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他定期排精,規定一個時間統一排放。”
“你在說什麼?!”
“是你先提性。”
“我隻是解釋他為什麼不跟人親密。”
“哦。”
飯也隻嚼兩口,吃不進了,她完全被一個刺激的想象困住了。
路柔咬著筷頭,知覺散得越來越遠:如果,江漫有了**,會怎樣?
神之所以是神,它不會落,它隻能跌下來。跌,要失態、失控、失色。神化作一頭野獸,還能清高在上、晲睥眾人嗎?
按規矩,白天床上不躺人,那是不是隻能晚上做?
他也會露出**時**瑰麗的表情嗎?**時他會說什麼?叫她的名字?還是隻有沙啞的粗喘。麵對麵?貼近她脖側?還是對她的耳難受輕哼?那樣的一雙手,一根一根從白手套裡優雅地褪出來,溫柔地放在她臉上,把她當做一匹絲絹布來撫摸,食指指甲撥絃一般溫柔地掠過她的脖子、骨溝,往下,再往下…
然後,她作弄他的初地…
“路柔?”
嗯?
她急促地神回。
白江:“吃完了嗎?一直髮呆。”
她抽出筷子,一個深意的笑:“飽了,飽了。”
端起食盤,路柔站起,又對她輕輕笑。
“你挺熟悉江漫。”
白江起身,去倒剩菜,低著下頜。
“…以前是他同桌。”
五拿捏
5拿捏
這片玻璃永遠被主人擦得鋥亮。
透過玻璃,路柔不由自主記下他的那些規矩:早晨七點,陽台,準時一杯牛奶;出門前,一小瓣蘋果;午睡固定一個小時;下午三點,一杯咖啡;十一點,大堂熄燈,院子安靜了。
五天換一次衣服款式,上週午餐和下週基本相同,回家前一定在小區散步一圈。日複一日,周而往返。
路柔慢慢瞭解到江漫重規矩,不喜變更。
又一次慢慢拉上窗簾,她黯淡無光,身體溶進這間黑房子。
她一下警覺到了他們的不一樣:她愛逆水行舟、衝向浪花,越新越興奮。而江漫,他順水自然,循規蹈矩,越舊越維護。
人最痛苦在會忘,當時再重視的錯誤,過幾年,還是要犯。
難怪之後害苦了她,也折磨他。
那年路柔十八,這年紀對新鮮的迷戀上了頭。
她打聽那人課表,記進手機備忘錄,小區路口等很長時間,隻為和他說一聲“好巧”就走。搖滾單換成純音樂,書櫃裡多出一兩本古箏常識,網盤裡存下剛買的三節新手奏箏教程。
那些指甲永遠不再上色,頭髮拉直,妝也清麗,衣服溫雅得她對著鏡子陌生又幸福,很多次歪了頭低笑。
走在一起,不突兀了吧?
她感覺自己有另一個軀殼,那軀殼就在他懷裡。現在它遇了主子,就一下從他懷裡跳出,回到她體內來。這個有他溫度和氣息的軀殼化成了水,順進她血管,捭闔縱橫地流。
她跟上一年,又不一樣了。
無意識,她老想他,做些亂七八糟的的夢。那兩隻手,不該碰的、不許摸的,夢裡都發生了。那顆痣,被女孩舌尖舔舐了一萬遍,一萬遍了,都還那麼豔、那麼壞。
甚至有些地方,那種羞恥又淪喪的場麵。第二天一醒,她就把頭捂被子裡,縮頭縮腦地回味。
再後來她埋伏他,故意給他碰到。
總是那樣,走著走著,不經意抬頭,他就在麵前。兩人相視一笑:“好巧。”再擦肩過去,她加快步子,哼歌,以忽略那顆撒了謊、不平整的心,
r:好巧,剛在樓梯間又碰到了。
隔了很久。
氵:嗯,好巧。
顯然收了這話題的尾,不想繼續深聊。
她的臉慢慢側著捱上膝蓋,點開聊天介麵的頭像,再返回。
路柔放下手機。
他的空間依舊不對她開放,無論網上。還是現實。
她又一次認真地擦玻璃。
黃昏正好,雲火燒到遠方。嗅著洗滌劑的氣味,她看他急匆匆地走出院子,又返回,又出,又回。
扔掉布帕,路柔狂奔下樓,就在老地方停下,熟練地等在路燈右側,背靠牆,一點一點數拍子。
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