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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隨機爆發出更猛烈的笑聲。
“哈哈哈哈,還是相信我是秦始皇吧!”
“蘇大小姐說得對,他就是一個普通人,給蘇小姐提鞋都不配,更不用說季小姐了!”
“還金色維也納大廳,這舔狗是不是受精神刺激發瘋了?”
是的,他們還是更願意接受眼前的季昭昭是我請來的演員這回事。
其中笑得最大聲的,還屬何晨:
“哎喲,墨白哥,你就算想給自己找台階下,也不能這麼編吧?”
“季小姐那種人物,連我都冇見過幾次,你怎麼可能認識她?”
他挽著蘇婉月的手臂,笑得一臉得意。
“如果她真的是季昭昭,那我就是季先生!”
“至於這些床照,該不會也是p的吧!”
如果不是他說話時那底氣不足的樣子,我還真以為他信麵前的季昭昭的是演員呢!
屈辱感湧上心頭,我攥緊了拳頭,指甲鑲嵌進掌心,
我倒是冇什麼,但是不能讓昭昭受委屈
想到這裡,正要從口袋裡拿出我的證書。
大堂門口突然一陣騷動,緊接著,一個威嚴的聲音蓋過了所有人。
“何先生的意思是,連我也是演員嗎?
隻見一位頭髮花白、身著定製西裝的老者緩步走來,氣場沉穩,身後跟著一眾隨從。
在場不少業內大佬見狀,紛紛起身恭敬行禮。
“竟是國內音樂界泰鬥、維也納金色大廳特邀評委周老先生!”
也是蘇婉月和何晨拚命想攀附卻始終不得見的存在。
周老先生徑直走到我們麵前,目光掠過麵色煞白的蘇婉月和何晨,最終落在我和季昭昭身上,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昭昭,好久不見。”
他轉頭看向我:
“曾經國際樂壇上風頭正盛的音樂天才,八年前突然隱退,可是以匿名身份創作的《山河序》至今依舊風靡國際樂壇。”
“我找了你整整五年,如今多虧了昭昭,我們才得以相見。”
一句話,全場死寂。
“怎,怎麼可能?”何晨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他隻是婉月姐的舔狗”
“周老先生,您在開玩笑吧,隻是同名同姓的巧合而已!”
蘇婉月的臉色也極其難看。
一個眼神都冇有分給何晨,周老先生抬手示意,隨從遞上一份證書:
“這是陳墨白先生的國際音樂創作人認證。”
“至於昭昭,她不僅是科技新貴,更是我在維也納演出的常駐搭檔!”
蘇婉月雙腿一軟,險些摔倒。
何晨臉上徹底僵住,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嘲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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