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威
顧城還特意從公司調了兩個保鏢與自己的心腹一起護送她。
許清蓉在這個時候出事,硃砂不由地聯想到顧若楠的戀人周正文。
知道顧若楠自殺內幕,除了當事人與線眼,聽過錄音就隻有她與顧城,周正文。
線眼是當時照顧若楠的傭人,因為受到顧若楠的恩惠,一直知恩於心,顧若楠自殺後,將這種恩情轉嫁到與顧若楠交好硃砂的身上,暗中保護硃砂。
但線眼心地善良,頂多通風報信,不敢做犯法的事,顧城要是替顧若楠報複,也不會做出這麼極端的事。
最可疑的是周正文,硃砂也覺得他不會。
還有誰呢?
不經不覺,硃砂已經回到公司,大黃聽到她的聲音,從操場裡飛奔過來,差點撲倒她。
“太師叔。”
硃砂巡著聲音過去,葉喜身旁的古澤小抿著咖啡端正地坐在會客椅上等著她。
“朱小姐,你好。”
這邊顧家出事,那邊仇家就跑上門,不得不說,硃砂有被嚇到,覺得他在示威。
“請問有事嗎?”既然自己不是他的目標,硃砂也冇有太擔心。
古澤開門見山道,“我對貴公司的服務很滿意,希望長期合作,與增加服務專案,比如上次的女伴服務,我家管家年事已高,但我不想家裡人員太多,如果可以我希望支付額外薪酬讓你們的保鏢同時兼顧一部分家政服務。”
公司不是她的,她不會拒絕上門的生意。
“如果是清潔打掃的話是可以,但如果是烹飪的話,就要看您的口味,我們的員工未必有那麼高的水平。”
“如果你家員工願意的話,我這方可以提供培訓。”
兩人正在談,下一刻,幾個警察在保鏢的阻攔下闖了進來。
帶頭的警官出示證件,“硃砂女士,您好,我們這裡有一宗刑事案件需要您協助調查。”
硃砂示意保鏢退下,如無意外就是許清蓉的案件,她不由自主地看向古澤。
而古澤波瀾不驚,若無其事地繼續抿著咖啡。
硃砂隻好跟著他們離開。
古澤起身,整了整衣服,“朱小姐,等你回來了,我們再談。”
倒是身旁的葉喜擔心地揪了揪他的衣角,“古先生,你有相熟的大狀嗎?”
古澤從她身邊經過,象是對她說,也象是對葉喜說,“冇事,不用請大狀。”
於是,硃砂被帶回了警局做筆錄,交待了這兩天的行蹤。
她冇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據,但因嫌疑不大,警方冇有拘留她。
剛離開審訊室,她迎麵見到另一波警察領著周正文。
周正文的狀態很不好,看起來很憔悴,人也瘦了很多,感覺很單薄,完全不是之前見到意氣風發的樣子。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硃砂看到他這樣樣子,後悔告訴他真相。
周正文看到她,冇有說話,又低下頭。
顧城剛好也從另一房間出來,他直視著周正文,“是你乾的嗎?”
周正文憤怒地抬頭,嘴脣乾裂,雙眸帶著濃濃的黑眼圈,眼神帶著怨氣,“我乾了什麼?不就闖個私人墓地,有多大的事!難道我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守幾天墓也不行嗎?”
顧城他的反應與對話中得知,周正文應該是偷偷潛入墓地拜祭,以為因這事被警方抓捕,對許清蓉的事一無所知。
許清蓉出事的地點就在墓園附近的道路上,如果他要犯罪的話,這顯得太欲蓋彌彰,更重要的是,他不會選擇這種報複方式。
這令事件更加撲朔迷離。
後來,硃砂才得知,從許清蓉體內取出不止一人的精液,因為刺激過度,許清蓉現在瘋瘋癲癲在顧家療養。
顧城為了許清蓉的事請了一個長假,經過調查,警方逮捕了兩個流浪漢,兩個有前科的露體狂,一個因猥褻被拘留過的嫌疑犯,他們因不同的理由被人引導到那個地方,直到被拘捕,他們不約而同地都還以為隻是一場夢。
儘管抓捕了犯罪嫌疑人,但警方判斷不是單純的激情犯案,所以與顧家都還在繼續深入調查。
許清蓉罪有應得是一回事,但如果不查出真凶,硃砂也惶恐不安。
她看著當時被下藥的那位富家子弟的資料,資料顯示是位二流子的心理醫生,文憑什麼的都是花錢砸出來的,不在場證據也不完整。
上網查了一下,那人風流韻事一大把,十幾頁都冇顯示完,可謂聲名狼藉都連他父母都看不慣,甚至還傳出因縱慾過度而不育的傳聞。
會不會報複不好說,但是不育……
那會不會搶孩子……
明天男人的假期就結束了,硃砂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三點十二分。
她拍了拍身旁正在翻閱案件資料的顧城,“你現在有空嗎?”
睡眠嚴重不足的男人打了一個大大的嗬欠,伸手摟著她的脖子,往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怎麼了?”
“咱要不要現在就去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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