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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霍遠舟瞬間震驚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望著兩人。
“兩位同誌,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
“是不是誤會跟我們回去再說,如果你拒不配合,我們有權強製性帶走你。”
餓得前胸貼後背的霍辭眼見霍遠舟久久不回,急得跑出院子尋找。
巷子口,他一看見霍遠舟就喊了起來:“你們放開我爸爸,不許你們帶他走。”
這一聲瞬間吸引了左領右舍的人,不少人紛紛從家門口探出頭來。
感受著四麵八方的打量眼神,霍遠舟心底那股不安被放大不少。
“小辭,你先回去,爸爸要去和幾個叔叔處理一點事。”
霍辭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霍遠舟的眼神逼退,最後隻能回去。
審訊室內,審訊員將林秋晚寫下的那封舉報信的內容唸了出來。
“霍遠舟,三天前我們在紀檢部信箱裡收到一份你妻子親筆寫下的舉報信,信中闡述了你是如何欺騙妻子將小三的兒子以領養手續接到身邊,甚至是你替林雨晴開脫,將泄露機密的罪過嫁禍到妻子頭上,以上是否都屬實?”
“不,不是這樣的,這是汙衊,其實是因為秋晚她一直嫉妒雨晴......”
審訊員對視一眼,將這三天跟蹤調查來的證據甩在他麵前。
“汙衊?霍遠舟,我們念在你有軍職對你網開一麵給了你主動交代的機會,可你竟然還不承認,你和林雨晴亂搞男女關係是事實,你濫用職權,謀取私利也是事實!”
在一樁樁證據麵前,他的所有話都隻是狡辯。
最後霍遠舟隻能認下所有罪過。
處分結果很快下來,霍遠舟的團長位置不僅被撤掉還被勒令三天之內搬出家屬院。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一夜之間傳遍整個家屬院,議論如針一般無處不在。
“真想不到霍團長竟然是這樣的人,虧我還以為林秋晚不知好歹,原來她纔是最大的苦主。”
“就是,換做是我又要伺候出軌的丈夫又要照顧小三的兒子這點報複都是輕了。”
“誰說不是,誰能想到林雨晴竟然撬自己姐夫牆腳,噁心死了!”
每一句都像是鞭子,狠狠抽在霍遠舟心上。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地回到家,一推開門見到的就是哭泣不止的林雨晴。
“遠舟,怎麼辦啊,紀檢部的人說明天我必須去受那一百鞭才能走,一百鞭啊,那是會死人的啊,遠舟你幫幫我好不好......”
霍遠舟被她這副樣子弄得更加煩躁,莫名想起了先前受過一百鞭的林秋晚。
“秋晚一百鞭都受得了,你不行嗎?”
話一說出口,林雨晴就愣在了,眼眶一紅。
“遠舟,你這是在怪我嗎?我錯了,是我拖累你了,對不起,我現在就走......”
見林雨晴雙眼通紅的倔強模樣,霍遠舟心頭的煩悶散去不少。
“雨晴,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剛纔還冇調整好情緒,你放心我替你受一百鞭。”
林雨晴頓時驚喜地看向他,主動依偎在他懷裡。
隔日,霍遠舟要受一百鞭的訊息傳遍了全城。
不少人都聚集在小廣場圍觀著這一幕。
畢竟一週前受夠一百鞭的還是他妻子林秋晚。
如今真相大白,林秋晚纔是那個無辜的物件。
其中不少人圍觀過林秋晚受罰,自己也對她惡語相向過,如今卻通通後悔了。
隻能加倍用各種難聽的字眼罵霍遠舟。
霍遠舟隻能咬牙強撐著,強忍著後背上火辣辣的痛。
纔剛過半,霍遠舟就有些支援不住。
此刻他莫名想起林秋晚倔強的眼神,心一陣陣收緊。
原來她受過的那一百鞭竟然是這種滋味。
他喉頭一緊,血絲混著冷汗滑落,卻始終冇發出一聲痛哼。
一百鞭結束後,霍遠舟全身已經找不出一塊好肉,一瘸一拐地離開。
剛到巷子口,他就看見高興得不得了的林雨晴和霍辭。
一見到他,霍辭激動地將那份暗紅色的離婚證遞了過去。
“爸爸,原來林姨纔是我親媽媽,至於壞媽媽,她終於和你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