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熱度與硬度(今天你投豬了嗎(๑•̀ㅂ•́)و✧)
子彈進入了顧城的身體。
紅點依然在他們身上徘徊,他猛地拉倒硃砂,抱著她打了幾個滾,在她耳畔溫聲道,“抱緊我,彆怕,也彆亂動。”
硃砂嚇得魂飛魄散,聽話地埋在他懷裡一動不動。
接著又一頓掃射,子彈打在附近的石頭上劈劈叭叭地響。
他摟著她在草叢中匍匐前進,小心尋找掩蔽物,被迫向深山的方向躲逃。
硃砂怕他失血過度,用手緊緊地按住他的傷口。
爬了幾小時,已經遠離事發地,顧城纔鬆下一口氣,停下來休息。
“你還好嗎?”她擔心地問。
“冇事,冇傷及要害。”子彈在肩胛骨的位置,男人從腳裸取出一把小刀,遞給她,“幫我將子彈摳出來,我自己不好摳。”
天還冇亮,一片黑暗,她隻能看到一點點皮肉被翻起的輪廓,“我看不清楚。”
“你跟給雞拆骨頭一樣,想像著彈頭在什麼位置,將它摳出來就好了。”
硃砂拿裙子內襯擦了擦滿是血汙的雙手,閉著眼屏著呼吸輕輕地往他傷口上摸去,認真感受彈頭的存在位置,再拿出小刀,往彈頭上方用力一刺,再猛地一轉刀身,彈頭脫離**,還順帶清理了傷口周圍的硝煙。
她將摳出來的彈頭遞給他,再撕著襯衫當繃帶。
微弱黯淡的月光灑在她精緻而邋遢的臉上,頭髮淩亂,衣衫不整,像隻被蹂躪過的兔子般嬌小柔弱,楚楚可憐。
他本來已經做好傷口被捅成馬蜂窩的準備,結果她一刀給解決,弱小,但也不是那麼冇用。
“你們怎麼能這麼快跟上我們?”那怕蕭寒山用最快的方式擺脫劫匪,他也不太可能在陌生的異國這麼快就能追上劫匪。
男人用手腹擦了擦她臉上汙垢,再往她的後脖探去,從她衣領後摸出一個鈕釦大的小東西。
硃砂挑眉盯著這小東西,“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GPS吧?”
男人點頭,仔細檢查後,發現定位器壞掉了,“手機丟了,這玩意也壞了,我們得靠自己走出這樣地方。”
硃砂突然醍醐灌頂,將失蹤女孩的事,自己的身體特征跟男人放置定位器的行為串聯在一起,“我該不會是傳說中的誘餌吧。”
“冇錯。”男人笑著大方地承認,“你也不笨。”
硃砂又生氣,又不能反駁,要是男人不當她是誘餌的話,現在下場不敢想像,但做誘餌這感覺又他喵的賊不爽。
“你是警察嗎?”
“不是,我朋友的朋友的妹妹還有幾個女生在這個地方失蹤了,報警後無果,他們來到這裡過了逗留期也冇找到,於是換了我跟另一朋友接手,放你身上隻是預防萬一。”
人手不足,他隻好先將她們救下。
“那她們好慘。”
如果冇有顧城他們的解救,自己已經落到歹人手上,硃砂感到後怕,渾身雞皮豎起,打了一個冷顫。
經過一輪惡鬥,身上又有傷,顧城站起來打量了一番周圍的環境,決定先在這裡休息到天亮,弄上簡易裝置取水,還折了些樹葉墊成簡易的床。
樹枝又硬又硌,但隻能將就,一路上匍匐前進消耗了她全部的體力,眼睛一合就睡著了。
夢中的她,回到她被劫持的那一刻,匪徒一步步地向她迫近,撕開她的衣服,手在她身上亂摸,她抓緊了機會,往匪徙脖子上狠狠一咬!
天空泛起魚肚白,兩人同時醒了,眼前的狀況,兩人都相當尷尬。
硃砂像青蛙一樣趴在顧城身上咬著他的脖子,而他的手抓著她的後頸,還晨勃了……
勃起的性器不偏不倚地頂在她大張開的腿間,灼熱的體溫隔著幾層布料傳到她的腿間。
這該死的熱度與硬度……
好想被他**。
最後,硃砂還是假裝若無其事地從他身上爬起來,光有色心色膽有什麼用,武力值太低。
“你坐這裡,不要亂走。”
顧城也從樹葉做的床上起來,走進草叢,將用葉子接的水端給她。
硃砂小心翼翼地接著從樹木滲出來的水小口小口地呡著,她自是不敢亂走,萬一走失了,那是死路一條,男人也冇有走遠,在她可見的地方,怕會遇到突發事件來不及保護她。
然後,他找了一棵大樹,迫不及待地搗出胯間的巨物粗暴地擼動起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人依然冇有回來,硃砂忍不住往他在的方向瞄了過去,男人依然豎在大樹前。
這持久度……
身處叢林,自己冇有生存的能力,她隻好耐著性子等他。
急促,壓抑的喘息聲隱隱約約地傳過來。
聽著聽著,她濕了……
蕭寒山是跆拳道黑帶二段與詠春高手,還學了一些泰拳,而顧城的武力值還要在蕭寒山之上,這體力要用在床上,那得爽死,硃砂是越來想看他那玩意到底有多大,人才那麼囂張。
那怕偷偷瞄一眼也好。
硃砂想得入神,突然一隻長得很多腿的蟲子落在她的肩膀上,“啊………………………………”
“什麼!”顧城用了三秒出現在她眼前。
硃砂手抖著指著自己肩膀上的蟲子,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男人的胯間——裸露的性器上。
駭人而可怕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