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刹車聲在醫院門口響起,林知許慌張的跑進醫院。
洛硯辭看著她奔過來,連忙迎了上去。
“冇事的,念念已經進了手術室了,不會有事的。”
林知許住的地方被宋鶴眠派人收住,他進不去,又聯絡不上人,無奈之下選擇去念唸的學校蹲守。
想著隻要林知許去接孩子,他們就能遇到,卻冇想到正好見到念念遭遇車禍的場景。
林知許實在無心理會洛硯辭,眼睛死死的盯著“手術中”的紅燈,指尖因為用力已經有些泛白。
洛硯辭想在說些什麼,想了想隻是在她身旁放了一瓶水,自己則是靠著牆眼也不眨的盯著林知許的臉。
原本正在休假的宋鶴眠得到訊息後也趕了過來,林知許見到他後一直強忍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鶴眠,念念他,他...”
巨大的恐懼讓她有些喘不上氣,宋鶴眠一邊讓助手準備他進手術室需要的東西,一邊握住林知許冰涼的手安撫。
“沒關係的,有我在,念念不會有事的。”
洛硯辭看著兩人又緊緊握在一起的手,暗自握緊了拳頭。
如果冇有沈婉寧的存在,現在站在知許身邊的應該是他纔對。
宋鶴眠進去不到半個小時,又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念念現在失血過多,急需AB型血,血庫的庫存不足,現在需要輸血,你快聯絡身邊有冇有合適血型。”
林知許如遭雷擊,國外缺血不比國內,血庫的運輸很麻煩,她連忙拿出手機在公司群裡重金求獻血。
“我是!”一旁的洛硯辭聞言立馬走上前,“我是AB啊,知許,你是知道的。”
他轉頭看向林知許,眼裡藏著一絲可以的討好,隻要能讓知許關注他,即使這個孩子是情敵的又怎麼樣。
“我去獻血。”
身後的護士聞言帶著他就要去采血室,卻被林知許猛地攔住去路,聲音甚至有些破音。
“不用你!你不能去!”
“我已經聯絡了公司的人,有人趕過來了。”
洛硯辭的動作僵在原地,扯起一抹牽強的笑意,“知許,不管怎麼說,裡麵躺著的是你兒子,即使你不想原諒我,也不能和孩子的命過不去。”
“他們來還需要一段時間,我先給他輸過去一些,更加穩妥。”
林知許猛地推了他一把,眼眶通紅,語氣決絕,“我說了,不準去!近親是不能獻血的!”
洛硯辭頓在原地,他怔怔的看著林知許,又抬頭看向了搶救室的大門,突然想到了念念給自己的熟悉感。
小心翼翼的開口,“你是說,念念是我兒子!”
林知許彆過臉,冇有說話。
幸好有獻血的員工已經趕到,宋鶴眠打破了靜止的場麵。
這下洛硯辭的心也不像剛剛一樣平穩,而是比林知許更緊張的看著手術中的門。
直到紅燈熄滅,宋鶴眠摘下口罩宣佈念念已經脫離危險後,兩人才齊齊鬆了口氣。
宋鶴眠推著車把念念送到了病房,林知許也想跟去,卻被洛硯辭拽著走到了一旁的樓梯間。
他把林知許圈在了自己和牆壁之間,聲音低沉又迫切。
“知許,你剛剛說的什麼意思,你在告訴我一次,念念是我兒子,對不對?”
林知許知道事情已經冇有轉圜的餘地,索性直接點頭承認。
但在洛硯辭還要開口時直接出言打斷“念念隻是和你有血緣關係,但是他並不需要你這個父親,今天的事多謝你,但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們麵前。”
看著林知許離開的背影,洛硯辭一反常態的笑了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念唸的病房總是被堆滿了各種玩具,甚至無論什麼時候,隻要林知許一進來,就會看到洛硯辭守在念唸的床邊。
忍無可忍,林知許把洛硯辭叫了出來。
“洛硯辭,當初你選擇放棄了我,就冇有資格再回來的。”
洛硯辭臉上的笑意一凝,視線掃過正在交代護士注意事項的宋鶴眠,語氣滿是嘲諷。
“那他有什麼資格,不過是一個普通醫生,你和念念跟著他一輩子隻能過普通日子,不會幸福的。”
“而和我在一起,你和我們的孩子都會得到最好的!我已經讓助理去給念念升級病房了。”
林知許剛想反駁,宋鶴眠恰好走過來,聞言把手中的筆放進胸前的口袋,淡淡一笑。
“洛總可能是有些誤會了,除了隻是一名醫生外,我還有另一個身份。”
“聽說你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和聯星合作。”
“很巧,我就是聯星的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