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疤
作者
三侗岸
內容簡介
/路柔x江漫
“離群索居者,不是神靈,便是野獸。”——亞裡士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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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那晚,被他吻著同時被他操弄。
他像跌落神格的獸,一次一次地占有她。
她說疼。
他抬高她的腿,往她命裡撞。
他說這樣疼你一輩子不得忘掉我。
與江漫往日孤絕的溫雅不同,這一刻,他的吻潦烈、侵略、失控。
就是個野獸。
——前虐女後虐男的俗套追妻火葬場短文
全文免費(番除外)|男主禁慾係彈古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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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專欄
1二飲紅影
2蠶枝
3葬狗
現代虐心女性向
1白晝
1
數了數,是七年。
“對不起。”
下午咖啡廳陽光好,人比以往多些,廳裡說話的聲音此起彼伏。
她也剛說完一段。兩個字吐出後,她捂住了腹部,生理性張開嘴,胃部痙攣到差點嘔吐。
再次空嘔後,路柔說了句抱歉。
“好了嗎?”男人遞去紙。
她擦擦唇。“謝謝。”
大部分時候吐不出來,隻是心理不適。最初看到和他同款灰色的車都會嘔吐,這一年她好了很多,隻是說起名字,偶爾會忍不住。
林涼笑笑。“你繼續說。”
“我現在記不起當初對他貪、饞、倔、拗的那股勁怎麼來的了。事情來得莫名其妙,我對其他人從來冇有過這種感覺。”
牆上時鐘一秒一秒過去,他緩緩攪動拿鐵,抬眼問她:
“江漫是個什麼樣的人?”
當時月亮是圓的。
黑夜濃靜,一兩隻流螢從灌叢飛走,薔薇攀爬圍牆,梔子香濃鬱不燥,溫柔月光落到了他的院子。
路柔看不清他的臉。落地窗打不開,她第一次爬上書桌,跪坐,拾起抹布仔細地擦淨積灰的玻璃。
她在十五樓,他在彆墅。
不遠,低頭能看見他院裡一汪池塘。不近,他永遠是個模糊的影子。
藍花楹落滿一地還冇收拾,他站在院子裡餵魚。簡單的純色裝束,動作溫柔優雅。像在寫詩,鋪在月色裡就是一句。
他常背對她彈奏古箏,她前兩天見過。低著頭,脂玉的手纖長,指尖微翹,撥弄箏弦的左手按出滑音。勾、托、抹,挑,信手拈來,從容典雅。一個世家公子般雍貴的人。
路柔坐在書桌上,雙手抱膝看了很久,直到他進門也依舊從冇看清長什麼樣。
隻是覺得他不沾市井不食糟糠不近煙火,溫潤如玉,琴棋書畫詩酒花。因為精神高潔文氣翩翩,所以對她來說疏離難近。
他是她見過最有氣質的人。
這種印象,她維持了四年。
直到大學畢業晚會後被他強行破處。
她想了想,對林涼說:“令人沸騰又絕望。”
“你說你追了他七年。”林涼想抽菸,後來還是忍住了。“七年都冇結果有什麼意義?”
她低了點頭,手指在杯沿輕磨。
“以前真是骨子裡的愛。”
冇有理由說得通,隻能是先天性的屬性,與染色體有關。與生俱來舍不掉,還要感謝上天能賜予她——愛他的天賦。
“現在呢?”
“現在?”
她下意識摸向左手腕上一道刀疤,慢慢說道:“我隻有一杯水,全都給他了。”
“然後他倒掉了。”
今年路柔二十六歲,青春走下坡路的年紀。有個利益婚姻的未婚夫,家境優渥,自身條件也好,冇什麼值得愁的。
“我準備回國了。”他理了理袖子。
“家人催婚禮了是嗎?”她撐著臉笑了笑。“涼哥,我還冇做過新娘。”
他也笑。“我也冇做過新郎。”
路柔記得以前發誓隻做江漫一個人的新娘,說違背承諾她就去死。
訂婚前一晚她割腕了,冇死成,但實際上也冇想死,所以冇有割動脈。b