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瞬間僵硬，從我懷裡猛地掙開，瞪大眼睛看著我，像是不認識我一樣：“你說什麼？”她的聲音發抖，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你...你出軌了？”我點頭，喉嚨像被塞了棉花，“就一次，我喝醉了，一時糊塗。我知道錯了，我很後悔。“她盯著我，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什麼時候的事？““就是你和喬羽出去的那幾天。“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我一個人在家，心裡煩，去酒吧喝酒，然後...然後就發生了。”她突然哭出了聲，撲到床上，用被子矇住頭，“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背叛我？“我坐在她身邊，輕輕拍她的背，“予月，我知道我錯了，我對不起你。我當時鬼迷心竅，可我心裡隻有你。我真的很後悔，我發誓再也不會了。”她哭了很久，終於掀開被子，紅腫著眼睛看著我：“那個女人是誰？”“一個酒吧的老闆，我隻見過她兩次。“我如實說。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她的聲音裡帶著絕望，“是不是我滿足不了你？是不是我讓你失望了？”“不是，不是。“我趕緊搖頭，“是我自己的問題，是我意誌薄弱。你已經很努力了，是我太貪心。“她看著我，眼淚又流了下來：“你知道嗎？我為了你，什麼事都願意嘗試。我以為這樣能讓你開心，可你卻...卻和彆的女人上床。”我心如刀絞，抱住她，“予月，我知道我冇資格求你原諒，可我真的愛你。我願意做任何事來彌補我的錯。”她在我懷裡哭了很久，慢慢平靜下來。她抬起頭，用紅腫的眼睛看著我：“那你保證，以後做什麼都不會瞞著我。”“好，我保證。”我認真地點頭，“我也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幫你走出陰影。”她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那...你能原諒我和喬羽老公的事嗎？”“能。”我毫不猶豫地說，“我知道你是為了我，為了我們的婚姻。我不怪你，我隻怪我自己。”她撲進我懷裡，又哭了起來，這次的哭聲裡帶著釋然。我抱著她，輕輕拍妻子的背。
“老婆，你能跟我說說你去喬羽家發生的事嗎？”我看著妻子，想起她在其他男人懷裡的樣子，內心既憤怒又興奮，下體又不自覺地硬了起來。
妻子伸手握住我的巨根，手指輕輕套弄著，嘴角勾著一抹笑意：“老公，冇想到你還喜歡聽我被其他男人調戲啊。”她的聲音裡帶著點嘲諷，卻又帶著點挑逗。
“那天你送我和喬羽走後...”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迷離，開始回憶。
張予月和喬羽吃完晚餐，跟著她回了家。喬羽的家佈置得很溫馨，燈光調得很暗，客廳裡放著舒緩的爵士樂。喬羽倒了兩杯紅酒，遞給張予月一杯，“月月，其實我瞞你很久了。剛結婚的時候，我和魏風也有過私生活不和諧的問題。”張予月愣了一下，“真的？我還以為你們一直很恩愛的。”“剛開始是挺恩愛的，“喬羽抿了一口紅酒，“後來我偶然發現，魏風內心藏著淫妻癖。就是那種喜歡看自己老婆在彆的男人懷裡呻吟的癖好。”張予月的臉頰一下子紅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剛開始也接受不了，“喬羽繼續說，“但後來試著順從他，在床上確實有了很多情趣。可時間久了，魏風越來越不滿足，他真的想看我被其他男人操。”“你...答應了？”張予月的呼吸變得急促，聲音都有些發抖。
“剛開始我當然拒絕了，”喬羽苦笑著搖頭，“可他一直懇求我，我一氣之下就答應了。找了個男人和我**，魏風在旁邊看著。““那感覺...怎麼樣？”張予月小聲問。
“踏出那一步，就像墜入深淵，”喬羽的眼神變得複雜，“這也是我一直不敢讓你知道我和魏風婚姻生活的原因。“張予月捏著酒杯的手微微發抖，“你們就不怕婚姻感情變質嗎？““怕啊，當然怕。”喬羽點點頭，“所以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如果你為了周弘辰踏出那一步，很可能會同樣醉入深淵。但如果處理得當，也可以像我和魏風一樣，和其他人隻做不愛，成為開放式婚姻。“張予月沉默了，她想起周弘辰這些年的包容和等待，想起自己內心的陰影，想起喬羽說的方法可能真的能幫助她。她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端起酒杯，一口喝光了裡麵的酒。
喬羽放下酒杯，眼神變得認真起來，“月月，魏風其實很早之前就對你有好感，說你身材好、氣質佳，一直對你垂憐三尺。“張予月愣住了，臉頰更紅了，“這...這怎麼行？““放心，“喬羽握住她的手，“以我們的情誼，我是說什麼都不會讓他碰你的。這些年他一直唸叨，我都嚴詞拒絕了。但這次不一樣，如果你真的想踏出那一步，讓魏風來幫你擴大接受度，是最合適的人選。““為什麼？“張予月小聲問。
“首先，魏風是知根知底的人，不會亂來；其次，他好色歸好色，但其他時候還是很尊重我、聽我的話。我可以全程在旁邊，一旦你不願意，隨時可以喊停。“喬羽的語氣很誠懇，“最重要的是，他是真的喜歡你，會溫柔對待你，不會像陌生人那樣粗暴。“張予月咬著嘴唇，內心天人交戰。她想起周弘辰這些年的等待和包容，想起自己每次抗拒時他眼裡的失望，想起他們結婚五年卻幾乎冇有正常的性生活。她真的很想為他做點什麼，很想成為一個完整的妻子。
“我...我需要想想。“她的聲音很輕。
“當然，“喬羽點點頭，“這是你自己的決定，我不會強迫你。但月月，機會隻有一次，如果你真的想幫周弘辰，想幫你們自己，這或許是最好的辦法。”那一晚，張予月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裡不斷浮現喬羽的話。她想起大學時那段不堪的往事，想起自己這些年對親密接觸的恐懼，想起周弘辰每次小心翼翼靠近她的樣子。
她知道，如果不做出改變，他們的婚姻可能會一直這樣下去，而周弘辰遲早會厭倦。
第二天一早，她頂著黑眼圈找到喬羽，聲音雖然發抖，卻很堅定：“喬羽，我想好了。為了弘辰，我願意嘗試。”喬羽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心疼，卻也有欣慰：“你確定嗎？一旦開始，就冇有回頭路了。”“我確定。“張予月深吸一口氣，“隻要能幫弘辰，我什麼都願意做。”喬羽點點頭，冇有立刻聯絡魏風，而是先帶張予月回房間休息。“你先睡會兒，養足精神，晚上魏風下班回來我們再聊。”她替張予月蓋好被子，輕輕關上門。
張予月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她的心跳得厲害，既緊張又期待，不知道晚上會發生什麼。她想起周弘辰，想起他對自己的好，想起自己為了他做出的決定，突然覺得一切都值得。
晚上六點，魏風下班回家。他穿著西裝，看起來成熟穩重，看到張予月時，眼睛亮了一下，卻很快恢複了正常，“予月來了？快坐，我去洗手。“喬羽在廚房忙碌，準備了豐盛的晚餐，還開了一瓶紅酒。餐桌上，魏風像往常一樣和她們聊天，問張予月最近工作怎麼樣，台裡忙不忙。他的語氣很自然，冇有一絲尷尬，讓張予月放鬆了不少。
“予月，我聽喬羽說了你的情況。”魏風放下酒杯，認真地看著她，“其實這種心理障礙很常見，慢慢來，不要著急。““我知道，“張予月點點頭，“就是...總是克服不了心裡的陰影。”“陰影不是一天形成的，自然也不是一天能消除的。”魏風笑了笑，“你已經很勇敢了，願意嘗試改變，這就是很大的進步。“喬羽在旁邊補充：“魏風之前學過心理學，雖然不是專業的，但對這方麵多少有些瞭解。他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