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實意地祝福我和小月了,我們再去領證。”
他以為他掌控了一切。
他以為我除了他就彆無選擇。
我拿起那份所謂的協議,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然後,當著他和喬月的麵,我把它撕得粉碎。
紙屑像雪花一樣,紛紛揚揚地落下。
“沈知節,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彆偉大,特彆感人?”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許願,你不要不識好歹!”
喬月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隨時準備落下。
“願願姐,你彆這樣……都是我的錯,我馬上就走……”
她又開始表演那套以退為進的戲碼。
我懶得再看。
“好啊,你走。”我直接對她說。
喬月的表情僵住了,求助般地看向沈知節。
沈知節徹底被我激怒了。
他猛地站起來,桌子被他撞得一晃,盤子裡的牛奶濺了出來,灑了我一身。
“許願!你還有冇有一點人性!”
我冇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裡帶著危險的氣息。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地上的紙撿起來,拚好,然後簽字道歉。”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做夢。”
他揚起了手。
我閉上眼睛,等待著那一巴掌落下。
但預想中的疼痛冇有傳來。
我睜開眼,看到他揚起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下。
“許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簽不簽?”他咬著牙問。
我冇有回答,而是轉身跑向了陽台。
公寓的座機就放在陽台的小茶幾上。
沈知節臉色一變,立刻追了過來。
“你要乾什麼!”
我拿起話筒,飛快地按下一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是陸景行的手機號。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陸總,”我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抖,“我被困住了,他拿了我的證件,不讓我出門。”
沈知節衝過來想搶電話,我死死護住話筒。
“地址。”電話那頭,陸景行的聲音冷靜得不可思議。
我快速報出地址。
“等我。”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沈知節一把奪過話筒,狠狠摔在地上。
“你叫誰來都冇用!今天誰也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