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目光落在龍五身上，心中默唸。
“真實之眼，啟動。”
精神力-1，剩餘2/3。
淡藍色的光幕在杜嘉的視網膜上展開，三條關於龍五的情報清晰浮現。
1.（黑色產業）：通過中間人紅姐長期組織未成年少女在會所進行有償陪侍，並從中抽取钜額分成。情報價值：3,000,000元。
2.（違禁品交易）：長期向海販賣精神類違禁藥品，並以此構建起一張隱秘的利益關係網。情報價值：5,000,000元。
3.（致命把柄）：其辦公室電腦的加密硬碟中，存有至少十二名VIP客戶在會所內進行權色交易、吸食違禁品的錄影視訊，作為關鍵時刻要挾或自保的底牌。情報價值：8,000,000元。
杜嘉神色如常，表現得十分隨意。
這三條情報，任何一條拿出去，都足夠讓龍五把牢底坐穿。
他放下手裡的果盤，身體微微前傾，同樣壓低了聲音，說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話：
“張建介紹我來的，他說你這裡有好東西。”
龍五臉上的笑容不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開始試探：
“張主任啊，老朋友了，他最近怎麼樣？有日子冇見他來玩了。”
他並不知道，就在今天下午，張建已經被派出所的人從報社帶走，配合調查王晨的事了。
“他很好。”
杜嘉的回答滴水不漏：
“上次從你這拿的東西效果不錯，讓他嚐到了甜頭。”
“這不，就讓我過來再拿點。”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龍五心裡的鎖。
龍五徹底放鬆下來，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臉上的笑容也真誠了幾分。
看來是自己人。
他將杜嘉歸類為和張建一樣的，有特殊癖好的權貴子弟。
不過，謹慎是刻在他骨子裡的本能。
龍五冇有直接拿出東西，而是搓了搓手，提議道：
“兄弟，既然是張主任介紹來的，那就是自己人。”
“不過第一次合作，咱們都得拿出點誠意，對吧？”
他站起身，拍了拍杜嘉的肩膀：
“這裡說話不方便，人多嘴雜。”
“二樓新開了個日式湯浴，環境不錯。”
“咱們上去，一邊泡著，一邊坦誠相見，怎麼樣？”
坦誠相見？
杜嘉心裡冷笑一聲。
他瞬間就明白了龍五的算盤。
全裸泡在浴池裡，身上不可能藏任何錄音筆、針孔攝像頭之類的電子裝置。
這是道上的人最常用的反竊聽手段，通過物理隔絕，確保交易的絕對安全。
隻可惜，他麵對的是杜嘉。
對擁有記錄之眼的杜嘉來說，簡直就是對方主動創造的、最完美的取證環境。
在那裡，他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都將被清晰完整地記錄下來。
“好啊。”
杜嘉冇有絲毫猶豫，乾脆利落地站起身，臉上甚至露出一絲期待的笑容：
“坐了一天，我也正想泡個澡，放鬆放鬆。”
他這個爽快到近乎天真的反應，徹底打消了龍五心中最後一絲疑慮。
一個涉世未深的紈絝子弟形象，就這麼立住了。
“爽快！兄弟跟我來。”
龍五心情大好，親自在前麵帶路。
兩人走出包廂，門口守著的四名黑衣保安看到龍五，齊齊躬身喊道：
“五哥。”
龍五擺了擺手，領著杜嘉冇有走向客用電梯，而是穿過一條掛著員工通道牌子的走廊，來到一扇厚重的紅木門前。
門上冇有任何標識，隻有一個刷卡器。
龍五拿出一張黑色的磁卡，在上麵輕輕一刷。
“滴。”
門鎖應聲而開。
一股混雜著硫磺和高階香薰味道的濕熱霧氣，從門縫裡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