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海薇喝了一口湯才說:
門票太貴了,我估計就這樣我們老大這學期的生活費恐怕都被我們給花光了
她又喝了一口湯:
不過,我走時在抽屜裡給他留了五百塊錢
正在這時,江海薇一抬頭,就看到兩個熟人,就是昨晚離開的時候不見的那兩個女孩子!她正要站起來去打個招呼,就看到後麵又進來兩個年輕男的,分彆摟住了兩個女孩子的腰,看起來頗為親密。
江海薇忙叫許珂看,許珂淡淡的看了一眼,江海薇忙小聲對他說:
她們倆是我們禮儀隊的李曼和胡青青
許珂待這四人進了包廂,這才問江海薇:
是不是經常有人約你們禮儀隊的女孩子出去玩
是啊
你去過冇有
冇有啊
為什麼
冇人約我呀!江海薇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他們的都嫌棄我,冇人帶我玩
許珂也笑了,過了一會兒才說:
海薇,外麵很危險,千萬不能出去
他們倆邊說邊吃,吃的有點慢,這時,胡青青李曼和那兩個年輕人已經從包廂裡出來了,經過江海薇這一桌的時候,胡青青看到了江海薇,忙停下來打招呼,又對身邊的男子介紹說:
卓少,這是我們隊裡的小江,江海薇
好袖珍的咪咪
那個卓少個子不太高,有175的樣子,看起來年紀不大,頂多二十四五歲,麵板雪白,眉睫卻是漆黑,高高的鼻子,薄薄的嘴唇,麵容雖俊美卻陰鷙,一副傲慢相,聽到胡青青介紹江海薇,也隻是冷冷的打量了一下,話都冇撂下一句就打先出去了。
胡青青說了聲rry就追了出去。
等他們都離開了,江海薇才吐了吐舌頭,道:
這個什麼卓少的傲什麼傲啊
許珂望著她:
江海薇,以後少和你那兩個隊友接觸
江海薇聳了聳肩:
好吧
吃完飯出來,兩人一起專揀一些安靜的街道慢慢走著。
他們走進了一條安靜的衚衕,衚衕兩邊種著兩排年代似乎很久的樹,樹蔭遮住了整個衚衕,使這裡顯得既安靜又陰涼。偶爾路邊有說話聲傳來,那音調也好像唱歌似的。
江海薇想起以前去開封聽到的開封口音,就說:
我到北京之後才知道,原來北京話和普通話是不同的,北京話有點像唱歌,帶著圓潤的韻律。河南的開封話也是如此,雖然也是河南話,但是聽著就是像唱歌一樣帶著長長的尾音
你去開封做什麼
玩啊!江海薇看看許珂,眼珠子轉了轉,不再多說。許珂明白她又是去看同學,而且看的同學百分之百是男同學,就瞪了她一眼,表達出不能再有下次的意思,倒也不再追究。
兩人就這樣邊說邊慢慢走著,不知什麼時候,許珂的手牽住了江海薇的手,江海薇有些羞澀,但也冇有甩開,心裡覺得有些甜蜜。
隨著六月份的到來,天氣越來越熱了,圖書館的閱覽室裡有空調,江海薇就常常提前在那裡占好位子,然後呆在那裡一天覆習功課,隻有在早晚出來背背英語,吃飯時出來吃吃飯。
她一直保持著一個習慣,就是每天晚上和洛洛到東操場去慢跑幾圈,鍛鍊身體順便保持體形。
這天許珂白天往寢室打電話找不到她,到了晚上八點再打過去,江海薇寢室裡的人又說江海薇和洛洛出去鍛鍊身體了。
許珂不免有些鬱悶,就跑到小區外的手機店給江海薇買了一部諾基亞手機,又買了個卡,然後帶著手機到東操場找了一圈,冇看到洛洛和江海薇,許珂就到江海薇的寢室樓前死守。
誰知道一直等到九點半,纔看到洛洛和程祥攜手而來,一問洛洛才知道江海薇在操場上碰到了一位男老鄉,洛洛就和去接她的程祥一起先回來了。
許珂的怒火開始膨脹。
等到了十點多,寢室樓都快鎖門了,才見到江海薇和一個高個子男生邊走邊說一起走了過來。
許珂就藏在了一棵大樹後。
和江海薇一起過來的是江海薇的高中學長,六兄弟會中一個兄弟的哥哥,正在本校念研究生,江海薇和他在操場碰見了,就聊了起來。因為這個哥哥學的專業和鐵路有關,準備將來畢業了就回h省,兩個人就談論了幾句。
他爹媽懶得認真給孩子起名字,他叫秦一,他弟叫秦二,江海薇和他弟弟很熟,在他家吃過飯,一直叫他秦哥,叫秦二秦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