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狠狠摔在地上。
“今天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我們就算完了!”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反問道:“在你帶她回來的那一刻,我們不就已經完了嗎?”
他被我堵得啞口無言,臉色鐵青。
“許願,你為什麼非要這麼不懂事?”
“我隻是想完成小月最後的心願,這有錯嗎?我們五年的感情,還抵不過你一時的小性子?”
我懶得再跟他爭辯。
跟一個心已經偏到天邊的人,講道理就是浪費口舌。
我繞過他,走向衣櫃,去拿我的證件和戶口本。
他卻像一堵牆,死死堵在衣櫃前。
“你今天哪兒也彆想去。”
“你必須跟小月道歉。”
道歉?
我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我憑什麼道歉?”
“就憑你的刻薄和冷漠,讓她非常難過。”沈知節說得理直氣壯。
客廳裡適時地傳來喬月壓抑的咳嗽聲,一聲又一聲,像是在為沈知節的話配樂。
他立刻緊張地回頭看了一眼。
“你聽聽!你把她害成什麼樣了!”
我不想再跟他廢話,趁他分神,伸手去推他。
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捏的我手腕生疼。
“許願,彆逼我動手。”
我看著他抓著我的手,隻覺得無比諷刺。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準備托付一生的男人,要為了彆的女人跟我動手。
我忽然冷靜下來,不再掙紮。
“沈知節,放開我。”
他以為我服軟了,鬆開了手,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情。
“這就對了,去跟小月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我冇理他,轉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我的包,把錢包和鑰匙放了進去。
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了我的戶口本和身份證。
他臉色一變,立刻就要上來搶。
我早有防備,退後一步,將證件緊緊護在懷裡。
“沈知節,讓開。”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陰冷。
“許願,你以為你今天走得掉嗎?”
他猛地撲過來,我尖叫一聲,連連後退,後背重重撞在牆上。
他利用身高優勢,將我禁錮在牆壁和他的身體之間。
然後,他輕而易舉地從我懷裡搶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