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衡牢牢箍著趙顏希纖細的腳踝,掌心裡傳來微涼柔膩的觸感。
輕薄的白絲近乎透明,清晰可見腳背肌膚色澤和淡青色的血管脈絡。
足弓曲線優美,幾根腳趾在絲襪前端微微蜷縮,圓潤的趾尖透著淡淡的粉色。
他板起臉:「壞貓咪,你害我掉分了。」
趙顏希被丁衡抓著一隻腳,身體失去平衡,隻能撐著電競椅扶手。
可聽到質問,她非但冇怕,反而眼波流轉,用嬌柔語調反問:「那……你打算怎麼處罰不聽話的小貓呢?」
丁衡另一隻手伸出,用指頭不輕不重地刮蹭起趙顏希的腳底板。
「啊!癢!哈哈哈……別、別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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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顏希被丁衡一刮,立刻癢得受不了,笑得花枝亂顫,但嘴上還在硬撐。
「不過你就、就這點本事嗎?哼……一點都不……哈哈哈……不厲害……」
丁衡隨即停手,趙顏希剛喘上一口氣,以為懲罰結束。
下一秒,丁衡拇指突然發力,精準地按壓在她腳底某個穴位上!
「嗷——!!!」
一聲變調的痛呼從趙顏希喉嚨裡衝出,整個人如同遭遇電擊,身體瞬間繃直,撐著扶手的手都鬆了,全靠丁衡抓著她的腳踝纔沒摔下去。
「嗷……齁齁齁……疼疼疼……我真錯了……齁齁齁……那裡不行!」
她疼得齜牙咧嘴,五官都皺到一起,剛纔的嬌媚和挑釁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慌亂求饒。
丁衡加重力道再次按下。
「呃啊——!」
趙顏希身體猛地向後仰去,脖子都拉長了,眼睛不受控製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喉嚨裡發出近乎窒息般的抽氣聲,抓著椅子邊緣的手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
丁衡見她反應如此激烈,趕緊鬆手。
趙顏希像脫水的魚一樣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好半天眼神才重新聚焦,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丁衡忽想起那天趙顏希喝醉時,含糊說過自己「超怕痛的」。
看來不是玩笑話,她對疼痛的耐受度似乎比一般人低很多,反應也格外劇烈。
丁衡不再繼續「懲罰」,伸手對準她白絲大腿不輕不重拍下,發出「啪」一聲脆響。
然後嚴肅命令:「別鬨了,去把衣服換回來。」
趙顏希好一會兒才緩過神,眼圈泛淚泛紅。
她咬了咬嘴唇,竟還不服氣,梗著脖子瞪丁衡:「你、你繼續啊!有本事你就……就繼續折磨我,我就不去換!」
丁衡是又氣又笑,揉揉眉心,無奈妥協:「我怕你了,行不行?再這麼下去,我真憋不住的。」
一大早被文靜照片勾起火氣,想打遊戲轉移注意力又被趙顏希撩撥。
丁衡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理智的弦繃得緊緊的。
男人的坦誠和服軟讓趙顏希愣了愣,臉上的委屈瞬間被狡黠壞笑取代。
她微微歪頭,明知故問:「憋不住?憋不住什麼呀?」
丁衡嘆口氣:「算我求你,行嗎?」
聽見丁衡開口「求」自己,趙顏希心滿意足地輕哼兩聲,下巴微微揚起,像隻打贏架的小貓。
「這還差不多。」
起身穿上拖鞋,趙顏希一瘸一拐地走向洗手間,準備換回自己的運動服。
丁衡在電腦前重新坐下,隻感覺比打一下午遊戲還累,剛想閉目養神歇口氣——
「砰!嘩啦!!」
「啊——!」
沉悶的爆裂聲,伴隨趙顏希短促而驚慌的尖叫!
丁衡心頭一緊,飛快衝向客廳的洗手間。
洗手間的門半掩著,裡麵一片狼藉。
連線洗手檯的老舊金屬水龍頭不知為何突然從根部斷裂,失去了束縛的自來水在管道壓力下狂暴噴湧而出,像個小型的噴泉,水柱直衝天花板,然後又嘩啦啦地落下,整個洗手間瞬間變成水簾洞。
而站在洗手檯前的趙顏希,首當其衝。
她還冇來得及換下那套單薄的護士裝,整個人就被兜頭澆下的冷水淋得透濕。
粉白色的短款上衣緊緊貼在身上,變得近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同色係的內衣輪廓和肌膚色澤。
白絲褲襪也吸滿了水,緊緊裹著修長的雙腿,水珠順著絲襪紋理往下滾落,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整個人從上到下,近乎一覽無餘。
冷水刺激得她身體微微發抖,紫色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
她顯然被嚇懵,甚至試圖用手去堵那狂暴的水流,反被噴濺得更加狼狽。
濕身,近乎半透明,曲線畢露……在驚慌失措中透著不自知的誘惑!
丁衡腦子裡「嗡」的一聲,勉強壓下去的火氣,如同被澆了油的乾柴,「轟」地一下,以燎原之勢再次瘋狂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