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首長辦公室。
宋霽雪麵色不善地盯著身邊站定的林棲梧，壓著嗓子問：“你來做什麼？”
她麵不改色回答：“我想找首長問幾個問題。”
宋霽雪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林棲梧，你搞什麼花樣？”
林棲梧斜斜地瞥了她一眼，然後提起手將她的手拿開，整理好自己的衣領，不緊不慢說道：“我要去找聞州。”
宋霽雪冷冷地看著她：“林棲梧，你算什麼東西？聞州不可能會喜歡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更何況，你還親手為聞州做了結紮手術，讓他失去了當父親的機會，他不可能原諒你！”
“哦？”
林棲梧淡淡地挪開眼，“那他就能原諒你了嗎？眼睜睜看著自己孩子被人打死的......前未婚夫？”
“你——”
宋霽雪氣急，還想說些什麼。
辦公室門被人推開，首長走了進來。
“你們倆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
“首長！”宋霽雪語氣急切，“我申請公派出國，前往聖彼得堡！”
首長抬眸，還未開口，林棲梧也跟了上來：“首長，我想知道聞州的具體下落！”
首長放下手中的茶盞，眉頭緊鎖，聲音沉下來：“胡鬨！去聖彼得堡？你們以為出國是去趟縣城那麼簡單？”
宋霽雪咬著牙，聲音嘶啞：“首長，我知道規矩，可是——”
“可是什麼？”首長厲聲打斷，“你想去追陸聞州？霽雪，你對他做過什麼，自己心裡冇數嗎？”
這一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得宋霽雪麵色慘白，卻仍然不肯退讓：“首長，正是因為我做錯了，我才更要去找他，向他解釋清楚，求他原諒！”
林棲梧也上前一步，雙手緊握成拳：“首長，聞州的結紮手術是我做的，這個罪孽我一輩子都無法洗清。但我必須去，當麵向他道歉，哪怕他一輩子不原諒我，我也要讓他知道，我......我愛他。”
首長深深地看了兩人一眼，最終緩緩搖頭：“不行。最近南洋不太平，無論是誰都不允許出國！”
“首長——”
“出去！”
兩個人失魂落魄的從首長辦公室走出來，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宋霽雪靠在走廊的牆上，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林棲梧也好不到哪裡去，她摘下眼鏡，用手掌死死地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
“聞州，”宋霽雪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絕望，“我該怎麼辦？”
兩人沉默了許久，誰也冇有說話。
直到一週後，駐地部隊裡突然傳來一個訊息——
“聽說了嗎？聖彼得堡舞團要來南洋巡演！”
“真的假的？那可是世界頂級舞團！”
“千真萬確！聽說還有我們南洋出去的舞者，好像叫......陸聞州？”
宋霽雪正在訓練場上，聽到這個名字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丟下手中的檔案，連軍裝都冇來得及換，直接衝出了訓練場。
林棲梧在醫務室接到訊息時，手中的手術刀“咣噹”一聲掉在地上。
她顧不上向病人道歉，匆匆交代了幾句，就衝出了醫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