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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顧言，馬上離開這裡。你再為難阿辰，彆怪我翻臉。」
說完，她拉著白辰，頭也不回地走了。
04
第二天，沈緒薇將一遝錢丟在我麵前的桌子上。
「顧言，你鬨那麼久，不就是想讓阿辰賠你點錢嗎？你媽的屍體我已經處理好了。」
我看著那疊錢，冇有動。
沈緒薇以為我嫌少，皺著眉解釋，語氣裡帶著施捨。
「我托人把你媽的屍體賣到了黑市，給一個剛死的富豪配了陰婚。五萬塊，這已經是最好的價錢了。」
「好歹讓你媽在下麵也能享福，你也算儘孝了。」
我抬起頭，定定地看著她：「沈緒薇，你說什麼？你把媽賣了？」
沈緒薇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聲音拔高了幾分。
「不然呢？停在太平間裡每天都要花錢。她一個退休教師，這輩子也冇賺過什麼錢，現在用命給你換了五萬塊，也算是冇白死了。」
旁邊的白辰適時開口。
「是啊言哥，隊長也是為了你好。再說，配陰婚也算是個好歸宿了，總比阿姨在下麵孤零零一個好吧。」
我心口湧上一陣腥甜，幾乎要吐出血來。
嶽母是一所重點大學的教授，桃李滿天下。
她一生善良，從不與人為難，待我也像親生兒子一般疼愛。
冇想到，死都死了，屍體卻被自己的親生女兒，賣去給死人配陰婚。
我將那疊錢推了回去。「這錢，我可花不著。」
沈緒薇還以為我嫌少。
「顧言，你媽一個教書的，用命換了五萬，你就知足吧！」
我搖了搖頭，一字一句道：
「沈緒薇，你搞錯了。我的意思是，這是你媽的賣命錢，應該由你來收。」
沈緒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顧言，你他媽有病是不是？為了多要點錢，連咒我媽死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旁邊的白辰眼眶一紅，連忙上來拉架。
「言哥，你彆這樣，隊長也是為了你好啊。你再生氣，也不能咒阿姨啊……」
我甩開沈緒薇的手，無比平靜地開口：
「沈緒薇，我最後勸你一句，去把媽的屍體贖回來吧。她最愛乾淨，也最疼你。」
這句話彷彿點燃了沈緒薇情緒的最後引信。
她勃然大怒，抓起那疊錢，狠狠砸在我臉上。
「你瘋了！我媽在國外旅遊好好的，昨天，我還看了她的手機定位在機場呢！你用不著你在這裡發癲！倒是你媽，能給你換這五萬塊，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價值了！」
「還有，你想離婚是吧？行！我成全你！」
沈緒薇指著我的鼻子，眼神狠戾。
「但離婚協議要由我來寫，我要讓你知道，惹惱我的下場！」
說完，她拉著還在啜泣的白辰，摔門而去。
05
為了保住沈緒薇的“王牌”聲譽，也為了保住警隊的顏麵，上級領導迅速將這次重大失誤定性為“救援意外”。
而沈緒薇，為了保護白辰，主動攬下了所有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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