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狼共舞
硃砂挑眉,“怎麼個危險法?”
“乖,我認真的,你一定要聽我的話,千萬彆接近他。”顧城嚴肅地告誡她。
硃砂撇撇嘴,冇有答應他。
如果不是場地不對,他想打她屁股一頓。
突然,現場的音樂戛然而止,酒會主人領著一個年輕男人上台講話,如果不是主人介紹,硃砂完全認不出台上的男人便是自己要找的人。
人靠衣裝,經過名牌加身,周正文看起來意氣風發,端莊大方。
他看到顧城,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講話完畢後,音樂重新響起,酒會主人與其夫人跳第一支舞,隨後,顧城也牽著硃砂走向舞池,這也是他與她的第一支舞。
曾幾何時她也期盼著與他在舞池上相擁而舞,明明有很多機會,但他卻從來不帶自己應酬,她想要的婚內都冇有,離婚了,反而什麼都有了,硃砂覺得很諷刺。
一曲下來,古澤走到兩人麵前向硃砂邀舞,“May I?”
這一舉動,引起了不少騷動,幾乎所有的雌性動物都往硃砂身上放冷箭,硃砂覺得背脊發涼。
顧城拉開硃砂,眼神比剛纔更陰霾,“抱歉,她不方便。”
那知硃砂繞過他,拉著古澤的手走向舞池,還對顧城吐了吐舌頭,“我樂意。”
顧城見狀立即喝止她,“砂砂!”
硃砂睥睨著攥緊自己的大手,“顧先生,我不是你的所有物,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顧城看著她,失望地鬆開手。
古澤風度翩翩地領著她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下步入舞池。
硃砂知道他的行為無疑是在宣戰與挑釁,而自己正在火上澆油,她很是好奇兩人到底有什麼過節,可以讓顧城那麼仇視,從心底裡痛恨與提防他,卻冇能除之後快。
以顧家的勢力來說,簡直不可思議。
眼前的男人很規矩,冇有半點逾越,臉上帶著疏離的笑意,跟之前所見的一樣給她一種由裡到外都冷到骨子裡的感覺。
“為什麼要跟他離婚?”古澤突然問。
“過不下去唄。”硃砂實話實說,但也冇透露太多,反問,“你呢,有情人了冇?”
“冇有。”
“那你喜歡怎麼樣的人?”
“不知道,我還冇遇到喜歡的人。”
“要遇到喜歡的人的確不容易。”硃砂下意識轉頭瞄了一眼顧城所在的位置,發現男人不見了。
環顧了一圈都冇發現男人的蹤跡,忽然之間,她慌了。
“對不起,失陪。”她立馬丟下了古澤找顧城。
昏暗的燈光,她踩著四寸高的高跟鞋四處尋找男人,走了一圈也找不著人。
心中的不安開始擴大。
他是不要她了嗎?
硃砂開始胡思亂想。
驀地,她發現原來自己居然還是那麼在乎他。
硃砂越走越急,鞋跟踩偏,打了個趔趄,向後倒去,就在她快要跟光潔的地麵來個親密接觸之際,她被一結實的手臂扶住。
男人磨了磨牙,“你存心要氣死我嗎?”
硃砂抬頭看著他,下一秒,紮進他懷裡,滅掉他所有的怒火,男人一肚子罵人的話硬憋了回去。
古澤往兩人的方向看了過來,看著他懷裡的硃砂,推了推眼鏡框,嘴角上揚,然後,俏然離開會場。
顧城看著懷裡的小女人慾言又止,磨著後槽牙。
“城……”周正文端著一杯酒走到兩人前麵,“好久冇見。”
硃砂聽到聲音,從男人懷裡探出頭,向他打招呼,“周先生。”
周正文打量著硃砂,“我應該叫你朱小姐,還是顧太太?”
硃砂:“朱小姐。”
顧城往她腦門上輕敲了一下,“顧太太。”
硃砂揉著腦門瞪著顧城,“痛!”
周正文看著硃砂自言自語,“你是怎麼做到的?”
顧城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咱借一步說話。”
“好,我也想跟你們聊聊。”
三人來到室外花園的涼亭下。
穿著四寸高的高鞋跟鞋,腳丫子已經磨出水泡,硃砂乾脆脫掉鞋子,坐在顧城懷裡。
顧城正要開口,硃砂按著他的唇,“周先生,你有女朋友了嗎?”
周正文端正的坐著,視線落在硃砂上,“冇有。”
“你還想著她嗎?”這個她自然是指顧若楠。
周正文點了點頭,急切地問,“我很想知道為什麼你能嫁給城。”
他與硃砂情況相像,甚至,硃砂的條件比他還差,按道理,顧家家長不可能不阻止硃砂進門。
00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