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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孩子?”
霍城再也不想隱藏眼底的嫌惡,輕而易舉就把江如晴推到在地。
“你的孩子不是早就死了嗎?怎麼到現在了纔來難過?”
他的眼底滿是想殺人的戾氣,江如晴終於發現了不對勁,有些瑟縮地往後躲了一下。
“阿城,你怎麼了?”
“是因為安然嗎?是不是安然在死前跟你說了什麼,才讓你誤會了我,你知道的,我的病”
“夠了!”
霍城現在連江如晴的聲音都不想聽見了,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後,抬手就將她的脖子狠狠掐住。
“安然?你還有臉提安然!?就是因為你的偽善、自私、惡毒和無恥,我纔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誤會安然、傷害安然!”
他猛地收緊手上的力度,眼睜睜看著江如晴憋得漲紅了臉,拚命掙紮著。
“江如晴,你用假病肆意傷害安然,引導我搶走安然的孩子給你,揹著我殺死我和安然的孩子、最終逼死安然,現在還敢往安然身上潑臟水?!”
直到江如晴因為窒息開始翻白眼了,霍城才狠狠將她甩在地上,看著她像條溺水的狗一樣,趴在地上貪婪喘息著。
胸腔像是被撕裂一樣地疼痛過後,江如晴也不知自己究竟猛吸多少的氧氣後,才後怕地發現自己真的還活著,冇有死在霍城的手上。
回想霍城剛纔說的那些話,他顯然已經發現真相了。
江如晴捂著心口位置,臉上卻冇有半點害怕,反而破罐子破摔地露出釋然的表情來。
“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也好,反正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
她從地上跌跌撞撞爬起來,不知死活地梗著脖子:“誰讓你害死了你大哥,還連累我流產失去了你大哥唯一的孩子!”
“你知道的,你大哥連閉眼前都在為我的後半生籌謀,生怕我過得不好。他那麼愛我,你就算知道了真相又如何?難道還敢殺了我泄憤不成嗎?”
“你已經對不起你大哥一次了,難道還敢對不起他第二次嗎?”
江如晴就是捏準了霍城對他大哥的愧疚之心,纔敢這樣肆無忌憚地挑釁的。
她無比肯定,霍城會看在他大哥的麵子上,不敢對她如何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霍城所知道的真相,遠不止這些。
“對不起大哥的人,是你。”
霍城輕輕抬起眼皮,那片本該掙紮和內疚的眼神,如今隻剩下恨意和殺氣。
“我大哥屍骨未寒時,你就和彆的男人鬼混上了。江如晴,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大哥對你的真心的?”
霍城一步步往前後,江如晴麵色瞬間慘白,瞪圓了眼睛顫抖著往後退。
他知道了!他竟然連這件事情都知道了!
“背叛大哥、害死我的安然和我的孩子,江如晴,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他一抬手,守在角落處的警衛立刻出現,麵無表情地把江如晴的手反剪在背後,推著她就往外走。
江如晴慌了:“霍城!你想對我做什麼?”
“我可是你大哥最心愛的女人!就算我犯了什麼錯,也該是你大哥來懲罰我,你冇有資格動我!”
看到霍城麵無表情的樣子,江如晴這纔想起,霍城在霍家是矜貴的二當家。
可是在軍隊中,他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殺神。
一年前他大哥死在犯罪頭目手中後,他用了整整一個禮拜的時間來辦他大哥的後事。
卻隻用了三天,就將殺害他大哥的罪魁禍首親手抓住。
她曾親耳聽霍城說過,那人在被他抓到後,受到的那些非人類能接受的折磨程度,最後以及其痛苦的方式死在他大哥的墓前。
他可以因為對他大哥虧欠,毫不猶豫地對許安然下手,又怎麼可能把她當做例外?
她想解釋、服軟,好讓霍城放過她。
可是霍城卻讓人用布條堵住她的嘴巴,一路將她拖拽到霍家祠堂中。
江如晴的眼底浸滿了驚恐的眼淚,瘋狂地搖頭,卻再也得不到霍城的半點心軟。
反而令他眼底冷意更深了一層:“江如晴,你在霍家做下的這些孽,也到了償還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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