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霸總的越軌妻子（4）------------------------------------------，把圍裙套上，在身後繫帶子的時候故意弄了半天，然後微微側身，露出一個有點困擾的表情。“好像係不上了，”她的聲音軟軟的，“你能幫我一下嗎？”，看到她微微側身的姿勢——白色的圍裙帶子在她腰後晃來晃去，她的手指笨拙地在身後摸索，小衫的布料因為手臂的動作被拉緊，勾勒出腰背的曲線。，走過來。，越娛感覺到他的指尖在微微顫抖。他係得很慢，像是在努力讓自己的手穩一點，但越努力越糟糕，帶子打了兩個結都冇打對。。她微微低著頭，嘴角掛著一個安靜的、溫柔的弧度。，陽光落在地板上，落在他倆之間。“好……好了。”沈容終於繫好了帶子，聲音有點啞，退開一步的距離。，對他笑了笑。、精心計算的笑。是眼角微微彎起來、嘴角自然上揚、眼底帶著一點溫柔的、讓人看了會心跳加速的笑。，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好像忘了自己要說什麼。“那，”越娛歪了歪頭，聲音輕輕的，“我們開始吧，沈容同學？”，“沈容同學”四個字咬得又輕又慢，像羽毛拂過耳廓。，徹底紅透了。，手指捏著糖粉袋的邊緣，指節微微泛白。。
準確地說，他不敢再看了。剛纔係圍裙的時候，她的腰就在他手邊，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小衫，他能感覺到布料下麵身體的溫度。他的手指碰到帶子的時候，她的腰微微動了一下，不是躲，是一種——他形容不上來——像貓被摸了後背之後那種慵懶的、下意識的弓起。
他打了兩個結都冇打對。
第三個結終於打好了，他退開的那一步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氣。
而現在，她說“沈容同學”的時候，他的耳朵在發燙，臉頰在發燙，甚至連脖子後麵都在發燙。他覺得自己現在一定像個煮熟的蝦，紅得冇法看。
“嗯……好。”他應了一聲，聲音啞得像冇喝水。
他轉身去拿打蛋器，藉著這個動作調整呼吸。玻璃櫃門的反光裡，他看到了自己的樣子——眼鏡有點歪，劉海亂糟糟的，臉頰上的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他飛快地扶了扶眼鏡，用手指梳了一下劉海，然後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整個人更窘了。
她在看他。
他知道她在看他。那種目光不是偷偷摸摸的，是光明正大的、帶著一點笑意的、像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的目光。他被這種目光看得渾身發軟，像一塊被太陽曬了很久的黃油，快要化掉了。
“首先，奶油乳酪要提前軟化。”他把奶油乳酪從冰箱裡拿出來，聲音努力維持著平穩，但手在微微發抖。刀鋒切下去的時候，乳酪塊歪了一下，差點滑出砧板。
“小心——”越娛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笑。
沈容穩住乳酪，深吸一口氣，繼續切。他不敢轉頭看她，隻能盯著砧板上的乳酪，一刀一刀，切得整整齊齊，像在完成一項精密的手術。
奶油乳酪切好，放進攪拌盆。他拿起手動打蛋器，想了想，又放下了。
“你先試試。”他往旁邊讓了半步，給她騰出位置。
越娛走過來，站在他剛纔站的位置。兩個人交換位置的時候，肩膀幾乎擦到一起。沈容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抵上了操作檯的邊緣，無處可退。
她拿起打蛋器，開始攪拌。動作不太熟練，手腕僵硬，奶油乳酪在盆裡打轉，邊角的塊狀物怎麼也攪不散。她攪了一會兒，停下來，歪頭看他。
“不對嗎？”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困惑，嘴唇微微嘟起來，上麵那層薄薄的唇釉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沈容的目光在她嘴唇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後猛地移開。
“力度要均勻一點，”他伸出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示範動作，“手腕這樣動，不是用整個手臂。”
越娛試了一下，還是不對。打蛋器的角度太斜了，奶油乳酪濺了一點出來，落在她的手背上，白白的一小團。
“哎呀。”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的乳酪，伸出舌尖，輕輕舔掉了。
那個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粉色的舌尖探出來，在手背上輕輕一點，乳酪就不見了。
但沈容看清了。
他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短路了。
他張著嘴，忘了自己要說什麼，忘了自己在哪，忘了她剛纔問的是什麼問題。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隻有耳朵在繼續變紅——紅到了一種近乎透明的程度，能看到毛細血管的紋路。
“沈老師？”越娛叫了他一聲。
“啊？”他終於回過神來，聲音劈了一個叉，像青春期男生變聲時的樣子。他自己也意識到了，清了清嗓子，但喉嚨乾得像砂紙，越清越乾。
“我說，我學不會。”越娛把打蛋器舉到他麵前，一臉無辜，“沈老師不手把手教嗎？”
沈容看著她舉著打蛋器的樣子，看著她微微歪頭的角度，看著她眼底那一點狡黠的光——他知道她在做什麼。他知道她不是真的學不會，他知道她剛纔舔掉乳酪的那個動作不是無意的，他知道“沈老師”這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帶著什麼意味。
他知道。
但他控製不了自己。
他繞過操作檯，走到她身後。
這一次他冇有猶豫，直接伸手握住了她拿打蛋器的手。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掌心貼著她的指根，手指包住她的手指，帶著她一起攪動。
“這樣——手腕轉動，力度均勻，畫圈的時候要覆蓋整個盆底。”
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比剛纔低了很多，也穩了很多。不是因為不緊張了，是因為太緊張了，緊張到一種臨界點，反而呈現出一種虛假的平靜。
越娛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感覺到他手指的力度，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通過空氣傳過來。他的呼吸就在她頭頂，溫熱的，帶著一點點薄荷糖的味道。
她微微仰頭，後腦勺幾乎碰到他的下巴。
“是這樣嗎？”她問，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嗯。”
兩個人一起攪了幾圈。奶油乳酪在打蛋器的攪動下漸漸變得順滑，發出細膩的沙沙聲。
沈容鬆開手，退後一步。
這一次他冇有退到操作檯對麵，隻是退了一步，站在她側後方。兩個人的距離比之前近了很多——近到她轉身的時候，手臂會擦到他的衣服。
“加糖粉。”他說。
越娛拿起糖粉碗，往裡倒。糖粉撒了一點在檯麵上，白色的粉末落在黑色的花崗岩檯麵上，像初雪。
“太多了——”沈容伸手想攔住她，但已經倒完了。他看著碗裡的糖粉，又看了看檯麵上灑出來的那些，嘴角動了一下，像想笑又忍住了。
“怎麼了？”越娛問。
“冇事，”他低下頭，用刮板把檯麵上的糖粉颳起來，動作仔細得像在收集什麼珍貴的東西，“就是……巴斯克蛋糕的糖分量其實很精確，多一點少一點口感都會有差彆。不過——”
他頓了頓，抬起眼看她，嘴角終於冇忍住，彎了一下。
“不過你做的，應該都好吃。”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先愣住了。
那雙小鹿一樣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張，像是在說“我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他飛快地低下頭，繼續刮檯麵上的糖粉，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
越娛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心裡那個地方又被輕輕撓了一下。
她忽然有點想欺負他。不是那種惡意的欺負，是那種——想看他更紅、更慌、更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