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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車行出來,蕭景恒去街邊小巷找了家藥行。
開門見山道:“我想要一味毒藥。”
這活還是第一次聽,藥師猶疑間,看到明晃晃的銀子,開了一方藥給他。
回去路上,遠遠看到個熟悉身影。
肩膀寬厚的男人將溫舒窈抱在懷裡,抱怨:“公主再不來,我還不如娶彆人算了!”
“你敢?!”
溫舒窈美目流傳,吻上他的唇:“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隻愛你一人。”
“愛,你每天都說愛,還不是和彆人呢大婚,把我放在這見不得光的地方!”
楚河氣憤的同時試探道:
“舒窈,我不要名分,隻想每天看見你……你把我帶回府吧,就算是侍從我也認了。”
“……好,我答應你。”
楚河這才露出笑意,勾著溫舒窈的脖子,吻住那張紅唇。
二人擁吻著進了房裡,燈燭搖曳間,影子纏繞著起伏不止。
蕭景恒驀地笑出聲。
他自虐般地看著兩個影子重疊,停下來,再次糾纏到一起,心臟像被鈍刀淩遲。
……
溫舒窈回來時,蕭景恒正在煎藥。
看到草藥,她眉心泛起緊張:“景恒,怎麼喝上藥了,身體不舒服嗎?”
“冇有。”
蕭景恒諷刺一笑:“你不是想要孩子嗎?買的強身健體的藥。”
聞言,溫舒窈神色一滯,很快換上笑意:“剛好我買了個侍衛,叫楚河,這些粗活兒讓他來。”
蕭景恒抬眸,對上他身後含笑的楚河。
嗤笑一聲。
她就這麼等不及,他一句話,當晚就把人帶回府上。
“行啊。”蕭景恒淡淡開口,“那他來吧。”
楚河怔然一瞬,被蕭景恒按到凳子上。
他皺起眉,手指還未落到瓦罐前,就被蒸汽熏得紅了眼,輕撥出聲。
“楚河!”
溫舒窈下意識抓住他的手,送到唇邊小心吹著。
下一秒纔想起蕭景恒也在,身子微僵:“景恒,他剛進府,我怕他不適應……”
如此拙劣的演技,聽得他笑出眼淚。
眼看著溫舒窈拉著楚河離開,要為他上藥,蕭景恒將煎好的藥打包起來。
若是他成功離開,藥自然無用。
若是失敗,他寧願死也不會再踏入京城半步!
接下來幾天,楚河還算安穩。
直到一天早飯,丫鬟們端上來十幾道魚菜,他下意識乾嘔出聲。
丫鬟瑟縮下跪:“駙馬,和我們無關……是楚河,非要給您做魚菜,我們說了您不吃魚,他不聽……”
一股火蹭地湧上來,蕭景恒質問:“府上從不買魚,這魚哪裡來的?!”
“回、回駙馬。楚河把您在後院養的魚……殺了。”
那些魚是和溫舒窈親手養大的,他向來珍惜,死了一條都心疼不已。
蕭景恒快步到後院,熱鬨的荷花池內空空如也,隻剩幾條翻背的死魚飄著。
始作俑者跟過來,理直氣壯:
“駙馬,魚養著就是給人吃的,您這錦鯉養的太大,肉都柴了……啊!!”
楚河捂著發燙的臉頰驚撥出聲。
蕭景恒收回甩巴掌的手,目光冰冷:
“我在鄉下長大,這種手段見得多了。楚河,你手段並不高明。”
剛剛還在挑釁的人,此刻臉色一白。
看到蕭景恒要拂袖而去,忙拽住他衣襬,順勢撞上木欄杆,滾了下去。
“噗通”一聲巨響,楚河跌進荷花池,大喊著救命。
下一秒,水光再次濺開,溫舒窈不管不顧跳了進去,將人牢牢抱到身上。
岸上,蕭景恒被按著跪在地上。
溫舒窈將楚河裹了個嚴實,神色冷得淬了冰:“不過一個侍從,你都容不下嗎?”
真的是侍從嗎?
蕭景恒還未反問,溫舒窈先開了口:
“駙馬喜歡錦鯉,來人,買一百條錦鯉放池子裡,盯著駙馬什麼時候抓完,什麼時候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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