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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薇繼續點頭。
我十歲的時候,我爸用五萬塊錢買了村裡二百畝地。
江海薇繼續點頭。
很快城市發展,我爸貸款建了個大樓盤,我家發了。
江海薇繼續點頭。
那你明白嗎
江海薇迷惑,明白什麼,我當然知道你家有錢。
我,許珂,許珂盯著江海薇,一字一句說,我家就是暴發戶,我就是暴發戶的兒子!我十六歲就有自己的車了,十七歲在北京有了套房子,我堅持聽高雅音樂會,我穿名牌衣服,我
江海薇明白了,至少她覺得自己明白了:
你不要因為暴發戶自卑,許珂。你看我吧,我爸爸說好聽點是鄉衛生院的大夫,其實就是一赤腳醫生,我媽媽二十年的民辦教師,剛剛轉正,我都不自卑
許珂用手捂住臉,覺得人跟人怎麼這麼不能交流呢
江海薇很歡樂的說:
我瞌睡了,我要睡了,我還睡我上次那個房間啊
說完,她去睡了。
電腦桌上放著兩杯紅酒,酒色澄淨,在燈光下特彆好看。
開滿鮮花的露台
(這是回憶和現實的分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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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回憶和現實的分界線
海薇,在想什麼呢小朱的聲音打斷了江海薇的沉思,她抬起頭一看,原來小朱已經到了。
江海薇正要給小朱點東西,小朱按住她的手:
不用給我點,我一會兒就走
兩人正說著話,小朱就站了起來,向著入口處擺了擺手。江海薇這才注意到一個戴眼鏡的男子向著走了過來。江海薇忙也站了起來。
小朱熱情的介紹:
海薇,這是我老公的哥們楊超
又介紹海薇:
楊超,這是我的好朋友好同事江海薇
江海薇伸出手,兩人握了一下手,這才坐了下來。
服務生過來,楊超為自己點了杯拿鐵,見海薇已經點過了,就問了小朱一下,為她點了一杯卡布奇諾。
小朱陪著兩人說了幾句就找了個藉口離開了,剩下楊超和江海薇相對而坐。
楊超看起來有三十二三歲,一副白麪書生的樣子,看起來有股書卷氣。
聽說你有個兒子多大了
江海薇老老實實道:
三歲了,特彆淘氣
楊超一下子笑了:
俗話說的好,三生四歲,磨人纔會,這個年齡的孩子淘氣是淘氣,不過也特彆可愛!我的小侄子今年四歲,特彆的淘氣,不過也是一家人的心頭寶
談到孩子,兩個人冇有了起初的尷尬,有說有笑起來。
越說越深入,最後談到各自的經曆和生活,楊超說:
我大學一畢業就結婚了,可是那時候太幼稚,不知道體貼人,一衝動就離了婚。
江海薇聽了,附和了幾句,大意也就是婚姻需要磨合之類的,可是說到她自己,她卻不知從何說起。
楊超望著她,有點猶豫的問:
海薇,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談談你前夫
江海薇低下頭,半天方道:
他,他現在在德國呢
餘下的就不再說了。楊超聞絃音而知雅意,馬上轉化話題,談起了最近的股票行情,江海薇最善於傾聽,又會恰到好處的評論兩句,這樣楊超講得興起更是滔滔不絕,江海薇則是笑眯眯聽著。正在這時,從包廂的方向過來一群人,都一致的穿著白襯衣藏藍西裝褲,彷彿製服一樣。這一行人走過江海薇和楊超這一桌後,領先的那人卻彷彿想到了什麼,讓同行的人先走自己卻又折了回來,走到江海薇麵前停住了,滿麵驚訝:
海薇,你在這裡做什麼
江海薇明明很坦蕩的,可是不知為什麼,說起話來就是吞吞吐吐的,好像被人撞破了□一樣:
許,許珂,你,我來和朋友約會,你來乾什麼
許珂掃了楊超一眼,盯著江海薇:
這裡離我們公司一個樓盤很近,我們部門的人來這裡聚會。那是你朋友麼,怎麼不介紹一下
江海薇這時已經恢複了鎮定:
楊超,我朋友
許珂,我大學同學
聽到大學同學四個字,許珂眉梢一揚,但卻冇有當場發作,隻是向楊超伸出手去:
你好,我是海薇的老朋友許珂
他在老字上加了重音。
許珂的和楊超握完手就離開了,離開前還對江海薇說了一句話:晚上多買點苦瓜,我想吃點苦瓜去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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