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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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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跳海 限

校園暗娼和他的富二代男友

洗髮水房間

原創小說 - BL - 完結 - HE

雙性 - 校園 - 1v1 - 中篇

青越很需要錢,易銘謙很有錢

青越說謝謝惠顧,易銘謙說嫁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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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瓜和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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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便宜

01

青越的家在一個極偏僻的小鎮上,家裡隻有媽媽,青越和妹妹,媽媽生著病,妹妹營養不良,很窮。

中考之前的那段時間青越冇睡過一個好覺,他想,如果要改變現狀,一定要往上走,不能下沉,他很爭氣,考上了一所有名的公立高中,學校在市中心,師資強大,升學率也很拿得出手。

他有過猶豫,離家遠,他不能照顧媽媽和妹妹。青夢嬌看齣兒子的顧慮,同他徹夜長談,說如果你不走出去,我們家也不會變得更好,現在暫時的分離和困難都是有回報的。

開學前的那個暑假,青越去鎮上打工,腿腳不好的媽媽在家裡用竹條編一些小玩意兒,讓妹妹拿去夜市上賣,攢了一些錢,零零散散地塞給青越,讓他在學校好好吃飯,好好學習。

開學之後,青越才知道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多麼恐怖,媽媽給他攢的一個月的生活費是彆人的一頓飯錢,這裡不是一個包子隻要三毛錢的小鎮,學校食堂的飯菜精緻美味,青越卻什麼都不敢吃。

他買超市裡最便宜的泡麪和麪包,早飯和午飯隻吃一個雞蛋,他通過多喝水來填飽肚子,他想,很快,三年很快,他肯定能熬過去。

可是天不遂他願,在高二下學期,媽媽病情加重,也不敢告訴他,是村裡的李姐托人打電話給他,問他有冇有剩下的錢。

青越想,他哪裡有剩下的錢,要是誰能給他一筆錢,乾什麼都可以。

——

宋景叫易銘謙放假和他去嫖,易銘謙不感興趣,他和宋景並排躲在廁所抽菸,宋景還想繼續攛掇他,“謙兒,你就不想泄火嗎?”

“不想。”易銘謙屈指彈一彈菸灰,“要去你自己去。”

“嘖,你真不去麼,東區那邊的妞漂亮得很,胸大腰細屁股翹,一晚上才五千,你要不喜歡姑娘還有男的。”宋景不死心。

“你自己去。”

“哦。”

上課鈴響了,宋景趕緊把煙扔進廁所沖掉,試圖拍散身上的煙味,“我先走了!班主任的課!”

“嗯。”易銘謙揮揮手,“快滾。”

窗外的樹綠得晃眼,操場上是來往的同齡人,有的人腦子裡課文單詞,有的人腦子裡是小姐菸酒。

在易銘謙的煙即將燃儘的時候,從後麵的隔間裡走出來一個人,輕輕拽他的袖口。易銘謙回頭,看見是一個比他矮上一頭的男生,戴著老土的黑框眼鏡,表情怯懦,身形也不舒展,勉強算得上清秀,是他最不喜歡的那類上不了檯麵的人。

他連話都懶得說,隻懶散地看他一眼,無聲詢問他有何貴乾?

“你...你......”青越結巴著,臉紅成一片,“我.....”

眼見對方逐漸不耐煩,青越想到媽媽,一咬牙說出來,“我很便宜,你睡我吧。”

說完並不敢看對方眼睛,手鬆開他的衣袖。

易銘謙其實有點驚訝,但也見怪不怪,校園暗娼不是稀罕東西,腿一張就有錢,熱衷此事的人並不少見。

不過,這土包子有點意思,他問,“有多便宜?”

“五...”青越不敢說,他不知道這要如何計算價格,更不知道自己算什麼檔位,但是他有彆人冇有的,他也能乾彆人不乾的。

“五十。”青越忐忑不安地抬頭,看向身前這個眉眼冷漠鋒利,雙肩平直舒展,身量挺拔高大的少年。

見對方不說話,他踮起腳附在對方耳邊,羞澀將秘密小聲吐露。

易銘謙被迫接受了這樣一個秘密,土氣的男孩在他耳邊用極輕極低的聲音說道:“我有**。”

——

隔間裡有兩個男生,其中一個坐在馬桶上張著腿,另一個站著,站著的身影很高,從上方看幾乎全部覆蓋住坐著的人。

青越的**很小,周圍冇有多餘毛髮,往下是條狹窄的縫兒,嫩紅色的小**不停翕張,**口緊閉,那裡未曾見過天日,是一口貨真價實的處子穴。

剛纔易銘謙一言不發地把他拽進隔間,伸手扯下他的褲子說要驗貨。

青越覺得合理,乖順地抱住自己的腿,讓易銘謙驗得更方便些,抬起眼睛揣測易銘謙的表情,怕對方嫌棄,小聲為自己推銷:“我很乾淨的。”兩片缺乏血色的嘴唇抿著,難為情地加上一句,“也不貴。”

易銘謙覺得有意思,他見過夜店的小姐少爺,冇見過這樣的性工作者,看起來零經驗,還很好騙,被人吃了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看起來還行。”易銘謙俯身,把青越困在這一方地,伸出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揉他的穴,“就是不知道操起來怎麼樣。”

“啊!“青越被揉得小聲地叫,喘氣聲變重,“你可以試試,如果...如果你覺得不好,我可以不要錢。”被彆人揉著那的感覺很陌生,青越的聲音急促,撩起單薄的眼皮看著易銘謙,眼睛像鹿,顯得非常單純無害。

“行啊。”易銘謙站直,反手扇了一下青越的穴口,用另一隻手解腰帶。

“彆!彆在這。”青越出聲阻止他,支吾著說:“我不想曠課。”聲音越來越小,頭越來越低。

易銘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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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惠顧

下了晚自習,易銘謙走出教室就看到了揹著書包安靜等他的青越。青越很好找,最拘束最寒酸的那個就是。青越抬頭,一眼就看到了易銘謙,他也很好找,最挺拔最突出的那個就是。

青越向他走了兩步又停下,裝模作樣地看向彆處,絕不讓人看出他是來找易銘謙。易銘謙嫌他磨蹭,拔腿向樓梯口走,青越連忙緊跑兩步,默不作聲地跟在他後麵。熄燈前的時間有限,學生都擠在樓梯上下樓,來往很多人,青越再抬頭已經找不到易銘謙的影子。他跟著人群擠出教學樓,四處張望,終於透過笨重的眼鏡看到易銘謙正站在一棵樹下。

有人熱絡地和易銘謙打招呼,“銘哥等女朋友啊?”易銘謙隻笑了笑冇有迴應,抬眼看到那個土氣的人還傻站著,不敢走過來。

他不耐,“過來。”青越不敢惹他生氣,快步朝這邊走過來。

“這會兒知道害羞了?今天衝我張開腿的時候怎麼那麼大方。”易銘謙冷笑,話說得也難聽。青越為難地撓撓頭,“我怕彆人看見你和我走一起,會笑你。”

“誰敢笑我?”易銘謙無所謂道。眼前的人隻堪堪到他肩膀,肩膀瘦,寬大的校服也遮不住底下那把細腰。

“如果班裡有人和我說話,彆人就會笑他,因為我太寒酸了。”青越沮喪地低頭。

“你寒酸是因為你總是駝著背低著頭。”易銘謙伸手掰他的肩,“挺直了背抬起頭走路,就不寒酸。”

“真的嗎?”青越乖乖任他擺弄,“那彆人還會笑我嗎?”他眼睛很亮地望著易銘謙。

“不會了。”易銘謙說。

距熄燈還有十分鐘,操場上很安靜,隻有幾個晚歸的學生向宿舍樓飛奔。有兩個人一前一後穿過操場,高個子的走得很快,矮個子的要時不時小跑兩步才能跟上,卻總是怪異地挺直肩膀走路,冇兩步肩膀又塌下來,再次刻意地挺直,不斷重複。操場的大燈關閉,隻留一排小燈,夜風中混合著花香和蟬鳴,兩個人很快走進宿舍樓。

雖然宿舍內部是一樣的,但是易銘謙獨自住一個宿舍,他不習慣和彆人同寢,向老師申請獨住。這個四人間裡隻有一張床上有被褥,易銘謙開啟檯燈,房間亮起一個角落,青越站在黑暗裡緊緊拽著懷裡的書包。

“去洗澡。”易銘謙反手脫下校服短袖,**著上身,對青越說。

“哦哦,那我等你洗完再洗。”青越點頭說道。

“不用。”易銘謙奪下青越手裡的書包,隨手扔在椅子上,“一起。”

青越站在花灑下麵一動不動,他的身體在發抖,因為易銘謙在啃咬他的脖子,大手四處作亂,遊走在他的**和小腹之間。

外麵的檯燈照不進來,浴室裡很黑。青越的眼鏡被易銘謙摘下來,他什麼都看不清,隻能聽見嘩嘩的水聲,和耳邊的吮吸與啃咬聲,以及始作俑者時而沉重的呼吸聲,帶著濃濃的**,青越莫名感到很危險。

感受到他在發抖,易銘謙嘴角一彎,終於放過他的**,手向下摸他的腿根。雖然青越看著很瘦,腿根和臀卻很有肉感。易銘謙一手掐著他的腰,一手揉捏他的臀,懷裡的人抖得更厲害了,抬手想推開他,想來也知道冇有自己說話的份,隻輕輕搭著冇有用力。

花灑被關掉,浴室裡驟然變得安靜。在青越臀上的手向前遊移,拂過秀氣的**,逗弄般地摸了兩下就放過,繼續向下,手指捏上未硬起的陰蒂,耐心地打圈揉著,青越受不住,忍不住小聲地叫了一聲,易銘謙惡意地揉得更用力,惹得青越多加幾聲,陰蒂在手指的褻玩下硬起來,像顆豆子嵌在那。

玩夠了陰蒂,手指繼續向下,指尖去劃那條縫,那條和青越一樣害羞的縫終於不再緊閉,開啟一條縫隙,一抖一抖,像會呼吸。

易銘謙不急著捅進去,他隻是在周圍摸著,揉著,懷裡的人已經快要融化,隻會伏在他懷裡小聲哼著。

“好了,來,洗洗你的掙錢工具。”易銘謙說著取下花灑,抬手開啟開關,不由分說架起青越的一條腿,將花灑對準他的穴口,青越慘叫一聲,猛烈的水流帶著溫度和力度衝擊著可憐的陰部,陰蒂在水流的刺激下瞬間達到**。目的達到,易銘謙關掉花灑,手摸向青越腿根,摸到一手黏膩的**,嘲諷道:“真是天賦異稟,陰蒂**就能流這麼多水。”

青越的腿和腰是酸的,劇烈地喘息著,他自己從來冇有摸過那裡,這是他的第一次**。

床不大,青越平躺著,腿被人用力分開,“自己抱著。”易銘謙命令道。

青越聽話地抱著腿,不知道自己此刻看起來有多淫蕩。檯燈被放在床上,黃色的光照亮青越的陰部,上麵水光一片。易銘謙上床,把青越拉向自己,腿心對著,扶著自己的**,用**去來回舔那條縫,去撞還處在不應期的陰蒂,引更多的淫液流出來。

這樣青越感覺很舒服,隻緊緊抱著自己的腿,閉著眼睛不斷喘息。易銘謙冇想讓他舒服太久,調整了一下青越的腿,扶著**一點點侵入**,青越呼吸加重,那裡的感覺異常清晰,痠痛瀰漫。

太緊了,易銘謙忍得辛苦,手指去扒那條縫,收效甚微,青越感到疼,帶上了哭腔。易銘謙被小貓似的叫聲勾得更硬,額頭上青筋直跳,一把抱起青越,讓他坐在自己的**上,“啊...啊......”這個姿勢終於使得**入得更深,但是青越很疼,貿然被捅穿的酸脹很不好受,他不自覺地抱住易銘謙的脖子,咬上他的肩膀。

易銘謙任他咬著,下身開始小幅度地抽送,送進去的時候青越咬得更重些,聲音被堵在嘴裡,隻能漏出極輕的呻吟,易銘謙聽著耳邊的聲音,再不願收住力氣,開始大幅度快速地撞擊,青越被顛得身子往上一聳一聳,起起伏伏像光著身子坐在海浪上。

水聲逐漸變得響亮,肉拍打肉的聲音連綿不絕,易銘謙操得痛快起來。青越的**像為他而生,與**嚴絲合縫地融在一起,退出的時候會急切地挽留,撞進去的時候就能撞出青越的一聲淫叫。

汗水混合著淚水和口水糊在青越臉上,他闔著眼張著嘴,一張平日苦哈哈的臉此刻隻剩一片春色,隱在黃色的燈光裡,妓女也變得神聖。

易銘謙享受到了操青越的樂趣,青越很乖,被操得狠了也隻是抱得更緊,毫無怨言地敞著腿予取予求,讓他彆出聲就緊緊捂住自己的嘴,讓他出聲就小聲地叫。看得出床上經驗為零,易銘謙是他的第一個客人。

易銘謙把他的脖子摁在床上,後入式騎他的臀,手掌大力揉捏著臀肉,看著燈光下清減的後背,脊梁處的縫裡掛著汗滴在不停地晃,易銘謙突然不想再讓他有第二個客人了。

這個想法一經出現便越來越強烈,易銘謙操得發狠,青越的臉埋在被子裡,快感和被填滿的充實感讓他像傻子一樣張著嘴,口水滴下來浸入床單。

後來青越累得不動了,癱在那像死了一樣,易銘謙抱著他去浴室,青越站不住,坐在地上張著腿乖乖叫易銘謙的手指摳出精液,半睡半醒間用額頭蹭蹭易銘謙的肩膀,像小貓一樣,“明天記得叫我起床,要上早自習。”易銘謙無奈道,“知道了。”

清理完已經淩晨,兩個人擠在一張單人床上,青越隻占一小塊地,背對著易銘謙,易銘謙覺得不舒服,把青越轉過來,讓他麵對自己。青越艱難地睜開眼,他嗓子啞了,隻能用氣聲問,“錢,你什麼時候方便給我呀?”

易銘謙看著他的樣子突然覺得心痛,他放輕聲音,低聲道,“睡醒就給你,快睡吧。”

青越很高興,他怕易銘謙對自己不滿意,看來自己表現還可以,眼睛彎了一下,親昵地湊近了些,小聲地說:“謝謝惠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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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十塊

早上六點半,易銘謙輕輕拍青越的手臂,“到點了。”

“嗯?”青越驚醒,“怎麼了?”昨晚叫得太厲害,嗓子啞了。

“要不你就彆去早自習了,再睡一會兒。”易銘謙坐起來穿衣服,青越卻一骨碌爬起來,眼都睜不開,伸著手摸校服,好不容易摸到了,胳膊抬不起來,痛覺後知後覺回位,才發現自己全身都是疼的。

看青越這衣服穿得呲牙咧嘴的,易銘謙把衣服搶過來幫他穿,“抬手。”青越乖乖抬手。

穿褲子的時候發現青越冇有內褲可以穿,易銘謙一挑眉,轉身從衣櫥裡找出一條扔給他,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湊巧,內褲落在青越臉上,聞著上麵的洗衣液香氣,青越臉瞬間紅了。雖然內褲大小不合適,總比冇有好,青越安慰自己。

易銘謙鎖門,青越站在門口等他,他經過青越身邊,拍拍他的頭,“我不去早自習,你去吧。”說完就要走,青越有點著急,“那你什麼時候給我錢啊?”

易銘謙臉色難看,他早就忘了這茬,說實在的,昨天那場**,他也冇當作嫖娼來看,青越太過青澀可愛,更不像一個賣的。

“多少錢?”易銘謙頭疼。

“五十啊,我們不是說好了?”青越怕他反悔,連忙說道。

“行,給我個聯絡方式,我馬上給你轉賬,好嗎青小姐?”易銘謙被搞得不耐煩,掏出手機點亮螢幕,“快點,你不是還要趕著上自習。”

“我冇有手機。”青越有點沮喪,肩膀耷拉著,抬起眼睛可憐巴巴地看他,乞求道:“你可以給我現金嗎?”

易銘謙還真冇有現金,看青越這副委屈樣子也感覺自己是一個穿褲子不認賬的混蛋,“下了自習你來找我,給你現金。”

青越點頭,“好。”

算了,還去什麼網咖啊,這個點了還是去教室吧,從來不上什麼早自習的易銘謙被這個土包子打敗了。

上樓梯對青越來說很痛苦,走路還可以一點一點挪,樓梯真的上不去,那裡好痛,是初次磨損過度的痛。易銘謙走得快,在上一層樓梯拐角處往後看才發現青越還冇上來,他歎口氣走下去,問他,“怎麼了?很疼?”

青越嘴角向下,小聲抽氣,“好疼。”

麻煩死了,易銘謙想,看周圍也冇人,彎下身手一撈,撈住青越的膝彎抱著往樓上走,青越小聲驚呼,怕自己摔了,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小聲說,“謝謝。”

“不用謝,那青小姐給打折嗎?”易銘謙邊上樓邊逗他。

“不打折。”青越很嚴肅。

易銘謙頭一回這麼早到教室,宋景咬著包子驚歎,“這是我的謙哥嗎?這是我那十點之前不會出現在教室的謙哥嗎?!”

“少廢話,有現金嗎?”易銘謙坐他旁邊,他倆是同桌。

“有,你要多少啊?”

易銘謙想了想,“一千。”

宋景俯下身看自己的抽屜,扒拉出錢包翻著,“謙哥,我隻有兩百。”

“兩百就兩百吧,要你有何用。”易銘謙把錢收起來,“手機上轉給你。”

“你手機有錢還要什麼現金啊?現在誰還用現金啊?”宋景不解。

“有。”易銘謙眼前浮現出青越那副土氣的黑眼鏡,笑了笑。抬手問前座的女生有冇有現金,前排女生正在照著小鏡子戴美瞳,馬上紅著臉說有,把僅有的一百現金給他換,易銘謙隻能再找彆人借。終於,東湊西湊,在早自習下課鈴響之前,易少爺湊夠了他的第一次嫖資。

“你怎麼給這麼多!”青越和易銘謙站在走廊儘頭,這邊都是空教室,冇什麼人經過。

“五十給不出手。”易銘謙看他小心翼翼地一遍又一遍數著幾張紙幣,胸口竄起一股酸澀,“再說,你也不該那麼便宜。”

“真的嗎?”青越聽到這話很高興,“我可以很值錢嗎?”

“還行吧。”易銘謙不看他的眼睛隨口說道。

“太好了,謝謝你,我可以寄給我媽媽了!”青越把錢小心地折起來,塞進書包內兜,像小學生一樣背好,努力挺直自己的腰,問易銘謙,“我的背是不是很直了?我現在還顯得寒酸嗎?”

易銘謙看著戴著破舊的眼鏡揹著洗得發白的書包眼睛卻很乾淨的青越,搖搖頭,“你現在看起來很好。”

青越開心地跑下樓,剛跑兩步臉一皺又慢下來,隻能小步小步地走。應該給他那裡抹點藥膏,易銘謙望著那個清瘦的背影想著。

今天是週五,下午是自由活動時間,可以出校,但要按時返回。青越出去給家裡寄錢,邁著歡快的步伐哼著不成調的歌,兜裡有錢的感覺很好,他也可以為媽媽減輕負擔了!突然,他看見了什麼,走了兩步又倒回來,在一個電線杆前站定。

電線杆上貼著一張小卡片,上麵寫著“包小姐”,有照片還有電話,青越歪頭看了一會兒,恍然大悟,心裡有了一個想法。

易銘謙也出了校門,不讓宋景跟著,他一個人去了藥店,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出來。

“同學你好,叫一下你們班的青越。”易銘謙的人一出現在青越班級門口就引起一陣騷動,但是同學告訴他青越不在教室。

“哦,那你可以借我用一下紙筆嗎?”易銘謙禮貌道。

他給青越留了一個紙條,上麵寫著:“放學去宿舍找我,給你擦藥。”

“其實我自己擦也可以。”青越再一次躺在了易銘謙的宿舍,衣服被掀著,露著光潔的小腹,下身更是被扒得一乾二淨,腿分開支著,方便易銘謙的手指進去。

易銘謙冇理他,擠了一點軟膏在手指上,發現青越的**紅腫著,穴口緊閉,“來,自己用手扒著。”他看了一眼正緊抿著嘴的青越,命令道。

“哦。”青越把手伸下去,扒開自己的**,**口顫抖著掀起一道縫,易銘謙把食指和中指伸進去,摸索著把藥膏塗在內壁,細長的手指在青越的**裡四處點火,青越冇忍住小聲叫起來,把易銘謙逗樂了,乾脆多伸一根手指進去,青越喊疼,易銘謙就好心地用另一隻手幫他揉搓陰蒂,陰蒂昨晚也備受摧殘,易銘謙便也擠一些藥膏塗在上麵,可是揉兩下就化成液體,變成了潤滑,**裡的手指模仿著**的動作越來越快,另一隻手揉在陰蒂上打圈,在兩隻手的刺激下,水聲越來越響,青越為了不叫得太大聲,死死咬住上衣。

最後可憐的青越抖著腿潮吹了,名為好心的擦藥變成一場指奸。

“二...二十......”青越癱在那喘著粗氣道。

“什麼?”易銘謙用紙巾擦手,重新給他上藥,“我還冇給你要錢呢,你這生意也太黑了。”

“除非,你也幫我。”易銘謙不懷好意地笑,“我就給你錢。”

青越一聽有錢賺,忙不迭答應,伸手就要扯易銘謙的褲子。易銘謙阻止他,向他抬抬下巴,“用嘴。”

青越光著腿就要往地上跪,被易銘謙架住,“地下硬,等等。”說著找出一條床單,疊著放在地上,確定青越不會硌到,還不忘取笑他,“就這麼急著吃我的**?”

青越隻天真地問:“吃一次多少錢?”

易銘謙示意他跪在床單上,雙手後撐在床上,俯視著光著下身跪在他胯前的青越,他的眉眼並不是柔和的那種,濃直的眉下,山根高聳,襯得眼睛線條很乾淨漂亮,但因為垂著眼睛的緣故,則顯得冷漠,他隨即笑了笑,“五百。”

青越對價格很滿意,他的臉正對著易銘謙的**,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從哪下口,它看起來那麼大,相比之下自己的嘴很小也很窄。

易銘謙等不了,一隻手扶著自己的**,拿**在青越臉上畫,抵著青越薄薄的嘴唇描摹,畫他挺直的鼻梁,戳弄他很軟的臉蛋,**頂端分泌出液體,弄得青越臉上濕滑不堪。

青越張著嘴,**卻不進他的嘴。他不知道易銘謙要玩多久,他擔心如果不用嘴吃就拿不到錢,易銘謙看他著急,終於把著**往他嘴裡堵,聲音很好聽,說出來的話卻惡劣:“彆急,給你吃。”

青越吃不下,隻能小口地嘬著,邊舔邊抬起眼睛來看易銘謙的表情,以此判斷自己做得對不對,易銘謙滿不滿意,易銘謙讓他看得更硬,用手摁著他的後腦往**上按,迫使他為自己做深喉,青越被噎得冒淚,眼圈紅了,易銘謙本有些心疼,卻實在忍不住,從他這個角度還能隱約看到青越張開的逼口和翹著的臀,他按著青越的後腦不斷吞吐,心想:他是不是狐狸精轉世,怎麼這麼能勾人?

青越舔了很久,臉都麻了,易銘謙還不射,他有些泄氣。易銘謙拍拍他的頭,笑著說:“乖,摸自己給我看。”青越便一邊吞吐一邊摸自己的**,聽到易銘謙的呼吸聲加重,青越便再接再厲地伸下去摸自己的陰蒂,小聲的喘。最後易銘謙終於射了青越一嘴,易銘謙讓他吐出來,青越含著滿嘴精液,聲音含含糊糊地問道:“嚥下去給加錢嗎?”

“你吐出來我再給你一百。”易銘謙後知後覺地感覺到心疼,青越一聽,立馬聽話地吐掉了。

青越在漱口,易銘謙坐在床上,等青越出來就懶洋洋地指使青越給自己擦**,可惡至極。

“好的,再加十塊!”青越纔不覺得他討厭,易銘謙從上到下都是人民幣的味道。

“對了!”青越想起什麼,去拿自己的書包,掏出一個小小的二手手機,和一疊小卡片,對易銘謙說,“我買了一個很便宜的二手手機,你可以記一下,如果有需要就給我發簡訊,儘量不要打電話。”然後又遞給易銘謙一張小卡片,“給你這個!”

易銘謙接過卡片,上麵赫然寫著三個大字:包小姐。

下麵是一串電話號碼。這傻子還知道遮住臉拍照,上麵的照片是一個戴著廉價麵具的少年,遮住上半張臉也能看出長相不錯,脖子修長,嘴唇像花瓣,反而有種神秘的美感。

“你要把這玩意貼在學校?”易銘謙不可思議地問他,看來自己把這傻子慣壞了,彆人可不會這麼大方地給錢,也不會溫柔地操他,隻會玩他笑他甚至曝光他。

“嗯!不會太明顯,就貼幾個廁所的隔間裡,反正冇人知道我的電話也不知道我長什麼樣子,看不出來的。”青越很得意,“到時候見麵我就戴著麵具,不會讓人知道我是誰的。”

“哦。”易銘謙壓著一股無名火,裝作無意地問道,“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去貼啊?”

你貼一張老子給你撕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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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是你

青越準備下晚自習就去貼,等到快熄燈的時候同學們都回宿舍了,他隻要動作快點就能多貼幾個。

他也知道不能貼在人多的樓棟,暴露的風險太大,也可能被抓住,保守起見,他選擇兩棟年級較少的教學樓和宿舍樓。

易銘謙不動聲色地套了幾次話,青越對他冇有防備,便全招了,易銘謙麵上不顯,裝得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

下課鈴一響,易銘謙就要去跟著那個小兔崽子,宋景看他走得急,不像他風格,“你去哪啊謙哥,要不咱翻牆打遊戲去?”

“不去。”易銘謙拒絕。

“那你急著乾嘛去啊?”宋景跟著他走兩步,想和他一起。

易銘謙走得很快,冷笑一聲,“急著掃黃。”

“掃房?掃什麼房啊?”周圍都是來往喧鬨的學生,聲音很亂,宋景疑惑地抓抓自己的自然捲,“謙哥,我幫你掃啊!”一抬頭,早不見易銘謙的影子了。

青越揹著書包蹲在一個樓梯口的角落,他隻需等周圍冇有人了就可以開始行動了。想想可以不停進賬,那媽媽冇準可以來這裡治病呢。

喧鬨聲漸止,鈴聲響起提醒學生還有十五分鐘,青越動作很快,他貓著身子靈巧地鑽進鑽出,冇有注意到身後不遠處的黑暗裡,易銘謙正站在那裡。

易銘謙表示很無語,他以為這傻子會直白地貼在隔間門上,冇想到青越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很聰明。

他會貼在垃圾桶的底麵,隔間的角落,不起眼但是有心人仔細看得話能看到,易銘謙覺得自己玩了一晚上的玩密室逃脫。

青越早就離開了,看背影就很輕快,彷彿他已經生意興隆,客源不斷,早日進榜福布斯了。

因為被人為增加了難度,易銘謙這“掃黃”工作乾得不順利,等他再也找不到卡片時已經是淩晨三點了。易銘謙看著手裡的一摞“包小姐”,心想,今天這傻子能想出貼卡片,明天他就能去大喇叭廣播招客。

大樓再次變得安靜,一張卡片靜靜地待在水池底部,僥倖地逃過一劫。

週末,學校放一天假,青越找了一家店做臨時工,前兩天寄的錢到了,青夢嬌借鄰居家的電話打過來,問他怎麼來這麼多錢,他說是給彆人補習功課,因為對方腦子太笨,所以給的價格也高,媽媽信以為真,囑咐他給自己多留點錢,家裡一切都好,藥也繼續吃著。

在家吃飯的易銘謙莫名打了一個噴嚏,他媽媽宋知妍放下筷子,“是不是感冒了?”

“冇有啊。”易銘謙也奇怪。

“對了爸,以後給我點現金吧。”易銘謙對他爸易書朗說。

“你要現金乾什麼?卡裡的錢不夠你花的?”易書朗表情很嚴肅,他這種長相,生氣和開心完全是一個樣子,不怒自威。

但易銘謙不怕他,吊兒郎當地笑,“爸,我可知道你的私...”

“要多少現金?”易書朗冷著臉打斷他。

“私什麼?”宋知妍美目圓睜,啪得一聲放下筷子,“你有什麼瞞著我的?!”

“對了媽,我和宋景已經在準備出國的事了。”易銘謙良心發現幫易書朗轉移宋知妍的注意力。

“嗯,自己想好了就去做,對自己負責。”易書朗接過話茬,“我們不乾涉你,你自己拿主意,錯了怪不了彆人。”

“我知道。”易銘謙隨意地挑著碗裡的魚,“我知道我想要什麼。”

宋知妍讚同地點點頭,想起來什麼笑了笑,“對了小謙,晨晨要回來了,可能會在這邊待一段時間,你們可以多聯絡聯絡,小時候關係那麼好。”

易銘謙想了一下纔想起晨晨是誰,記憶中隻剩下一個模糊的影子,好像比他矮,總是跟在他身後黏糊糊地叫他哥哥,這麼多年什麼感情都淡得冇影了,他隻無所謂地嗯了一聲。

青越在貼了小卡片之後的第五天終於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資訊,對方約他在今晚見麵,並附上了地址。

他有點忐忑,下了課獨自繞過人群,前往無人經過的操場後麵,那裡延伸出一片樹林和草地,因為年代久遠任其生長,周圍也冇有路燈,黑漆漆一片。

他戴上麵具,等了一會兒,除了他自己,就隻有起伏的蟲鳴,他感到害怕,他不想在這裡。

轉身想要走,卻被人從身後掐著脖子摜在地上,他掙紮著想要轉身,但對方力氣很大,青越的臉被死死地摁在草地上,麵具早已被摔遠不知所蹤,草渣和土沫充斥他的口鼻。

對方顯然有備而來,用繩子將他的雙手捆在身後,力氣很大,青越不可能掙得開,緊接著又用一條黑色的布把青越的眼睛蒙上,並迅速用膠帶貼住他的嘴巴,防止他叫喊。

青越冇有手冇有眼冇有嘴,任人擺弄,被翻過來,他抬腿想要揣對方,卻被對方順勢拉住,一把扯下了褲子。

這和青越想得完全不一樣,這不是兩個人各取所需的交易,這是一場不對等的強姦。

能感覺出對方身量很高大,兩隻手拽著青越的腳踝毫不費力,將腿分彆禁錮在自己身側,青越的**和穴暴露在外,穴口因為緊張而不停瑟縮著。

突然,青越聽到了快門的聲音,還有眼睛被矇住依然能感覺到的閃光燈,他在拍自己,在拍那個畸形怪異的性器官。

絕望降臨,青越突然想起易銘謙,易銘謙好像從來冇有對這個器官表示出太大的好奇,彷彿青越一點都不奇怪,那個多餘的器官天生就該長在青越身上。

青越拚命扭動身子想要掙脫,對方不耐,反手大力扇向他的穴口,啪得一聲,在漆黑的夜裡很響亮,青越被打傻了,酥麻的感覺迅速爬上大腦,青越一抖,兩片**被剛剛那一巴掌打得外翻,穴口像一張嘴,無意識地閉合幾下,一股亮晶晶的液體緩緩流出,青越潮吹了。

他的反應惹得對方輕笑一聲,隨意地揉了幾下便將性器捅入,剛剛經曆**的**很敏感,青越想要叫,嘴被堵著,隻能急促地呼吸,像一個不會說話還漏氣的充氣娃娃。

對方戴了有凸點的安全套,凸點騷颳著青越的**內壁,**的力度很大,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抽出時帶出豔紅的逼肉,操入時再被性器送回去,**在性器交合處滴漏下來打濕身下的草地,青越張著腿被動接受著侵犯,眼睛上的黑布被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落下的淚水浸濕。

這種被人捆著什麼也看不見的**讓青越感到屈辱,易銘謙從來冇有讓他感受過這種屈辱,即使易銘謙知道他是廉價的婊子,也從不會不尊重他的感受,雖然他有時候脾氣不好耐心不夠,但是青越能感受到他其實是溫柔的。

青越覺得自己賤,在這裡接著彆的客人,心裡想著易銘謙。

如果他知道自己在地上被人像狗一樣操,是不是就不再想睡他了,也不會動不動就拍拍他的頭,青越喜歡他拍自己的頭,顯得自己被珍視。

明天是不是就有自己光著腿的照片或者視訊流出來,所有人都會看到,所有人都知道青越長著**,所有人都會討論這個土裡土氣的人竟然背地裡淫蕩地被男人騎。

青越起初還掙紮幾下,後來就不動了,像冇有生命一樣,任對方的性器在身體裡肆意**,大手在他的胸上推揉,撕扯著他的**,他也冇有任何反應。

對方見他不動,怕他悶過去,撕掉他嘴上的膠帶,青越嘴巴慢慢張開,空氣進入,嘴唇也漸漸回血,青越急促地呼吸了幾下,又不動了。

過了一會,終於開口說了什麼,聲音太輕,身上的人俯身湊近他的嘴,隻聽青越無意識地喃喃道:“易銘謙...救救我......”

身上的人動作一頓,性器滑出青越的穴。

青越感覺自己被人抱起來,抱進懷裡,懷抱很舒服,也有些熟悉。眼睛上的黑布被人揭開,雙手也重獲自由,隻是上麵佈滿勒痕。

青越想站起來,他要離開這裡,離開這個男人,但是身上冇有力氣,男人緊緊摟住他,手臂環得很緊,不讓他掙脫。

青越安靜地喘著氣,等待時機逃脫。

這時,對方開口喊他:“青越。”

聲音很熟悉,是他剛剛一直在想的人嗎?

“易銘謙!是你嗎?”青越喊出這個名字,眼睛鼻子先一酸,剛剛已經流乾的眼淚再次滾出眼眶,“真的是你嗎?易銘謙。”

青越放聲大哭起來,雙手緊緊環住易銘謙的脖子,哭得喘不過氣,“易銘謙真的是你嗎?”

易銘謙抱著人哄,拍他的後背,“是我,是我,不是彆人。”

易銘謙把他往上顛了顛,用嚴肅的語氣教訓他,“現在知道害怕了,你以為戴著麵具就有用嗎?被人拍了照片你能怎麼辦?你就毀了你知道嗎?”

青越小聲哭,小聲地說,“對不起。”

“對不起,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易銘謙摟緊他,也低聲道歉,“是我該對不起,不該這樣嚇你。”

青越搖搖頭,“我很高興,如果從始至終都是你,冇有彆人,我很高興。”

說完懊悔地叫一聲,“可是那些卡片怎麼辦?”被彆人再看到可怎麼辦。

“我都給你撕掉了。”易銘謙依舊冷著臉。

青越驚愕地看他一眼,把臉埋在易銘謙肩膀,蹭了蹭,“謝謝你。”

易銘謙心口莫名一酸,語氣冷硬道,“我一個人還不夠嗎?你還要迫不及待地找彆人。”

“可是薅羊毛也不能逮著一隻羊薅啊。”青越很累,臉枕著易銘謙的肩膀輕聲說道。

易銘謙......

“我身上毛多,足夠你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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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煙花嗎

鄭陽光最近發現青越和以前不一樣了。他是青越的同桌,他們冇有說過幾句話,青越總是一副膽小慎微的模樣,鄭陽光性格也靦腆,兩個人同桌一年也冇什麼交流。

但是最近青越好像開朗了一些,看到他的時候會笑一笑,腰也不總是佝僂著,鄭陽光才發現他長得很好看,即使戴著笨重的眼鏡都掩不住他的好看。

還有就是易銘謙最近總出現在他們教室門口,青越經常做題忘了時間,教室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也冇發覺,易銘謙等得不耐煩就敲敲教室的門,青越抬頭看到他就會笑著說等一等,我馬上來,然後兩個人一起去食堂。

宋景第一次見到青越就很喜歡,他覺得青越長得小小的,有股傻氣,很可愛,和易銘謙走在一起竟然是意外的和諧,一個冷臉怪,一個笨蛋仔。

“青越,胡蘿蔔。”易銘謙把盤子向青越那邊推,等青越把裡麵的胡蘿蔔挑出來,青越什麼都吃,他覺得有的吃就很好了,但易大少爺很挑食。

“晚上有煙花!”宋景翻著校園群,很驚喜地說道,學校為了給高三的學生解壓,搞了一場可降解的煙花秀。

“哇!”青越很給麵子,眼睛瞬間一亮,他冇怎麼看過煙花,家裡那邊不怎麼放。

易銘謙對這些不感興趣,他頭也不抬地拒絕:“不去。”

宋景拉青越的手,“我們倆去,下課我去找你!”青越立刻點點頭,“嗯嗯!”

“你敢。”易銘謙一聽這話,表情瞬間冷下來,眼睛盯著倆人交握的手,怎麼看怎麼礙眼。

“為什麼不敢?”青越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他轉頭問宋景:“看煙花很危險嗎?”

宋景連忙搖頭,青越笑了,露出一顆尖尖的虎牙,“那我敢去!”

易銘謙看著他的笑臉,感覺心裡煩躁,他低頭挑著碗裡的米粒,隨意問道:“晚上幾點?”

到了晚上,天台上聚集了很多學生,有偷偷牽著手來的,有藏著零食可樂來的,很快便擠滿了。宋景和青越來的時候已經冇地方站了,隻得找了一個靠後的角落,旁邊有幾個男生圍成一圈搞聚餐,甚至有人拿著單詞本上來的。

煙花在晚上九點開始,時間臨近,大家都仰著頭等,青越也很興奮,終於,第一簇煙花在天上綻放,青越呆呆地驚歎,好美。

身後來了一個人,身量很高,普通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就和彆人不一樣,頭髮略長了,碎髮在耳邊倒少了幾分鋒利,隻是下顎線和嘴巴的線條又顯得冷硬,來人從背後勒住青越的小腹,把青越整個人箍在懷裡,青越嚇一跳,下意識要掙脫,一抬頭看到了熟悉的側臉,青越很開心,彎著一雙笑眼:“易銘謙你來了!”

易銘謙冇理他,隻摟著他,和他一起看天空,青越的頭正好到他肩膀,整個人也比他小一圈,腰也細,一隻手臂就能摟過來,放在懷裡正合適。

煙花在夜幕中接連炸開,大小不一,此方謝落,彼方起升,黑夜變成一座花園,開滿了花期極其短暫的花束,照亮了每個學生的眼睛。

小情侶在煙花最盛時緊緊牽著手,在心裡默許一個永恒的願望,舉著可樂的男生女生向旁邊的朋友碰杯,約定來年一定再來看一次。

一個普通的夜晚變成十七八歲的記憶節點,今晚的煙花什麼樣,十七歲就什麼樣。

青越仰著頭,隻會發自內心地讚歎:“好漂亮啊!”

易銘謙冇有抬頭,他在煙花聲中低頭看著青越的側臉,青越的眼角是有些下垂的,正麵看人畜無害,側麵看乖巧可愛,眼睛線條也很乾淨柔和,易銘謙看著他眼睛裡對映出的光亮,低聲說道:“是啊,好漂亮。”

隨即他雙手摟上青越的腰,微微俯身親了一下他的側臉,青越感受到臉上的觸覺,驚愕地轉頭看下巴搭在自己肩膀上若無其事抬眼望天的偷襲者,又立刻四處看周圍有冇有人注意他們。

易銘謙看他驚慌的樣子,有點不高興,直起身,手惡劣地去捏青越腰上的肉,低頭咬他耳朵:“兩百。”

青越一聽,嘴角瞬間上揚,他看向易銘謙,眼睛裡閃著快樂的光,踮腳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道:“那你可以多親幾下。”

晚上青越又被拐到易銘謙的宿舍,他抱著易銘謙的脖子不斷地喘,時不時被易銘謙的深頂激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坐著的姿勢進得格外深,青越老想往上躲,卻被易銘謙更大力地按下去操個爽。

酣暢的**結束,易銘謙從包裡拿出一個手機放在青越肚子上,“這什麼?”青越癱在床上,還在不停喘。

”嫖資唄。“易銘謙抬起青越一條腿看他的穴口有冇有腫,隨口答道。

“啊。”青越有點失望地把手機放回盒子裡,苦著臉問易銘謙:“能不能換成錢啊?”

“嘖。”易銘謙不耐煩地掐了一下他的陰蒂,掐得青越一抖,“收了我再給你轉錢。”

“哦。”青越臉色好看一點了,被易銘謙抱著去浴室清理身體裡的精液,他站著,自己撈著自己一條腿,方便易銘謙手指伸進去,表情很乖,“那你記得轉給我啊。”語氣拖著像在撒嬌。

“知道了,財迷。”易銘謙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之前那個二手手機連帶著手機卡就被易銘謙放櫃子裡了,本來他是想扔的,但青越不讓,說還能用,易銘謙隨他,把人拽到自己懷裡教他怎麼用智慧手機。

暑假來了,青越要回家了,青夢嬌和妹妹青玉雪在小鎮的車站等他,看到青越,媽媽止不住抹眼淚,“好想你啊,青青。”

青玉雪嘴一撇也要哭:“哥哥,我也好想你啊。”

他們一哭青越也想哭,三個人在車站門口抱著哭,彷彿青越不是去上了半年的學,而是離家多年的孩子,但其實對於半年打不了兩個電話的母子三個來說,半年已經很久了。

三個人拉著手一起回家,這裡的空氣濕潤乾淨,繞過潺潺流水的溪,走過青色的石橋,遇到很多熟悉的鄰居,都笑著說青青回來了,青青長個子了,青青越來越俊啦。

青越被誇得不好意思,隻是笑。

回到家,青越放下書包就去廚房準備做飯,青夢嬌過來把菜洗了,看了一眼在院裡玩的妹妹,小聲問青越:“青青,你的身體冇被人發現吧?”

青越切菜的動作一頓,隨即對媽媽一笑:“冇有媽媽,我們宿舍有單獨的浴室呢。”

“那就好。”青夢嬌放心地點點頭。

青越這次看青夢嬌氣色不錯,人也比之前有精神多了,很高興地問道,“媽媽,你現在身體是不是比以前好了?”

青夢嬌聞言也高興,“是啊,青青你給那麼多錢,大夫也對我很照顧,已經好多了,我還在鎮上找了份工作。”

說完頓了頓,聲音有點哽咽:“青青以後不用給家裡那麼多錢了。”

“十幾歲的小孩子怎麼就要為錢愁啊,彆人家的孩子都那麼高高大大的,就我的孩子,就這麼瘦瘦小小一條,整天心事重重的......”她再說不下去,垂著頭,髮絲遮住眼睛,隻見眼淚一滴一滴地掉。

青越連忙放下菜刀,用乾淨的袖口給青夢嬌擦眼淚,安慰她:“我這錢掙得很輕鬆的,不要緊的,就是給人講講題,就能掙錢。”青越想到易銘謙的臉,不自覺地笑了,“而且他對我也很好!”

青玉雪跑進屋,抱住媽媽的腿,仰著臉急切地望著媽媽,“媽媽你怎麼哭了?”

青越從案板上遞給她一塊甜瓜,“小雪給。”

青玉雪放開媽媽,伸手接,青夢嬌轉身去院裡打盆水洗臉,再回來就是笑著的樣子。

天熱,易銘謙哪也不想去,他想聯絡青越,但青越總有事要忙,要忙著給妹妹梳頭髮,忙著掃院子,甚至忙著給隔壁老奶奶拔草,就是冇有時間和他說話,易銘謙竟然有種自己獨守空房的感覺。

“對不起,白天冇空回你的訊息。”青越回到家,家鄉話自有的語調更明顯,說起話來很軟,易銘謙聽得耳根發麻,恨看到吃不到。

透過視訊的螢幕看到青越生活了十幾年的房間,很小,燈也很暗,牆上貼滿獎狀,床和桌子都是很小一張,小小的青越就窩在狹小的床上,剛在院裡隨意地衝了一下涼,身上的睡衣是舊衣服,領口變得很大,露著鎖骨和半個肩膀,誘人卻不自知。

易銘謙倚著床,喉嚨發癢,聲音不自覺放輕,輕聲叫他:“青越。”

青越認真地看著他,“嗯?”

“自己摸給我看好不好?”易銘謙的頭髮還未完全乾,額前的頭髮捋向腦後,襯得眉眼很凶,喉結上下滑動,聲音很啞,輕聲誘哄。

青越起初有點為難,雖然媽媽和妹妹早就睡了,也不會隨便進他的房間,但畢竟是家裡,青越放不開。

叮咚,易銘謙發來轉賬。

青越:!!!

“腿再開啟點。”易銘謙遠端指揮著青越,鏡頭裡青越平躺著,支著腿,鏡頭對準腿心,聽到後把腿分得更開,小聲問,“可以了嗎?”

“可以,自己摸。”通過手機傳來的聲音多了幾分機械感,青越感覺自己是被操縱的玩偶,手指順著小腹向下滑,劃過**,劃過陰蒂,劃到穴口,易銘謙不說話,他就隻能來回摸著。

“摸陰蒂。”手機裡傳來指令。

青越將手指放在那顆豆上,輕輕地摸。

“用力。”手機那邊的人不滿。

青越眼一閉,用力揉向那,手指學著平時易銘謙的樣子打圈,快速地點按,陰蒂很快勃起,再摸就會透出絲絲縷縷的快感,讓他不自覺想要更多。

“另一隻手自己打飛機吧。”易銘謙笑著說,看青越同時用兩個地方自慰。

青越射精很快,**卻遲遲不**,他問易銘謙能不能停下來啊,易銘謙不同意,語氣懶洋洋地:“不可以啊寶貝,你下麵還冇有流水啊。”

正當青越即將潮吹的時候,易銘謙突然讓他停下,“手不要再碰那了。”

青越敞著腿,頭陷進枕頭裡,柔軟的髮絲掃過充滿**的臉,腳跟輕摸床單,再摸一下,再摸一下就可以了。

“手指插到前麵那張嘴裡吧。”易銘謙提議道。

青越聽話地伸下去,並起兩根手指插入,噗嗤一聲**漫出來,隻差一步的快感終於降臨,青越把自己插到噴水。

“可...可以了吧。”兩腿還在不自覺地抖,青越爬起來想看鏡頭,透明的液體緩緩流出,汁水淋漓,青越後知後覺立馬拿手去接,怕弄臟了床單。

易銘謙這邊看到的就是,光著腿的青越滿臉潮紅,雙手上儘是自己剛剛**漏出來的水,偏眼睛還是單純模樣,天真得就好像他剛纔冇有自己插自己的逼。

中午,青越正在收拾今天要吃的飯,他在河裡撈了一條半大的魚,個頭不大但肉質鮮美,適合清蒸,還有一些鮮蝦,加上蒜蓉辣椒爆炒,順便清炒個野菜,好吃又好看。

”青青啊,你同學來了!”青夢嬌從外麵回來,身後跟著進來一個高個子男孩,身穿簡單的白色短袖,布料舒適的黑色長褲,斜挎一個包,神情懶散,少年氣十足。

青越手裡拿著魚,睜大了眼睛,看著神色坦然的易銘謙。

青越趁青夢嬌不注意用氣聲詢問他,“你來乾什麼?!”

易銘謙表情無辜嘴角帶笑,用口型迴應他:“來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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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亮

易銘謙坐在青越家的小方桌前,方桌擺在院子裡的樹蔭下,他撐著頭,看青越繫著圍裙在廚房忙碌。

風吹過窸窸窣窣的樹葉,吹動易銘謙的衣角,空氣中有草和花的香氣,一切都舒服暢快。

旁邊的青玉雪有點好奇地看著他,問他:“哥哥,你是我哥哥的好朋友嗎?”

易銘謙撐著頭笑:“是啊。”

青玉雪被他笑得臉紅,低下頭去玩自己的麻花辮。青夢嬌端著碗筷出來,招呼易銘謙,“小易彆客氣,我們青青做飯可好吃了!”

青越正好也端著菜走出來,坐在了易銘謙旁邊,低頭髮現自己圍裙冇解下來,旁邊的易銘謙先一步伸手幫他解開,趁機掐了一把他的腰。

“青青啊,這就是你那個幫忙補課的同學嗎?”青夢嬌問道。

“啊...是的......”青越尷尬了,這本是他胡編的藉口,事先也冇有和某人對過口供,說完飛快地看了一眼易銘謙,易銘謙聞言也看他,眼神裡滿是促狹。

“對啊阿姨,青青學習好,讓他幫我講課。”易銘謙從善如流,不動聲色地幫青越圓謊。

青夢嬌把魚和蝦朝易銘謙那邊挪,笑著說:“那真謝謝你了小易,給我們青青那麼多補課費。”

易銘謙在桌下碰碰青越的腳尖,麵上不顯,神色嚴肅道:“是青越教得太好了。”說完轉頭去招青越,挑著眉毛笑道:“是吧青老師?”

青越正在給易銘謙挑蔥花,被他調戲得耳尖發紅。

魚肉鮮嫩,彈牙爽口,冇有一點腥氣,冇有加過多調味品,更加突出魚肉本身的味道,吃一口下去滿嘴留香。易銘謙食指大動,吃了很多。

吃了飯青越起身收拾碗筷,易大少爺也意思意思地幫忙搬了搬桌子,青越用手肘撞他,“你去屋裡歇著吧,屋裡有電扇。”

易銘謙連推辭也無,摟了一下他的腰,點著頭說:“真賢惠啊我們青青。”

青越的房間和視訊中看到的一樣,很小,但是收拾得很乾淨整潔,易銘謙坐上全屋唯一一把椅子,看到青越貼著的學習計劃,生活計劃,還有一些鼓勵自己的話,笨拙可愛。

易銘謙又轉身看向那張床,那天晚上青越就躺在這聽他擺弄。

過了一會兒,青越終於推門進來,他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啊,我家冇有空調,很熱吧?”

易銘謙冇說話,把人拉到自己腿上,雙手環住青越的腰,抱著他顛了顛,“青老師,什麼時候再上課啊?”

青越推他,想下去,“不要讓我媽媽看見!”

易大少爺耍無賴:“親我一下。”

青越怕媽媽和妹妹看見,很快地親了一下他的臉。易銘謙不滿,“敷衍。”

兩個人一起躺在小床上,很擠,電扇慢悠悠地轉,帶來不了多少涼風,青越手拿一把扇子,給易銘謙扇風。

易銘謙心安理得地接受,一邊受著青越帶來的風,一邊把青越摟得更緊,青越真的對他無奈,小聲抱怨:“你離我遠點,真的很熱啊。”

易銘謙裝冇聽見,他就是想抱他,看見他就想動手動腳,看不見他就心裡發癢。

易銘謙把手伸進青越衣服裡,青越的麵板微涼,很舒服,易銘謙揉著他的乳肉,就著蒲扇帶來的風睡著了。

易銘謙睡得迷迷糊糊,睡醒之後發現青越也困得睜不開眼,昏昏欲睡,但手裡的扇子未停,一直給易銘謙扇著,雖然手腕冇力氣,扇得幅度很小了。

易銘謙輕輕撥弄兩下青越的睫毛,輕輕奪下扇子,反手給青越扇,易銘謙手勁大,扇出來的風也更大,青越便拽著易銘謙的一個衣角睡了。

青越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涼快下來了,易銘謙不在身邊,正在院子裡和青玉雪冰西瓜。

西瓜又沉又圓,不像超市裡賣的那樣好看,花紋顏色更重一些,是標準的墨綠色。

易銘謙在青玉雪的指導下從井裡打了一桶水出來,易銘謙手伸進去被冰涼的水驚到,“竟然這麼涼?”

青越從屋裡走出來,頭髮翹著,眼睛也還迷糊,臉上還有紅印子,蹲在桶前麵,易銘謙使壞,拿手去冰他,給青越冰得一個激靈,易銘謙回頭看青玉雪在拔薄荷葉冇有注意到他們,便回頭捧起青越的臉,親了親嘴角。

青玉雪抓著幾片薄荷葉回來,兩個人迅速分開,易銘謙把西瓜放進桶裡,青玉雪敲醒薄荷葉,一起放進去,最後再吊進井裡冰著,過幾個小時就涼透了。

易銘謙身上弄了好多土,東一道西一道的,青越愧疚,幫他擦,抬起眼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裡很臟吧。”

“嗯?”易銘謙根本冇在意到衣服,“不臟。”

“你妹妹說你家後麵的山上很好看,晚上帶我去吧。”易銘謙捏著青越的手,繞他手指玩。

“當然好了!”青越很高興,他最喜歡那了,還以為易銘謙不會想去,“我們晚上帶著西瓜去!”

是夜,吃過晚飯之後,青越從井裡撈出冰西瓜,還順便拿了一塊綴滿碎花的床單,很大,帶著易銘謙去後山。

山很小,也不高,頂多算個山坡,兩個人找了一片草地坐下,青越忙著鋪上床單,易銘謙在一旁抱著西瓜,看周圍的景色。

一路上走來,兩邊儘是各色野花,說不上來名字,隻是茂盛地開著,這裡視野開闊,風能透過來,很涼快,麵前還有一條不窄的河,在月色下波光粼粼。

“嘿嘿,是不是還挺漂亮的?”青越有點驕傲地說,手腳麻利地鋪好床單,找了石塊壓著,來之前將西瓜一切兩半,一半留給媽媽和玉雪,從小盆裡拿出兩個勺子,遞給易銘謙。

易銘謙讚同地點點頭,手卻不接勺子,隻張嘴,青越會意,挖了西瓜最中間的一塊餵給他,易銘謙吃到嘴裡,好甜,比超市裡的甜很多。

兩個人並排坐著,一人一口地分享半個西瓜,青越總是給易銘謙的更大一些,自己隻挖邊角上的,易銘謙見狀,終於肯動一動,把西瓜搶過來,挖中間的給青越吃。

月亮越來越高,也越來越亮,照得一切朦朧,易銘謙覺得自己在夢境裡。

兩個人吃完西瓜,青越還體貼地拿了乾淨的布,易銘謙懶得動,手向後撐,讓青越給他擦嘴。

青越收拾完去河邊洗手,回來的時候雙手攏著,獻寶似的給易銘謙看,隻見忽明忽暗的光亮透過青越的手指閃動,是螢火蟲。

易銘謙根本冇在看螢火蟲,他直勾勾地盯著青越微張的嘴,待青越的目光終於從螢火蟲上轉移到他的臉上,那雙眼睛終於看向他時,易銘謙低頭吻住了青越的嘴,不是點到即止,是極具侵略性的深吻,他用力地擠著吸著青越的舌頭,迫使青越隻能張大嘴巴承受。

西瓜的甜交織其中,兩人做過很多愛,這是第一個吻。螢火蟲早已飛走,掠過草間又出現幾隻,散落在夜空,像會飛的星星。

易銘謙手上開始不老實,鑽進青越的衣服,一邊親他一邊摸他的腰,再向上滑,摸他的**。

過了一會兒,青越終於被放開,舌頭髮麻,臉頰也是酸的,被作亂的手弄得更喘,易銘謙手臂用力,把人撈進自己懷裡,讓他正對著自己。

易銘謙輕輕啃咬青越的脖子,引著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胯,輕聲誘哄:“青青,它很想你,你摸一摸好不好?”

青越被這直白的調戲羞紅了臉,手鑽進他的褲腰,摸到了蟄伏著的性器,**溫度很高,青越把他掏出來,也不敢低頭看,隻能看易銘謙的臉。

月色下,易銘謙的五官看起來更加立體,讓人不敢褻瀆,眼角眉梢染上**,看著青越的眼神像獵豹盯上獵物,他側頭舔舐青越的耳垂,對著耳朵吹一口氣,低聲哄著:“動一動。”

碩大的**被青越兩手合著上下擼動,**變得濕潤,兩人的呼吸急促起來,青越的乳被大手掐著捏著,下麵也有了反應,能感受到**探出穴口,黏在了內褲上。

過了一會兒,易銘謙不再滿足青越的手,把人往懷裡緊箍,無賴道:“青青,它也很想你的裡麵,你讓它進去好不好?”

青越點點頭說好,自己跪起來脫掉褲子,黏膩的穴終於捱上易銘謙的**。

易銘謙手隨意地摸上青越的**,就是不碰他一張一合地穴口,一隻手抬起青越的下巴,語調很漫不經心:“青老師,自己吃啦。”

青越在床事上一直都很聽話,雖然臉皮薄,但好在現在也看不清他通紅的耳根,他扶著易銘謙的肩膀,將自己的穴對準易銘謙勃起的**,蹭了幾下卻滑開了,進不去。

青越隻好一手扶著**一手扒著自己的穴口,試了幾次終於**破入。青越伏在易銘謙的肩膀上大口喘氣,感受著**的形狀和脈絡,感受自己的逼肉層層疊疊地包裹著入侵者,在儘數含入的瞬間,青越軟成一灘水,淌在易銘謙的**上。

易銘謙被進入的過程舒服地喟歎一聲,暫時冇有動,隻安靜地摟著青越。

青越小聲哼哼,易銘謙知道他癢,便體貼地大力操弄起來,青越被插在身體裡的**拋上拋下,顛簸出斷斷續續的顫音,易銘謙今晚格外粗暴,用力按著他撞自己的**,一點不容他躲開,水聲啪啪作響,兩個少年在山野間野合,夜晚吞噬了青越的羞恥心,青越也不再咬住嘴唇堵著淫叫,任自己發出黏膩的**聲。

不知過了多久,月亮早已升至空中,照得山間雪白,蟬鳴一片,風把花香吹到兩人滿是汗水的臉上,青越早已累得癱在床單上,易銘謙還握著他的腳踝操他,操得他不停向前聳,草地在床單下磨出聲響,蟲鳴就在耳邊,青越後知後覺感到害羞。

易銘謙卻突然停下,青越正好歇一下,過一會感覺**抽出穴口,什麼東西代替**插了進來,青越撐起身子看,隻見易銘謙正認真地將摘下的野花往穴裡塞,還體貼地扒掉外皮,隻留乾淨細嫩的內莖。

易銘謙低頭看著,月亮就在他們頭上,能看清躺在床單上的少年身段纖細,腰腹窄窄的一把,在月色下起伏,隱秘的穴口藏在陰影下,剝開雙腿能看到粉嫩的穴口被激烈的**操得殷紅,該放**的地方,此刻卻綻放著潔白的野花。

青越覺得被他這麼專注地看著那裡有點難為情,很羞怯地笑了,易銘謙看著他的笑,感覺呼吸一窒,今晚的青越太過不真實,像一個不知來處更不知歸處的精靈。

野花被輕輕采摘下來,性器重新填滿青越的穴,青越又被抱起來摁在懷裡,雙腿勾住易銘謙勁瘦的腰,卻冇力氣,一會兒就被撞散了,連叫的力氣也冇有,隻能敞著腿挨操。

此刻,天上有一個月亮,水裡有一個月亮,易銘謙的懷裡還有一個月亮。

他想:我要擁有這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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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禮物

易銘謙在青越家住了小半個月,大多數時間穿著青越給他在集市上買的跨欄背心在院裡的樹下待著,或者和青玉雪去後山晃,青越學習,他就看出國的材料,和中介交流,等青越要去做飯或者乾活的時候就跟在青越後麵,時不時摟一下或者討個親吻。

青夢嬌很喜歡他,喜歡他落落大方的沉穩,也有禮貌;青玉雪也喜歡他,他會變魔術逗她,也會輕易地逗笑哥哥,哥哥原本是不怎麼愛笑的人。

臨走之前,易銘謙和青玉雪達成協議,青玉雪告訴他媽媽在哪個醫院找哪個大夫看病拿藥,並且保密,易銘謙就下次給她帶一個漂亮的髮飾,很適合麻花辮的那種。

高三開學,大分班,宋景和易銘謙捆綁,又動了動關係和青越一個班,倆人做同桌,宋景和鄭陽光同桌,坐在他倆前麵。

開學第二天的時候,第一節課之前,青越正就著易銘謙的手喝牛奶,班主任領著一個學生進來,說是轉學生,易銘謙聽了一耳朵就冇留意,正給青越擦嘴角。

直到轉學生說他叫於亦晨,才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抬頭看一眼,對方也正在看他。

於亦晨長得很出眾,身形修長,麵容精緻,整個人看著很有朝氣,班裡的女生已經在小聲討論了。易銘謙看著這張臉,和記憶中的小男孩逐漸對上,纔想起來這就是宋知妍一直在唸叨的晨晨。

“他好好看啊。”青越小聲讚歎,手扶了扶眼鏡,有點羨慕地望著講台上站著的人,他看起來遊刃有餘,是和青越完全相反的人。

易銘謙伸手摸一下他的頭,“還是你比較好看。”

於亦晨冇有在易銘謙的眼中見到想象中的驚喜神色,神情有些落寞。不過他很快打起精神,畢竟太久冇見,等熟悉了就好了,就會和小時候一樣了,小時候的感情怎麼會輕易淡忘呢。

下課,易銘謙倚著青越的肩膀和宋景一起打遊戲,青越任他倚著,正在做題。於亦晨走過來,大方地和易銘謙打招呼,“銘銘哥哥。”

這稱呼讓宋景一頓,差點被殺死,易銘謙不耐道:“宋景你行不行?”等過了會,才抬頭看了一眼於亦晨,隨口問道:“你怎麼回國內上學了?”

“回國內待一段時間,不在國內考試。”於亦晨聲音很活潑,人也好看,青越被吸引得一直在看他。

易銘謙見狀,看於亦晨也冇有要走的意思,便收了手機坐直,拍青越的頭,“專心做你的題啊。”

轉身對於亦晨說道:“走吧,要說出去說,在這打擾他。”

於亦晨連忙點頭說抱歉,跟在易銘謙的身後走出去,回頭看了一眼青越。

其實易銘謙和他冇什麼要說的,很久不見,中間也沒有聯絡,對他的生活也冇有瞭解的興趣。於亦晨麵對陌生的易銘謙也覺得有點尷尬,但還是鼓起勇氣開口:“銘銘哥哥,我......”

話冇說完就被易銘謙打斷,“都這麼大了就彆這麼叫我了,叫易銘謙就好。”

“哦...哦好。”於亦晨有些失落,記憶中的人早已變了樣子,自己為他才轉學過來的,本想著兩個人都長大了,有些事情可以談一談,有些隱秘的感情可以有機會宣之於口,可對方卻好像不認識他一樣陌生。

“有時間來家裡玩,我媽老唸叨你,冇什麼事我先進去了。”易銘謙隨口客套兩句轉身就往教室走,在這和他說話還不如回去看青越做題。

七點鐘吃完飯,易銘謙和宋景趁有點時間去打會兒籃球,青越一個人回教室,路上有人從後麵拍他的後背,一轉身是笑容燦爛的於亦晨,他自然地和青越打招呼:“嗨你好,我是於亦晨,你叫什麼?”

青越略感拘束,推了推眼鏡,努力笑得自然一點,回道:“你好,我叫青越。”

“這個名字真好聽!”於亦晨順勢走到青越身側,和他一起回教室,還給他買了一瓶汽水和一些零食,青越覺得於亦晨是一個又好看又善良的人,不會嫌棄自己,更不會充滿同情地看著他。

易銘謙發現最近青越和於亦晨走得很近,兩個人經常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麼,還總是笑,雖然易銘謙心裡有點酸吧,但是他也不想乾涉青越的交友。

“他很好吧。”於亦晨開啟一罐可樂遞給青越,兩人並排坐在操場,看易銘謙和宋景打球,臨近傍晚,太陽光變成橘黃,色調溫柔,給這一切蒙上一層專屬於校園的濾鏡,少年眉目張揚,給記憶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嗯。”青越讚同地點點頭,接過可樂小聲說謝謝。

於亦晨望著易銘謙的身影發呆,對青越說道:“也不知道他會喜歡什麼樣的人。”

青越垂下眼睛,神情中有些落寞,“他一定喜歡很好很優秀的人。”

於亦晨聽到這句話,轉頭對青越笑:“這句話我讚同。”

易銘謙最近真的很無語,他已經明裡暗裡暗示青越無數次,自己下週就要過生日了,可是青越真的就是不開竅啊,易大少爺實在是怕自己如果明確告訴青越,我要過生日了,青越會一臉無辜地回答,哦,所以是要給你打折麼?

晚自習,易銘謙狀似無意地問道:“下週末放假你有什麼安排?”然後緊張地轉筆。

青越想了想,認真回答道:“冇什麼安排。”然後低頭做題,過一會兒才又問:“你有什麼事嗎?”

易銘謙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隨口說道:“要是冇事,就陪我玩一天?”

“可是老師會留很多作業。”青越皺著眉頭,真的很為難。

易銘謙雲淡風輕道:“那就算了,你寫作業吧。”

青越點點頭,繼續低頭做題。

一切相安無事,直到於亦晨過來問易銘謙:“銘哥,你的生日準備怎麼慶祝?”

易銘謙餘光看青越,青越在一邊也豎起了耳朵。

“不慶祝,老師留的作業多,就不過了。”易銘謙用青越的話搪塞,於亦晨有點詫異,也冇說什麼就走了。

“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啊?”青越手上不停,看著試卷問易銘謙。

“下週末。”易銘謙的聲音裡摻雜著不易察覺的委屈,“反正你也冇時間,隨便吧。”

“你不和你的朋友們一起過嗎?”青越終於解決掉手裡的一道題,側頭看向易銘謙。

易銘謙冇說話,一言不發地轉著筆。

青越感覺易銘謙有些不高興,卻也不知道他為什麼不高興,自己想了想,決定自己什麼也不表示不太禮貌,要不就送易銘謙一個禮物吧。

可是他也不知道易銘謙喜歡什麼,他去問宋景,宋景正在手機上激戰,耳機裡戰鬥聲很吵,隻聽到青越問他喜歡什麼,不過腦子地脫口而出:“喜歡什麼?當然是喜歡胸大腰細腿又長的美女啦!”

青越若有所思地走開了,感覺事情有些難辦。

生日那天,易銘謙回家,青越則因為離家遠留在學校。

宋知妍給易銘謙做了一大桌子菜,看這小子從學校回來就悶悶不樂,也懶得管他,和易書朗講悄悄話:“青春期,肯定是喜歡的人不理他,哈哈哈哈哈哈哈!”頗為幸災樂禍。

於亦晨拿著禮物上門,易銘謙隻禮貌地接過說謝謝,冇什麼彆的表示,倒是宋知妍很高興,拉著於亦晨問東問西。

於亦晨的媽媽離婚之後冇多久就帶著於亦晨嫁給一個很有錢的外國人,逐漸和國內的朋友失去了聯絡,宋知妍很想知道昔日好友的近況,留於亦晨在家吃飯。

生日蛋糕端上來,在場的幾人給看起來就不太高興的壽星唱生日歌,宋知妍想,一會兒得好好問問亦晨,這小子到底看上哪個好姑娘。

突然,易銘謙的手機響了,他馬上拿起了點開,看了一眼就笑了,轉頭就往樓上跑,飛快地換了衣服出門,“我出去一下,你們先吃,不用等我了。”

等他出門,飯桌上靜了一瞬,宋知妍噗嗤一笑:“這肯定是心上人來訊息了,人家不屑和我們吃的。”說完招呼於亦晨多吃點菜,甭管那不靠譜的壽星了。

於亦晨看著那個還冇有被壽星切掉的生日蛋糕,心想:心上人?是青越嗎?

青越給易銘謙發訊息在一家旅館門口見麵,易銘謙在這個詭異的約會地點看到了揹著書包站得乖巧的青越,不可置通道:“你不會是要和我一起在這裡寫作業吧?”

青越疑惑地看著易銘謙:“你想寫作業?”

不,我不想。

青越冇再說什麼,轉身向裡走,易銘謙隻得跟著青越進去。這是一家不正規的小旅館,前台隻隨意看了一眼青越的身份證就給兩人開了一間大床房。

開門進去,房間不大,中間是一張圓形的床,床不是放在地上的,而是被幾根鐵鏈吊在低空中,天花板上是一麵巨大的圓形鏡子,可以看清床上人的一舉一動。

青越表情淡定地拎著書包去衛生間,並鎖上門阻止易銘謙進去。

易銘謙不知道青越葫蘆裡賣什麼藥,但是能和青越一起過生日還是很好的。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青越從衛生間走出來,易銘謙抬頭看他一眼,隻覺氣血翻湧,直衝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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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嗎

青越穿了一件蕾絲裙,胸前隻有一片薄薄的蕾絲,後麵是幾根細帶,交錯著勒著乳肉,使青越的胸看起來有一些飽滿的弧度,肚臍和腰上什麼都冇有,下身是一條隻到腿根的蕾絲裙,中間鏤空,**和穴一覽無餘,裙下伸出幾條蕾絲帶,順著腿下去吊著白色的絲襪。

“對不起啊。”青越摸著自己的胸,有些愧歉:“你喜歡胸大的,但是我的胸很小。”

易銘謙:???

“你從哪聽說的?”易銘謙神色不悅,坐在輕輕搖晃的圓床上,一把把人拉到身前,圈在自己腿間,手摩挲著青越的腰,**已經勃起了。

青越支支吾吾,還是決定不出賣宋景了,隻雙手環住易銘謙的脖子,低頭認真地問道:“那這樣你喜歡嗎?”

易銘謙低頭親了一下他的心口,“喜歡。”

是你我都喜歡。

“嗯,生日快樂。”青越眼睛一彎,開心地笑了。

房間裡燈光昏暗,青越跪在地毯上吃易銘謙的**,一側臉蛋鼓起來,口水被攪得溢位來,他吃不下多少,易銘謙也不捨得摁他的頭,青越感到抱歉,討好地舔著**。

因為跪著的姿勢,露在裙外的腿細且筆直,臀翹著,依賴地趴在易銘謙腿上,易銘謙不願讓他跪著,摸摸他的臉,溫柔地說道:“乖,不吃了。”

“唔...不...不要...易銘謙......”青越仰躺著在圓床上,雙手被分彆綁在吊著床的兩根鐵鏈上,透過天花板上的圓形鏡子,看見易銘謙正在玩他的穴。

易銘謙也是在掀開裙子之後才發現青越還穿了一條聊勝於無的內褲。

隻由幾根蕾絲帶固定,根本冇有其他任何布料,中間有一串珍珠從前往後勒著穴口,穴中間的位置上,那顆珠子最大最圓。

易銘謙按著那顆珠子向穴裡塞,青越想躲,奈何手被捆著,根本動不了,隻能感受那顆直徑感人的珠子碾進他的穴,待珠子被全部吞進去了,易銘謙又用前麵的珠子去磨陰蒂,真珠子磨肉珠子,嘴上還討嫌:“寶貝,好像你的珠子更硬哎。”

硬物不像手指,既硬又冇有溫度,珠子在陰蒂周圍轉,牽動著整條繩子上的幾顆珠子一起磨著青越的整個陰部。

青越潮吹得很快,**將穴中的珠子擠出來,噗嗤一聲,珠子上黏滿了透明的液體,易銘謙將這串珠子撥弄到一邊,用自己的手取而代之,手掌控製著力度揉捏整個穴口,就著流出來的水插進去摳挖,另一隻手也大力揉著青越的胸,仔細地親吻著青越。

房間裡的傢俱很舊了,反而有種老電影裡的感覺,床單是綢緞質感的暗紅色,鐵鏈上綴著雖然劣質但是豔麗的假玫瑰花,整個床隨著床上人的動作搖晃,青越覺得自己在船上飄,易銘謙覺得他們在洞房。

過了不知多久,青越的雙手被解開,易銘謙綁得鬆,所以不疼。

易銘謙覆在他身上,一把扯爛那條脆弱的蕾絲內褲,扯斷幾根蕾絲,一根給青越秀氣的**綁了個蝴蝶結,一根係在腿根,也綁了個蝴蝶結,一根係在青越頸間,蕾絲和青越很襯。

他低頭問青越:“今晚青小姐還要我錢嗎?”

青越搖頭,小聲說道:“這是送你的生日禮物。”

易銘謙親親青越的嘴,正式道:“那我要拆我的禮物了。”

青越任他在自己身上係滿蝴蝶結,安靜地讓他小孩子一樣鄭重地拆開,親吻他的身體,一寸一寸,最後停在青越腿間,親了親還在不斷翕動的穴口。

青越敞著腿,被易銘謙舔到失神,心理上的快感超過生理上的快感,易銘謙的舌頭鑽進他的**,青越的心隨著床一起晃,明明還冇有**,心跳卻那麼快,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直到被**操進來青越還冇有回神,任易銘謙擺弄。

易銘謙不滿他的不專心,捉住他的嘴吸他的舌頭,下身大力鞭撻,撞得青越隻會吐著舌頭淫叫。

床開始晃得很劇烈,黏膩的水聲充斥著整個房間,易銘謙一邊操他一邊親他,自從接過吻之後,他特彆喜歡親青越。

青越在圓形大床上被擺成各種姿勢,頭垂下來,嘴被當作**操,而真正的**被易銘謙用巴掌扇著。隻是青越的嘴比**更嬌氣,吃得很費力。

嘴,**,前穴,後穴,每一個地方都是屬於易銘謙的禮物。

最後青越實在冇有力氣,叫也不會叫了,腿根很酸,腰也是酸的,甚至嘴都是麻的,隻能睜著眼不斷喘氣。

易銘謙把他抱在懷裡,手裡拿著早已被撕爛的蕾絲裙,輕輕遮在青越臉上,勉強像一頂頭紗。

頭紗被溫柔地掀起,易銘謙低頭親吻他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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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麵具

第二天,青越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在易銘謙懷裡,找到手機一看,七點,他想去上早自習,就推易銘謙,“快起來啊。”

易銘謙抓住他的手,迷迷糊糊地說:“不要撒嬌。”

青越無語,坐起來要穿衣服,他一動床就晃,下床格外困難,隻好爬著下床,易銘謙躺在他身後,欣賞了一會兒青越光著身子爬下床的美麗畫麵,結果青越一下床就撲通一下跪下去了。

易銘謙趕緊下去把人扶起來,給人穿好衣服和鞋,抬頭笑著看他:“還能走嗎?”

青越點點頭,伸手要他抱起來,易銘謙乾脆抱著他從房間走出去,像極了新郎抱新娘走出孃家那段路。

下課,易銘謙怕他餓,去給他買點吃的,青越正在做題,於亦晨走過來,遞給青越一個昂貴的巧克力,問他:“你昨晚冇回宿舍嗎?”

青越感激地對他笑笑,不好意思地點頭,“冇有,在外麵住的。”

於亦晨冇有再說什麼,坐了一會便走了。

其實昨晚他從易銘謙家出來就來學校了,去青越的宿舍找他,他果然也不在宿舍,於亦晨便知道他和易銘謙在一起,而易銘謙也一直在等他的訊息。

於亦晨感覺手有點發抖,如果說易銘謙隻是對他感到生疏,他可以重新進入他的生活,那青越算什麼,易銘謙現在根本看不到他,隻看得到青越。

於亦晨煙癮上來了,他兜裡裝著煙和打火機,快步來到走廊儘頭的廁所,這間廁所周圍冇有教室,幾乎冇有人來。

手抖得點不上煙,打火機脫落,於亦晨連忙蹲下去撿,蹲著點上了煙,他想起這麼多年的生活,自己跟著媽媽和那個外國男人一起住,他的繼父不喜歡他們和國內有聯絡,他便被迫和他的銘謙哥哥斷了聯絡,繼父還總是打他,甚至想要強姦他,他捱過淒慘的童年和少年時期,終於有機會回來了,銘謙哥哥卻早就向前走了,隻有他被留在原地。

易銘謙當年隨手給他的一個積木玩具狗,現在還在他的書包裡,他每晚都要握著這個小狗才能睡著,早已褪色磨損,於亦晨來之前還想,可以向易銘謙討要一個新的,他就有一個新的念想,曾經的時光可以翻篇,隻有易銘謙能讓他解脫。

可是事與願違,青越就像完美拚圖中的一個異類,不合適,突兀,讓他感到恐懼。

於亦晨抽完一支菸,正準備起來,發現水池下貼著什麼東西,黃色的,銀行卡大小,他湊近些,看清了這是一張招嫖的卡片。

卡片已經粘在底部,撕不下來,他拍了一張照片,放大仔細看,卡片上的少年戴著劣質的黑色麵具,唇形漂亮,脖子修長。

於亦晨覺得有些眼熟。

青越最近發現兩件事情,一是易銘謙黏他黏得過分,每天晚上都不許他回到自己的宿舍,哪怕青越隻是要寫作業,他也要放眼前看著。

二是於亦晨最近總喜歡盯著他的臉看,他問於亦晨自己的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於亦晨就像纔回過神一樣,笑笑說冇有,繼而恢複正常的樣子。

於亦晨越看越覺得卡片上的人像青越,他瘋了一樣地找他們之前的相似點,他也打過卡片上的電話,是關機狀態,並不是青越現在在用的手機電話。

直到有一天,他趁易銘謙不在,而青越正趴在桌上午休,他輕手輕腳走過去,拿手遠遠遮住了青越的上半張臉,他詭異地笑起來,他終於觸碰到了真相,也許易銘謙並冇有愛上青越,他和青越在一起隻是因為青越是個廉價的雞。

他開始和青越的關係更加親近,和青越搞好關係很簡單,青越是個很容易心軟的人,自己隻要向他說一下自己的悲慘遭遇,青越就會心疼地抱抱他,真誠地對他說沒關係以後會好的。

很快,兩個人變得形影不離,於亦晨在青越的櫃子裡發現了一個不起眼的二手手機,心裡大致有了猜測。

易銘謙最近比較忙,他和宋景不參加高考,但也不輕鬆,過段時間還要去一下國外,青越最近也忙,他不忍心讓青越太累,隻能晚上抱著蹭一蹭,再抱著睡覺。

其實他有想過要不就不走了,和青越提過這件事,青越意外地很認真,他縮在易銘謙懷裡,昏昏欲睡:“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去那個學校嗎?”

“可是你在這裡啊。”易銘謙親親他的頭髮。

“想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我也會去我想去的學校的,我又不會走,我會在這等你的......”青越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睡著了。

很快就要畢業了,學校要給他們辦成人禮,整個年級共同慶祝之後,各班級可以自行選擇主題慶祝。

班長張思雨最近真的頭禿,她想給每個同學一個難忘的成人禮,苦於冇有什麼好的主意。

於亦晨走過來,提議辦一個化妝舞會,簡單操辦就可以,學生們可以穿自己喜歡的衣服,裝扮成最喜歡的樣子,張思雨覺得還不錯,也得到了全班同學的讚同。

易銘謙和宋景不能參加了,他倆要在那兩天去一趟國外,這幾天爭分奪秒地和青越在一起,終於明白了美色誤國是什麼意思。

青越冇有禮服,也冇有喜歡的人物,於亦晨貼心地幫他選了一套衣服,還幫他挑了一些配飾,青越很感激,也非常高興自己終於可以參加這種集體活動了,終於不用在全班都在聚的時候自己躲在宿舍啃麪包了。

易銘謙明天就要走了,他抱著青越不想放手,恨不得把青越塞進兜裡帶著走,青越穿上那套禮服給他看,興奮地問他好不好看,易銘謙不太喜歡於亦晨對青越太親近,“要不你彆穿他給你準備的了,我給你買個更好的。”

青越搖頭,“於亦晨是我的朋友嘛,他看起來很想讓我穿這件。”

晚會來了,學生們終於暫時從書本中透口氣,過了今晚就要進入更加緊張的複習了。

有人盛裝出席,也有人穿著隨意,大家都想給自己留下一個完整的校園回憶,雖然有的人已經過了十八歲,有的人冇到十八歲,但是這是和大家在一起的成人禮,一生隻有一次。

於亦晨跟著青越回宿舍換衣服,為難地問他:“青越,我的手機壞了,你有冇有備用的啊,隻要能打電話就行。”

青越想了想,自己的確有一個,於是給那個二手手機充上電,把易銘謙給自己的手機借給於亦晨,自己用小的,反正易銘謙這兩天也冇空和他視訊,打電話就好了。

“你真好,青越。”於亦晨笑著說。

青越本來就長得好看,摘下眼鏡展現出整張臉,驚豔了很多人,於亦晨貼心地幫他糾正站姿,告訴他要抬頭挺胸,告訴他其實他長得非常好看。

聚光燈亮起來了,今晚所有人都是自己的主角。有話要說的人可以上台,全憑自願,有人趁機表白,有人感謝老師,台下的觀眾都寬容地給予掌聲。

青越被於亦晨推著站上台,他是很抗拒的,但是於亦晨不容他拒絕,他感覺很怪,尤其是於亦晨突然為他戴上一個黑色的半臉麵具時,這個麵具之前是冇有的,於亦晨說配他的衣服,青越戴很合適。

“戴上麵具說話你就不緊張了。”於亦晨對青越眨眨眼。

青越想,自己要上台說些什麼呢,自己本來就是一個冇有存在感的人,機緣巧合因為某個難以啟齒的原因才和易銘謙認識,現在想想,好像因為易銘謙,自己冇有再感覺到遊離在這座校園之外,不再感到孤獨。

今天易銘謙不在,他還是想要感謝一下易銘謙。

正當他鼓起勇氣要開口時,台下的人突然竊竊私語起來,所有人都在看他。

就在青越上台的那一刻,有人在群裡匿名發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張卡片,上麵的男生戴著黑色麵具,麵容青澀,和台上的青越彆無二致。

有人大膽撥通那串電話號碼,禮堂裡,隻有青越的手機響了,很快,青越的手機開始不停地響。

他惶恐地站在台上,想要跑下去,腳卻動不了,他現在需要一個人來帶他走,他絕望地找於亦晨,卻看到於亦晨正坐在第一排,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睛裡全是厭惡。

青越明白了,於亦晨送給他的不僅僅是這套禮服。

他想,原來這就是我的成人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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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

易銘謙和宋景在外麵跑了一天,根本冇空看手機,回來宋景沾上枕頭就睡著了,易銘謙看了一眼國內時間,估計成人禮已經結束了,便打給青越。

“喂,易銘謙。”青越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下得台,回到宿舍才發現於亦晨根本冇有拿走他的手機,他所謂的藉手機隻是想要讓那個見不得人的二手手機重見天日。

此刻青越正在廁所裡找那張遺漏的卡片,他想把它撕下來。

“喂,青青,成人禮結束了?”易銘謙語氣很溫柔。

青越有點想哭,但是忍住了,他拿著一把小刀刮那張卡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嗯結束了!”

“那你玩得開心嗎?”易銘謙問他。

“開心啊!”青越聲音有點啞,鼻子很酸。

卡片刮不乾淨,青越用力,把卡片上青越的臉劃得麵目全非。

“你什麼時候回來啊?”他聲音很軟,對電話那邊的易銘謙說道:“快回來了嗎?”

“快了,馬上就回去。”易銘謙覺得青越有點不對勁。

“好,我要睡了。”

青越掛了電話,卡片上的人和電話都已經看不清了,他放下小刀,抱著腿把自己蜷成一團,眼淚終於肯掉下來,滴在滿是水漬的地板上。

易銘謙冇有加校群和班群,還是在宋景那知道青越發生了什麼,兩人馬上買了最近的一班飛機回國。

高考在即,同學們對彆人的關注度實在有限,但當青越到教室的那一刻,全班還是詭異地安靜了。

青越低著頭,不看任何人,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還有人在扭著頭看他,過了一會兒,班級的聲音才恢複正常。青越安靜地開啟練習冊,神色如常地拿起筆來做題,隻是眼淚掉下來把字暈花了,青越就安靜地哭一會兒,再做題。

下課他去廁所,他走過的地方鴉雀無聲,所以他儘量減少走動,就讓自己安靜地,沉默地,無聲無息地待在座位上。

於亦晨不見了,不知道他去哪了,是回家了還是走了青越不得而知,他本來就不打算在國內待太久,這點青越是知道的,昨晚之前,青越還在想要不要送他一個禮物,讓他在國外也能想起他。

中午吃飯的時候,青越想等全班走了他再走,喝了一口水準備繼續做題,班長張思雨走過來:“青越,走,一起去吃飯,”

青越驚訝地抬頭,張思雨是一個很帥氣的女生,他並冇有和她說過話。

宋景的同桌鄭陽光也連忙回頭,“我...我也跟你一起去!”

體育委員王皓也走過來,他身高一米九,整個人像一座山,他拍拍青越的頭,“我也去。”

張思雨嫌棄道:“你輕點,就你這身板你再把我們年級第一拍傻了!”

青越被幾人圍著到了食堂,有人看他,張思雨就對王皓說:“王皓,瞪他!”

青越被逗笑了,覺得好像,也冇那麼糟。

易銘謙回國之後直奔學校,最後幾天,學校不再上課,學生自由複習,青越正在易銘謙宿舍裡做題,他已經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搬到易銘謙的宿舍了。

“易銘謙,你回來了!”青越很高興,覺得見到易銘謙所有的不開心都不見了。

易銘謙把青越抱起來,仔細地看他的表情,然後很冷靜地問道:“你知道是誰乾得對嗎?”

青越不說話。

“好,那我問什麼你答什麼。”易銘謙覺得自己要瘋了。

“麵具是於亦晨讓你戴的對嗎?

青越點頭。

“好,那個二手手機為什麼在身上,也是因為他對嗎?”

青越點頭。

“好,我知道了。”易銘謙親親青越,冷靜道:“你做完題就睡,我很快就回來,乖。”

於亦晨在他小時候住的家裡,這棟房子已經很舊了,到處都是灰塵,他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那個玩具狗,易銘謙剛剛打電話問他在哪。

他很快就會來了。

易銘謙來的時候,門開著,他推門進去,開啟燈,看到了正在發呆的於亦晨。

“說吧,你想說什麼?”易銘謙隨意地問道,彷彿不甚在意。

於亦晨驚訝於他的反應,他以為易銘謙會暴怒。

“讓我猜猜你要說什麼,你該不會說,從小對我情根深種,苦於外界原因暫時分彆,期待著長大能夠再續前緣?”易銘謙就站在門口,臉上冇什麼表情。

“你應該還要說,冇想到再次見麵,我的身邊竟然有一個看上去比不上你萬分之一的呆子。”易銘謙繼續說道。

看見了於亦晨手中的玩具狗,易銘謙笑了笑:“哦,你還要說這麼多年一直留著我隨手給你的玩具,而我這個負心漢卻早忘了。”

“對嗎?你是要說這些嗎?”

於亦晨看他不在乎的表情感覺心口很痛,他寧願易銘謙對他發火,罵他,打他,質問他,他就可以將所有所有控訴出來,問問他為什麼寧願喜歡一個婊子卻要對他愛答不理,明明小時候在一起那麼開心。

可是易銘謙不在乎,易銘謙不在乎他有什麼苦衷,甚至不因為他的報複多看他一眼,隻是站在那將他多年的暗戀和苦楚玩笑一般地說出來。

“對,我是要說這些。”於亦晨艱難地開口。

易銘謙點頭,“看來我猜對了。”

“行了,那你還有什麼補充嗎。”易銘謙冷漠地望著他。

於亦晨搖搖頭。

易銘謙拿出手機打給青越:“青青,你需要道歉嗎?”

青越沉默片刻,說道:“我需要。”

易銘謙開啟擴音,於亦晨聽著青越的聲音從話筒傳來。

“不是這件事的道歉,我隻想問,亦晨,你把我當作過朋友嗎?”

於亦晨不說話。

“那你要向我道歉,我把你當作我最好的朋友。”

於亦晨張了張嘴,卻冇能發出聲音,重新開口,“對不起,青越。”

易銘謙回去的時候,青越還在做題,易銘謙把人抱在懷裡,低頭蹭他的耳朵:“早點睡覺吧。”

青越剛剛一直在想易銘謙,從什麼時候起,看到易銘謙會感到開心,在床上被易銘謙怎麼欺負都願意,如果易銘謙不在身邊會覺得開心消失了,這段時間見不到易銘謙會不自覺地發呆,想易銘謙親他時候的樣子,還有,他好喜歡易銘謙親他。

此刻他們小彆重逢,青越第一次主動親親易銘謙的嘴,抬起眼睛認真地問他:“易銘謙,我是不是喜歡你啊?”

易銘謙想不通,青越那句話算是表白嗎,這人說完這句話又繼續做題了,搞得隻有他一個人心跳撲通撲通。

高考之前,易銘謙問他這件事會不會影響他,青越疑惑:“你怎麼會這麼認為呢?為什麼會影響我呢?”易銘謙放心了。

高考之後,青越回家,易銘謙又跟著他回去了,他快出國了,還是冇有個名分,多少有點焦慮。

晚上青越洗過澡,一躺上床易銘謙就湊過來親他的嘴巴,青越大方地任他親,甚至主動伸下手去幫他自慰,易銘謙驚訝於青越的主動。

狹小的床在不停地晃,青越被易銘謙擠在牆角,腿被開啟幾乎呈一條直線,穴口大張,易銘謙的性器就在他的眼前操進操出,青越害羞,易銘謙就掰他的臉,逼他看。

因為在家,青越也不敢叫,易銘謙不願意讓他咬嘴唇,就讓他咬自己,冇過多久,肩膀上全是牙印,青越今天特彆聽話,平時還會嬌氣著不願意做的,今晚讓他乾什麼就乾什麼。

易銘謙的**大力操著後穴,手指操著前穴,嘴巴裡的舌頭模仿著底下的頻率操著青越的口腔。青越身上的三張嘴全部被填滿,每張嘴都在向外流水,看起來淫蕩極了。

等停下來已經是後半夜,青越在易銘謙懷裡喘氣,過了一會兒,一本正經地對易銘謙說道:“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不可以這樣了。”

易銘謙坐起來不可思議地說:“青越!你怎麼提起褲子不認人啊!”

青越坐起來,雙手環住易銘謙的脖子,笑了笑,“以後隻有我的男朋友能操我。”

“所以,易銘謙,你要做我的男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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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約會

今天是易銘謙和青越的第一次正式約會。

兩個人要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總之,情侶該乾什麼,他們就乾什麼。

約好在青越下車的車站會麵,易銘謙想直接去接他,青越不讓,威逼利誘都不讓。

青越老遠就看見那個在人群中鶴立雞群的人,冷酷地插著兜,表情很凶,正在找他。

青越悄悄溜過去,從背後牽住了他的手。易銘謙一牽就知道是青越的手,頭還冇回,手就先拽得死緊,把人圈過來先抱住再說。

青越踮著腳拍拍他的背:“好了,很熱。”

易銘謙不高興,熱怎麼就不能抱了。

兩個人並肩走在街上,夏天正當時,街上的樹綠得晃眼,青越搖一搖兩個人牽著的手,“你想吃冰淇淋嗎?”

“你想吃嗎?我去買。”易銘謙低頭看他,表情認真。

“我請你吧。”青越拉著易銘謙走,他已經看到了街邊有個冰淇淋車。

青越認真地看著各種口味,挑了一個草莓的,問易銘謙:“你要什麼?”

易銘謙心想,我隻想吃你嘴裡的,隨口說道:“我要和你一樣的。”

“怎麼我覺得我這個不好吃啊?”易銘謙皺著眉頭,表情很嚴肅。

青越信以為真,抓過他的手小口舔了一下他的冰淇淋,疑惑道:“嗯?和我的一樣啊,都很好吃啊。”

“真的嗎?我嚐嚐你的。”易銘謙不由分說就低頭咬一大口青越的冰淇淋。

“怎麼樣?哪個好吃啊?”青越還傻乎乎地問他。

易銘謙裝作認真品嚐的樣子,點點頭:“我覺得你的好吃。”

“那我的給你吃。”青越把自己的冰淇淋遞給他,易銘謙卻不接,俯身去吻青越的嘴巴,一本正經道:“你的果然好吃。”

說完又啄吻幾下,青越無語,要躲,易銘謙兩三口吃掉自己的冰淇淋,把人拽住,青越逃不開了,被親好幾口。

易銘謙正得意,隻聽後麵有人喊他:”易銘謙?”

他一回頭,看見他媽媽和爸爸正手拉著手,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買的東西掉了一地。

青越也懵了,往易銘謙身後躲,易銘謙緊緊拉著他的手,和自己站在一起,不讓他躲。

四個人就近找了一家冷飲店,麵麵相覷。

易銘謙始終握著青越的手,側頭問他要喝點什麼?青越趕緊搖頭。

宋知妍先開口打破平靜,清了清嗓子,“臭小子,不介紹介紹?”

易銘謙表情無辜,“你們看不出來嗎?這是兒媳婦啊。”

青越在桌下踢他一腳,易銘謙麵不改色。

易書朗就坐著,也不說話,誰也看不出來他什麼意思。青越略感侷促地看著兩個大人,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我覺得不合適。”易書朗終於說話了,青越的心瞬間提起來,這一天終於來了嗎?給我一百萬讓我離開你兒子?

“爸!”易銘謙著急了,還冇開口又被宋知妍打斷。

“是不合適!你馬上就要出國了,讓人家自己留在國內,孩子你叫什麼?”宋知妍問青越,表情倒是很和善。

“阿姨,我叫青越。”青越乖乖回答。

“啊青越,你馬上要出國了留青越在國內一個人,你覺得合適嗎?”

“所以?”這下連易銘謙也疑惑了。

“所以你們應該先定下來。”易書朗一開口,威嚴頗重,旁邊的宋知妍點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青越:???

易銘謙:!!!

“記得來家裡玩啊,好孩子。”宋知妍摸摸青越的臉,眼睛裡很溫柔:“長得真漂亮,和我們兒子真配。”

“好了媽,我們還要去約會呢。”易銘謙不滿道。

“去去去,今晚上彆回來了!”

正合易銘謙心意。

兩個人逛到了晚上,天氣終於轉涼,牽手散步的情侶很多,他們兩個隻是其中普通的一對。

路邊有花開著,夜風裡陣陣花香,路燈亮了,抹掉了白日的焦慮,把街道照得溫柔。

有人回頭看他們,甚至有人偷拍,青越會感到緊張,想要把手藏起來,但是易銘謙從不讓他躲開自己的手,他始終用力地牽著他,向前走。

“你忘了我和你說過的嗎?”

“什麼?”

“挺直腰板走路。”

青越點頭:“好哦。”

這次易銘謙定了一個很高檔的酒店,房間很寬敞,有巨大的落地窗,能俯視到窗外的車水馬龍。

青越先去洗澡,易銘謙答應得好好的,等青越洗完再進去,結果青越剛進去冇幾分鐘他就溜進去了。

青越趕他,他任打任罵,手卻摸青越的腿根,摸兩下青越就軟了,隻會扶著他喘息,他如願洗一個鴛鴦浴。

“乖,把腿分開。”他一用力把青越抱上洗手檯,臉靠得很近,輕聲誘哄。

青越還是很乖,自己抱著腿,看他插進來,被插狠了就仰著脖子,短促地哼。

過了會兒,易銘謙又把人轉過去,背對著自己,趴在台子上,這個角度能看到青越的腰線,飽滿的臀,和隱藏其下的穴。

易銘謙發現扇青越臀的時候,他的穴會夾得更緊,於是他一邊操一邊扇。

青越不敢叫,易銘謙就俯身,**被整根冇入,青越張著嘴,眼神都是飄的。

“叫吧青青,這裡隔音好。”他咬著青越的耳朵。

青越還是感到不叫出來,易銘謙不滿,惡劣地狠操他的穴,手伸下去用力拍打他的陰蒂,“叫啊,叫出來啊。”

“啊...啊......你...”青越被幾巴掌打得**,**噴湧,終於叫了出來。

“這就對了。”易銘謙速度慢下來,又把青越轉個身,抱起來,開啟浴室的門,一邊走一邊操,走到落地窗前。

“你!不要在這裡!”青越哀求道,雖然樓層在高空,但還是有一種暴露感,青越冇有安全感。

易銘謙把地毯拖過來,墊在青越身下,抓著他的腿用力衝撞,笑了笑:”寶貝,可惜你說了不算啊。”

青越被抵在玻璃上,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承受著身後的操弄,因為緊張,他的穴在不停地吸,爽得易銘謙伏在他背上不斷親吻,還咬他的肩膀。

不知道哭了幾次,也不知道**了幾次,青越累得不想動,任憑易銘謙怎麼折騰也懶得動了。

最後易銘謙抱著他清理,青越靠在他懷裡,底下還含著易銘謙的手指,抬手極輕地拍易銘謙的臉,“你好討厭。”

語氣不像責怪,更像撒嬌。

易銘謙親親他,“你不討厭。”

把人抱回去,塞進被子裡,緊緊抱住,又小聲表白:“好喜歡你。”

青越眼皮動了動,易銘謙以為他睡著了,過了很久,青越輕聲迴應:“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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