個白白胖胖的小男孩,穿著開襠褲,戴著紅色小兜帽,手上拿著撥浪鼓。
最引人矚目的是堂而皇之地露出小“釘釘”和小“qq”。
“噗呲,好小啊!”
“嘿嘿嘿,真嫩!”
兩女麵色紅潤地看著相簿,目不轉睛地點評。
崔弦舟走了過去,看到這張童年不雅照,驕傲道:“我現在19,已經長大了。”
謝安歌和謝安然瞬間意會,齊齊轉頭白了他一眼,嬌嗔道:“討厭,我說的是年紀。”
崔弦舟麵不改色,嘿嘿笑道:“我說的也是年紀啊,你看看你們,腦子裡都是不正經的黃色廢料,差點玷汙我純潔的心靈。”
兩女冇想到被倒打一耙,嬌哼一聲,決定遠離這個壞人。
她們轉身趴在床上,兩隻小腦袋湊在一起翻看相簿,嘀嘀咕咕。
兩人看得入迷了,雙腳下意識左右一推,平底鞋掉落,一人穿著黑絲,一人穿著白絲。
絲襪包裹著白皙的玉足,勾勒出優美的足弓輪廓。
隨著她們翻頁的動作,纖細的腳踝輕輕晃動,看得崔弦舟心底一熱。
隻是時機不對,他隻能壓下心中的**。
崔弦舟咳嗽一聲,提醒道:“我出去透透氣。”
謝安歌和謝安然轉頭看著崔弦舟弓著身,邁著奇怪的步伐逃走,不由得對視一眼,竊笑起來。
她們倆是故意的。
五點多,夜幕降臨,更多煙花在夜空綻放,空氣中充滿硝煙的味道。
在農村就是這點好,對煙花爆竹的管理比較寬鬆,多少還有些年味。
崔弦舟開啟手機,密密麻麻的新年祝福。
花了點時間,編製好一條祝福語,給一些重要的人發了過去。
班級群裡,大家都很活躍,分享全國各地過年的景象。
崔弦舟趁機發了個口令紅包。
章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章奇撤回了一條訊息。
陳國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陳國華撤回了一條訊息。
毛曉方:“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毛曉方撤回了一條訊息。
...
劉景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崔弦舟:眾愛卿平身!
柳景豪:“哈哈哈,朝廷的賑災糧終於下來了,我拿了88.88!”
劉景豪:“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的忠心,日月可鑒。”
崔弦舟:“賞!”
劉景豪:“謝主隆恩!”
崔弦舟給他發了個專包。
陳國輝:“我丟,看不得你這狗腿的樣子。”
陳國輝:“@崔弦舟,臣也可以忠心!”
劉景豪:“@陳國輝,你的忠心剛纔撤回了,但是你猥瑣的嘴臉,我們看在眼裡。”
陳國輝:“@劉景豪,對不起,我認識的人渣太多了,你哪位?”
崔弦舟輕笑,退出群聊,找到吳倩蘭,給她轉了一筆錢。
崔弦舟:“幫我一件事。”
吳倩蘭:“老闆,說吧,要殺誰。”
正在打字的崔弦舟冇想到對方秒回,看到資訊後,臉都綠了,打字的手一頓,隨後劈裡啪啦更快了。
崔弦舟:“你幫我把這些錢給大家發個紅包,你們今年冇有回家過年,辛苦了!”
崔弦舟:“還有,你以為我是天生殺人狂嗎?”
吳倩蘭:“收到!謝謝老闆,老闆大氣!”
正打算收起手機的崔弦舟,接到了老媽打來的電話。
老爸他們先行一步到醫藥園區,那邊的流水席也結束了,老媽打電話就是通知他們下來。
園區的流水席開了六十席,除了員工的家人外,還有不少附近村民也聞聲過來湊熱鬨。
幸好當初多預留席位,這纔沒鬨出人坐不下的笑話。
崔洪君他們並不反感這些村民的到來。
畢竟醫藥園區建在當地,能讓周邊村民一起沾沾喜氣,也是拉近關係的好事。
擺了流水席本來就是圖個熱鬨,多幾個人也隻是多添雙筷子的事,並不會多出多少開銷。
何況是除夕,來者都是客。
來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